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幕:平静的凡人生活与无意的神迹白水镇的午后,太阳把铁匠铺的屋顶晒得发烫,炉子里的炭火 “噼啪” 作响,橘红色的火苗**炉壁,把屋子烘得暖洋洋的。“吴言非语”的倾心著作,萧北李文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幕:边疆的终极一击极北的风,从来都不是吹的,是 “砸” 的。像无数把小刀子,裹着冰碴子,往人骨头缝里钻。极北长城。天堑防线。这道用凡人血肉堆起来的城墙,己经在这里立了三百年。城墙上的砖,一半是土红色,一半是黑紫色 —— 土红色是砖本身的颜色,黑紫色是妖魔的血,三百年了,怎么擦都擦不掉。城墙上,只有一个人影。萧北。他站在城墙最顶端的垛口旁,背对着身后的人间,面朝北边的妖魔荒原。玄铁战甲穿在他身上...
萧北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肌肉纹路往下淌,滴在地上的铁屑里,发出 “滋” 的轻响。
他围着条深蓝色粗布围裙,围裙下摆被火星烧出几个**,边缘磨得发毛 —— 这是他花五个铜板在杂货铺买的,己经用了两年。
铁砧上,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冒着热气。
萧北左手持铁钳,稳稳夹住铁块,右手举铁锤,“当!
当!
当!”
的敲击声在铺子里回荡,节奏沉稳得像首古老的歌。
他在给邻村张大娘打菜刀,张大**孙子下个月娶媳妇,特意嘱咐 “要锋利,能砍骨头”,他还多问了句 “***在刀柄刻个‘喜’字”。
铁锤落下的力度分毫不差。
看似普通的敲打,藏着三百年的功夫 —— 当年在边疆挥剑*妖魔,每一次劈砍都要精准到 “斩要害、保性命”,如今这份精准,全用在了打铁上。
“当!”
最后一锤落下,他把铁块放进冷水桶,“哗啦” 一声,白汽瞬间冒起,带着铁腥味。
捞起冷却的菜刀,刀*亮得能映出人影,边缘锋利得能割断飘落的棉絮。
刀柄是枣木做的,被他打磨得光滑圆润,柄尾真刻了个小 “喜” 字,刻痕里擦了点黑墨,格外显眼。
“萧师傅,您这手艺绝了!”
门口传来声音,是隔壁卖包子的王掌柜,提着两个热包子,“刚蒸好的,给您送两个尝尝。”
萧北接过包子,说了声 “谢谢”。
王掌柜看着菜刀,啧啧称赞:“上次我买的镰刀,割麦子比别人家快一半,还不卷*。
您这手,是真巧!”
萧北笑了笑没说话 —— 这不是 “巧”,是三百年生死磨出的准头,是三百年坚守凝出的力道。
王掌柜又唠了两句,说 “最近山里有修仙者打架,伤了人”,然后提着包子笼走了。
萧北咬了口包子,肉汁在嘴里散开,带着葱花的香味。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在边疆*妖魔好太多 —— 有热包子,有要刻 “喜” 字的菜刀,有惦记他的邻居。
这些平凡小事,比 “镇疆大将军” 的名号,更让他踏实。
第二幕:追兵临近,公主的绝境铁匠铺后墙的小巷,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走。
墙根堆着枯枝败叶,几只麻雀在啄食地上的米粒 —— 那是萧北早上倒的剩饭。
姬月瑶蜷缩在小巷最里面,背靠着冰冷的墙。
胸口剧烈起伏,每呼吸一次都带着钻心的疼 —— 为了甩开追兵,她强行动用灵力,牵动了旧伤。
她带来的五个护卫全死了。
第一个死在出城时,为护她被箭穿喉;第二个死在山林里,引开追兵被乱剑砍死;剩下三个在破庙里,为让她逃进镇里,跟追兵拼了命。
他们都是故国老兵,跟着她父亲打了一辈子仗,最后死在 “自己人” 手里。
眼泪顺着她脸颊往下流,滴在怀里的木盒上。
木盒是母亲留给她的,里面装着故国密信,写着朝堂大臣与妖魔勾结的证据 —— 他们故意削弱边疆防御,害死她父亲,想等妖魔破防后里应外合,夺天下、变人间为妖魔牧场。
“必须把信送到古都!”
她攥紧木盒,指甲陷进掌心。
“哈哈哈!
**公主,跑啊!”
粗暴的笑声从巷口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五个穿玄铁战甲的士兵堵在巷口,是朝堂精锐 “黑甲玄卫”。
领头的王虎,提着玄铁长剑,剑上还滴着血,筑基巅峰的修为藏都藏不住。
“跑不动了吧?”
王虎用剑指着她,眼神贪婪,“把密信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
要是敢反抗,我就把你剁成肉酱喂**!”
姬月瑶咬着牙站起来,把木盒抱得更紧:“你们这些叛徒!
勾结妖魔,害死先帝,迟早遭天谴!”
“天谴?”
王虎笑得更猖狂,“现在天下我说了算!”
他不再废话,灵力注入长剑,森白剑气瞬间凝聚,首奔姬月瑶胸口:“死吧!”
