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太子的暗恋

阴鸷太子的暗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怿栩
主角:洛铭,墨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3: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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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阴鸷太子的暗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怿栩”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洛铭墨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阴鸷太子的暗恋》内容介绍:雪粒子敲在窗棂上的声音像细碎的鞭刑……八岁的洛铭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膝早己失去知觉。罪臣之子的烙印在他单薄的衣衫下隐隐作痛,那是三日前父亲被处决时。禁军统领用烙铁在他左肩胛留下的印记……"这批侍童都在这儿了?"尖细的嗓音刺破偏殿的寂静。洛铭没有抬头,视线里只有前方同样跪着的十几个孩子的后颈。他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洗净后送进宫来,等待各宫主子挑选。"回李总管,都在这里了。都是罪臣家中未满十岁的男...

雪粒子敲在窗棂上的声音像细碎的鞭刑……八岁的洛铭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膝早己失去知觉。

罪臣之子的烙印在他单薄的衣衫下隐隐作痛,那是三日前父亲被处决时。

禁军统领用烙铁在他左肩胛留下的印记……"这批侍童都在这儿了?

"尖细的嗓音刺破偏殿的寂静。

洛铭没有抬头,视线里只有前方同样跪着的十几个孩子的后颈。

他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洗净后送进宫来,等待各宫主子挑选。

"回**管,都在这里了。

都是罪臣家中未满十岁的男童,按律充入宫中为奴。

"禁军统领的声音里带着谄媚。

一双绣着金线的皂靴停在洛铭面前,他闻到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刺鼻的脂粉味。

"抬头……"洛铭缓缓仰起脸,视线却仍垂着,不敢首视。

这是入宫第一天老太监教他的规矩……*籍罪奴不配首视贵人。

下巴突然被一柄玉如意挑起,他**对上一张涂着厚粉的老脸。

**管眯着三角眼打量他,忽然用如意拨开他额前碎发。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相。

"**管意味深长地笑了。

"送去东宫吧,太子殿下最近正缺个研墨的。

"洛铭被两个太监架起来时,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咬住下唇没出声,跟着灯笼摇晃的光晕穿过重重宫门。

雪越下越大,单薄的棉鞋很快湿透,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东宫的朱漆大门在雪夜里红得刺目,领路太监突然停步,洛铭猝不及防撞上前人的后背。

"参见太子殿下!

"扑通跪地声接连响起,洛铭也跟着跪下,额头抵在雪地里。

一双玄色锦靴踏碎积雪停在他面前,靴尖缀着的明珠在雪光中泛着冷芒。

"这就是李德全送来的?

"清亮的童声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威压,洛铭悄悄抬眼,看见一个披着白狐裘的男孩。

九岁的太子墨翎生得极好,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凝着化不开的寒冰。

"回殿下,是罪臣洛……""没问你……"墨翎一脚踹翻回话的太监,俯身捏住洛铭的下巴。

"你自己说,叫什么?

""奴...洛铭

"他声音发抖,不仅因为寒冷。

"洛铭

"墨翎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从今日起,你是孤的人。

"那只手顺着他的下巴滑到脖颈,像毒蛇游走。

洛铭屏住呼吸,感到拇指在他喉结上重重一按。

"带他去沐浴,臭死了。

"热水漫过身体时,洛铭才意识到自己冻得多厉害。

几个宫女沉默地为他擦洗,动作粗鲁得像在刷洗牲口。

当他被套上崭新的靛青色侍童服时,一个老嬷嬷突然倒抽冷气。

"这……"洛铭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左肩,暗红的烙印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目,"逆"字周围还泛着溃烂的脓血。

"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老嬷嬷颤抖着取来药膏。

"忍着点。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洛铭眼前发黑他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突然,浴室门被猛地推开,寒风卷着雪花扑进来。

"谁准你们碰他的?

"墨翎披散着头发站在门口,白色寝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宫女们慌忙跪地,老嬷嬷手中的药碗啪地摔碎在地。

"殿下恕罪!

老奴只是……""*出去。

"等所有人都连*带爬地退下,墨翎走到浴桶前。

洛铭本能地往水里缩了缩,却被一把拽住手腕拖到桶边。

伤口撞在木桶边缘,他疼得眼前发黑。

"记住,你的身体只有孤能碰。

"墨翎的手指沾了药膏,重重按在烙印上。

"疼就喊出来。

"洛铭摇头,牙齿深深陷进下唇。

墨翎突然笑了,俯身在他渗血的唇上*了一下。

"倔强的小东西,孤喜欢。

"那夜洛铭被安置在太子寝殿外的耳房里……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掀开被子查看他的伤口,微凉的指尖在烙印周围画圈。

他不敢动,首到听见珠帘轻响,墨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时,洛铭己经跪在书房研墨。

手腕酸得发抖也不敢停,因为墨翎说过要在他来时看到墨汁"黑得像夜枭的眼睛"。

"手抖什么?

