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九溟看着桌子上的羊皮纸在呼吸。金牌作家“月华露”的都市小说,《非人异化》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九溟叶晚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九溟看着桌子上的羊皮纸在呼吸。那张据说是明朝海图的古老羊皮,此刻正以缓慢而规律的节奏起伏着,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鳃。当他伸手想要触碰时,羊皮表面突然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星空色的肉质层。裂缝中渗出带着腐海腥味的黏液,在桌面上蜿蜒出一个诡异的符号——那绝不是任何人类文明使用过的文字,但林九溟莫名知道它的含义:"祂在等待。"羊皮纸的边缘开始卷曲,像濒死的触须般缠绕上他的手腕。皮肤接触处的神经末梢传来刺...
那张据说是明朝海图的古老羊皮,此刻正以缓慢而规律的节奏起伏着,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鳃。
当他伸手想要触碰时,羊皮表面突然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星空色的肉质层。
裂缝中渗出带着腐海腥味的黏液,在桌面上蜿蜒出一个诡异的符号——那绝不是任何人类文明使用过的文字,但林九溟莫名知道它的含义:"祂在等待。
"羊皮纸的边缘开始卷曲,像濒死的触须般缠绕上他的手腕。
皮肤接触处的神经末梢传来刺痛,那不是灼烧也不是冰冻,而是一种全新的、不该存在的痛觉。
他的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倒影——在桌面的黄铜镇纸里,自己的左眼正在**成两半,下半部分呈现出星空般的深蓝。
窗外,一滴雨水穿透玻璃,悬浮在他的眼前。
雨滴中映出的不是书房倒影,而是一栋被海藻覆盖的公寓,门前站着浑身湿透的自己,手里握着一把正在融化的钥匙。
羊皮纸的黏液在林九溟手腕凝结成细小的六棱晶体,每一面都折射出不同角度的书房——某个倒影里,他的脖颈己经生出鳃裂。
青铜展柜传来指甲刮擦玻璃的声响,那些三千年前的饕餮纹饰正在溶解,铜绿顺着柜壁流淌,在红木地板上蚀刻出枝状图案。
他的左手突然痉挛,掌心的倒计时跳转为71:59:58。
数字更迭的瞬间,太阳穴传来被钻孔般的剧痛,某种冰冷的首觉突然浮现——这间书房里,至少有三样东西不是人类造物。
铜绿枝蔓悄无声息缠上脚踝。
皮肤接触处传来诡异的**感,仿佛有无数微生物正通过毛孔交换信息。
九渊斋的镇店之宝——那面唐代海兽葡萄镜突然蒙上水雾,镜面浮现出星空色的血管网络,正在有规律地搏动。
窗外,第二滴雨水穿透玻璃悬浮在空中。
这次他看清了——雨滴里的公寓门前,那个"自己"的右手己经完全结晶化,正用钻石般的指尖在门板上刻着某种非欧几里得几何符号……林九溟的呼吸停滞了。
那些铜绿枝蔓正以精确的斐波那契数列形态在地板上蔓延,每一道分支末端都鼓起透明的囊泡。
囊泡里悬浮着微型胎儿,它们的脊椎呈现出反常的节肢动物结构,手指间连着半透明的蹼。
最靠近脚踝的囊泡突然破裂,溅出的液体在空气中凝结成一行悬浮文字:"食用还是被食用?
"书桌上的羊皮纸彻底撕开了伪装。
封面《庄子》二字褪去,露出原始的拉莱耶语书名——《■■■■■■的七种死法》。
书页自动翻到第13页,上面用血绘制着九渊斋的平面图,但比例完全错误——图纸上的后院多出一口本该不存在的古井。
"啪!
"天花板的吊灯突然熄灭。
黑暗中,海兽葡萄镜的血管网络发出幽蓝光芒,将整个书房映照成深海般的色调。
镜面浮现出新的画面:一个穿蓝色旗袍的女人背对镜头,正用银针将某种星空色物质缝进婴儿的头颅。
林九溟的左手倒计时突然加速跳动——71:59:58→71:53:07。
缺失的6分51秒里,他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满嘴都是咸腥的金属味。
铜绿枝蔓不知何时己退散,但红木地板上留下了永久性的蚀刻痕迹。
更可怕的是,那些痕迹正在重组——此刻显现的是他童年卧室的布局,但床的位置画着一扇门,门上钉着七枚青铜钉,钉身刻满与羊皮纸相同的文字。
书房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
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温热的海水,肺叶沉甸甸地坠着。
羊皮纸彻底溶解了,在桌面形成一滩银色黏液,液面浮现出倒计时:这是另一个更短暂的时限。
当林九溟挣扎着站起来时,发现自己的影子没有跟随动作。
在血管镜的蓝光下,影子保持着跪姿,而且正在缓慢增殖——第二个影子从本体分离出来,做出撕书动作;第三个影子则趴在窗边,用手指蘸着雨水书写。
"轰!
"后院传来砖墙坍塌的巨响。
透过窗户,他看见那口图纸上的古井真的出现了。
井沿爬满荧光地衣,每片地衣都在发出心跳般的脉动。
井绳自行绞动,吊桶上升的声音像垂死者的喉音。
黏液倒计时跳到00:03:11时,书房所有古籍同时翻到第666页。
林九溟在眩晕中抓住镇纸,黄铜表面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短暂清醒。
镜中的蓝光突然暴涨,照亮了之前忽略的细节——羊皮纸溶解后的银液里,沉浮着无数微型人偶,全都是他不同年龄段的模样。
最年幼的那个人偶突然转头,用钻石般的眼睛与他对视,嘴唇开合着传递无声的信息。
黏液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整个九渊斋像被巨浪击中的沉船般倾斜。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后院古井里升起的吊桶——桶中盛着的不是水,而是一本湿漉漉的《死灵之书》真本,书封上用神经脉络组成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