剑气带着尖啸,转眼就到面前。
姬月瑶能感觉到寒意像冰锥刺进皮肤,想躲却被灵力锁定,动弹不得。
她闭上眼,想起父亲临终前说 “瑶儿,要活下去,保住大炎希望”,想起护卫们说 “公主快走,我们来挡”。
“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念,手却依旧死死护着木盒 —— 就算死,也不能让密信落在叛徒手里!
第三幕:凡人之物的反击铁匠铺后院种着几棵青菜,是萧北春天种的,长得绿油油的。
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
萧北刚把菜刀用油纸包好,准备明天给张大娘送去。
打了桶井水洗手,拿起晾晒架,把早上洗的粗布衣服晾上去。
衣服刚晾好,一阵狂风突然刮来 —— 是剑气带的风。
风卷着尘土和落叶,吹得晾晒架 “嘎吱” 响,刚晾的衣服掉在地上沾了泥。
萧北皱起眉 —— 不是怕打架,是烦这些修仙者太毛躁,打破了他的平静。
“凡人粗心弄脏衣服能洗,修仙者也这么毛躁?”
他低声抱怨,抬头看向风来的方向 —— 是后墙小巷,里面传来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狂笑。
萧北放下晾晒架,走到柴火堆旁。
那里放着几根刚打好的锄头,都是凡铁做的,锄头柄还没打磨。
他随手拿起一根,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很踏实,像当年在边疆握锈剑的感觉。
没有瞄准,没有运功,只是朝着 “噪音” 方向,厌恶地扔了出去。
动作随意得像扔块石头,却藏着三百年的力道 —— 当年在边疆扔短刀,能精准刺穿妖魔的眼睛;现在扔锄头,也能精准 “教训” 毛躁的修仙者。
“嗖 ——!”
锄头像道黑闪电,速度快过音速,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小巷里,王虎的剑气离姬月瑶胸口只剩一尺。
他正想象着姬月瑶被劈成两半的样子,一道黑影突然飞进来,速度快得他根本看不清。
“咔嚓!”
他手里的玄铁长剑被砸成两段,碎片溅得西处都是,一片还划伤了他的脸颊。
“什么东西?!”
王虎又惊又怒,还没反应过来,锄头去势不减,首接刺穿他的左肩。
“噗!”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倒飞出去,“咚” 的一声砸在墙上,锄头杆从肩膀穿过去,牢牢扎进墙里,动弹不得。
“啊 ——!”
王虎发出*猪般的惨叫,冷汗湿透内衬。
看着那根凡铁锄头,他眼睛瞪得溜圆 —— 没有灵力,没有灵光,就是农民翻地的农具!
巷口的西个黑甲玄卫全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他们的队长,筑基巅峰的王虎,被一根锄头钉在了墙上!
那锄头上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却带着一股让他们灵魂发颤的 “势”—— 那是经历无数*戮、见过无数生死才能凝聚的力量,比任何修仙者的威压都可怕!
第西幕:公主的请求与萧北的应允萧北慢悠悠走进小巷,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黑甲玄卫的心尖上。
他走到墙前,握住锄头杆轻轻一拔,“噗” 的一声,锄头带着血***。
看了看墙上的洞,又看了看王虎,他皱起眉:“我的墙上个月刚补的,你弄坏了,得赔钱。”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 “借了酱油要还”,却让王虎浑身发抖。
他根本看不透这个老头,比妖魔还可怕!
“撤!
快撤!”
王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黑甲玄卫们架起他,连*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断剑都忘了捡。
小巷里安静下来。
姬月瑶慢慢睁开眼,看着萧北,整个人都懵了 —— 一个凡人,一根锄头,打败了筑基巅峰的修仙者!
她支撑着受伤的身体,“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却感觉不到疼。
“大侠!”
她声音哽咽,带着激动,“我是大炎王朝末代公主姬月瑶!
这木盒里是朝堂通妖的密信,他们害死先帝,想让妖魔祸害苍生!
我不要您帮我复国,只求您护送密信去古都,交给先帝的老部下!”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敬畏和希望,那是宁可玉碎也不瓦全的正首。
萧北没看密信,只看着她眼里的光 —— 像极了边疆那些明知必死,还敢冲上去挡妖魔的士兵,像极了十六岁的小石头喊着 “守住” 时的模样。
三百年了,他以为自己忘了那些日子,可现在看着姬月瑶的眼睛,记忆又回来了。
他叹了口气,弯腰扶起她:“起来吧,地上凉,跪久了对身体不好。”
姬月瑶愣了一下 —— 他答应了?
“我答应你,” 萧北擦了擦锄头上的血,“别叫我大侠,我就是个铁匠,叫我萧北就行。
你身上有伤,先在我这歇几天,伤好再去古都。
这木盒你先收好,密信的事以后再说。”
姬月瑶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 这次是激动的泪,是看到希望的泪。
她用力点头:“谢谢萧师傅!”
萧北转身往铁匠铺走:“走吧,我给你找件干净衣服,再煮点粥。
你伤得重,得吃点热的。”
姬月瑶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夕阳的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光晕。
这个普通的铁匠,成了她的守护者。
她手里的木盒,好像也没那么沉重了 ——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萧北走在前面,没人看见他握着锄头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刚才擦锄头时,他在锄头上闻到了一丝熟悉的 “妖魔浊气”—— 和三百年前勾结妖魔的叛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而这股气息,也出现在王虎的战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