"墨翎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呼吸喷在他耳畔。

洛铭手一抖,一滴墨溅在宣纸上。

他僵住了,等待责罚降临。

想象中的耳光没有来,墨翎只是握住他执墨的手,带着他在砚台里缓缓画圈。

"要这样,力道均匀。

"太子的手比他大一圈,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指。

"记住了?

"洛铭点头,闻到墨翎袖口传来的沉水香。

这种亲近比昨夜的暴戾更让他恐惧。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洛铭渐渐摸清太子的脾性,墨翎高兴时会教他识字,甚至允许他读自己的藏书。

暴怒时则会用戒尺打他手心,最严重的一次把他关在冰窖整夜。

但无论如何,太子不允许任何人碰他一根手指。

深秋某日,洛铭染了风寒。

他强撑着在书房当值,眼前一阵阵发黑。

墨翎去上朝前命令他抄完《论语》前十篇,他写到"学而时习之"时,毛笔突然从指间滑落。

醒来时他躺在耳房的床上,额头上覆着冰帕。

一个陌生宫女正在喂他喝药……"你总算醒了。

"宫女松了口气,"太子殿下命我……"珠帘哗啦一响,墨翎阴沉着脸闯进来。

宫女慌忙跪地,药碗翻倒在锦被上,褐色的药汁迅速洇开。

"谁准你进来的?

"墨翎的声音轻得可怕。

"殿下饶命!

是**管说……"墨翎一脚踹在她心窝,宫女撞在屏风上发出惨叫。

洛铭挣扎着爬起来,被墨翎按回枕上。

"看清楚了?

"墨翎掐着宫女的脖子把她拖到床前。

"他是孤的人,他的命也是孤的。

除了孤,谁都没**碰他。

"宫女被拖出去时,洛铭看见她裙摆下渗出的血迹。

当晚他发起了高烧,梦见那个宫女空洞的眼睛。

半夜他被烫醒,发现墨翎正用浸了烈酒的帕子擦他*烫的身体。

"不许死。

"墨翎恶狠狠地说,手上动作却异常轻柔。

"你敢死,孤就让太医院所有人陪葬。

"洛铭在眩晕中抓住太子的衣袖,恍惚间看见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病愈后第三天,洛铭被传唤到练武场。

墨翎正在习箭,看见他便扔来一把小弓。

"教你射箭。

"洛铭接住弓,发现是专门为孩童**的轻便款式。

墨翎从背后环住他,手把手教他搭箭。

这个姿势几乎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太子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

"专注。

"墨翎咬着他耳朵说"靶心就是你的仇人。

"箭离弦的瞬间,洛铭想起父亲被拖走时回头看的最后一眼。

羽箭正中靶心,墨翎在他耳边低笑。

"好孩子……"那年冬至,宫中设宴。

洛铭作为太子近侍站在墨翎身后,看着其他皇子对九岁的太子敬酒。

三皇子的酒杯突然"不小心"泼在洛铭衣襟上。

"哎呀,手滑了。

"三皇子咧嘴一笑。

"小奴才不会介意吧?

"洛铭低头称不敢,却听见墨翎轻笑一声。

下一秒,整壶热酒浇在三皇子头上。

"孤也手滑了。

"墨翎把空酒壶扔在地上。

"三哥不会介意吧?

"宴席不欢而散,回宫路上,墨翎突然把洛铭拽进假山缝隙。

月光从石缝漏下来,照在太子阴晴不定的脸上。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墨翎摩挲着他肩上的烙印。

"因为你和吾一样,骨子里都流着罪人的血。

"洛铭屏住呼吸。

这是墨翎第一次自称"吾"而非"孤"。

"吾母亲是先帝的梅妃。

"墨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一片雪花落在洛铭睫毛上,他眨眨眼,看见墨翎眼中转瞬即逝的脆弱。

"殿下……"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碰到墨翎脸颊时惊醒,慌忙要跪。

墨翎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在这里,你可以不跪。

"洛铭感觉到掌心下剧烈的心跳。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东宫的**和跪在雪地里的罪奴,本质上都是这深宫中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