精彩片段
冷意是先于意识钻进骨子里的。都市小说《穿书之嫡女谋:从弃女到帝后》,由网络作家“星栀子花”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鸾春桃,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冷意是先于意识钻进骨子里的。苏清鸾睫毛颤了颤,耳中不是加班时键盘的敲击声,也不是窗外写字楼外暴雨砸在玻璃上的轰鸣,而是淅淅沥沥的雨丝扫过竹帘的轻响,混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像根细针,一下下扎着混沌的神经。她费力睁开眼,视线先是被头顶的帐幔糊住——那是一顶半旧的藕荷色软罗帐,边角绣着几枝褪了色的兰草,针脚细密得不像寻常人家的物件,只是浆洗得久了,布料发脆,几处丝线松脱,垂落的帐钩是素银的,被岁月磨得泛着...
苏清鸾睫毛颤了颤,耳中不是加班时键盘的敲击声,也不是窗外写字楼外暴雨砸在玻璃上的轰鸣,而是淅淅沥沥的雨丝扫过竹帘的轻响,混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像根细针,一下下扎着混沌的神经。
她费力睁开眼,视线先是被头顶的帐幔糊住——那是一顶半旧的藕荷色软罗帐,边角绣着几枝褪了色的兰草,针脚细密得不像寻常人家的物件,只是*洗得久了,布料发脆,几处丝线松脱,垂落的帐钩是素银的,被岁月磨得泛着温润的暗光,却不见半点锈迹。
挣扎着想坐起身,身下的褥子带着些潮意,却铺垫得极厚,最底层是鞣制得柔软的鹿皮,隔着两层细棉布,仍能摸到细微的纹理。
手边的床沿是酸枝木做的,打磨得光滑如玉,虽无繁复雕花,只在转角处刻了极简的回纹,可那木质的沉实感,是苏清鸾在博物馆里见过的古家具才有的质感。
房间不大,光线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墙角那只半旧的豆青瓷灯,灯芯跳着微弱的火苗,将影子拉得老长。
靠墙摆着一张西仙桌,桌面是整块的瘿木,花纹像流云般舒展,可惜桌面上有道深褐色的裂痕,用铜片细细包边修补过,透着几分窘迫。
桌上放着一只官窑小碟,里面盛着半碟早己凉透的米粥,旁边横放着一支银簪,簪头是小巧的梅花样式,花瓣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只是簪杆上沾了点泥污。
啜泣声来自桌旁的桌子上。
一个穿着豆绿色丫鬟装的小姑娘正埋着头哭,衣服是粗布做的,针脚却很规整,领口和袖口用同色的细布*了边,只是洗得发白,膝盖处还打了个整整齐齐的补丁。
她手边放着一个青布包袱,边角磨得起了毛,隐约能看到里面露出的素色绢帕一角,那绢帕的织法细密,绝非市井寻常货。
墙壁是*土的,摸上去有些粗糙,却刷得平整,靠门的位置挂着一幅装裱简陋的墨竹图,纸页泛黄,墨色却依旧沉凝,笔锋苍劲有力,落款处的印章虽模糊,却能看出是名家手笔——只是装裱的木轴己经开裂,用棉线草草缠了几圈固定。
雨还在下,风卷着雨丝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湿冷的泥土气息。
窗户是糊着皮纸的,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纸上用淡墨画着几竿翠竹,笔触清雅,却有一处被雨水洇透,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像极了难掩的泪痕。
苏清鸾动了动手指,触到枕边一枚冰凉的物件——是一块玉佩,羊脂白玉雕成的合欢花样式,质地温润,只是边缘有一处细小的磕碰,玉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檀香,那香气清冽雅致,绝非廉价的线香可比。
丫鬟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猛地抬起头,一张素净的小脸满是泪痕,眼眶红肿,看到苏清鸾醒了,先是一愣,随即喜极而泣,哽咽着扑过来:“小姐!
您可算醒了!
吓死奴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难掩教养,说话时微微屈膝,动作间自有一股规矩。
苏清鸾看着她,又看向这满室的旧物——每一件都透着曾经的精致与讲究,却又被岁月和窘迫磨去了光彩,像蒙尘的珍珠。
窗外的雨越发大了,打在院中的老**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混着丫鬟的啜泣,将这古旧房间里的凄凉,衬得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