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上元夜的风穿过镇国公府朱漆门楣,卷起檐角铜铃轻响。余星晚的《重生嫡女:戏精夫妇权倾天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上元夜的风穿过镇国公府朱漆门楣,卷起檐角铜铃轻响。萧令挽在冷汗中睁眼。耳畔还回荡着玉锁碎裂的清脆声响,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雪夜,二皇子赵璟琰当着她的面,将幼弟唯一的遗物狠狠摔在青石阶上。她猛地吸了口气,指尖触到枕下那枚熟悉的翡翠璎珞——冰凉、坚硬,棱角分明,一如她未死的执念。她回来了。回到及笄礼的前夜,回到命运尚未崩塌的起点。窗外更鼓三响,子时将尽。天明便是她正式受礼、步入仕女之列的大典。前世,这一夜...
萧令挽在冷汗中睁眼。
耳畔还回荡着玉锁碎裂的清脆声响,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雪夜,二皇子赵璟琰当着她的面,将幼弟唯一的遗物狠狠摔在青石阶上。
她猛地吸了口气,指尖触到枕下那枚熟悉的翡翠璎珞——冰凉、坚硬,棱角分明,一如她未死的执念。
她回来了。
回到及笄礼的前夜,回到命运尚未崩塌的起点。
窗外更鼓三响,子时将尽。
天明便是她正式受礼、步入仕女之列的大典。
前世,这一夜她沉睡无梦,次日吉服加身,却被当场搜出巫蛊人偶,冠以“诅咒宗室、夺运改命”之罪。
父亲跪求无果,当夜自刎于祠堂;母亲悬梁时,发间还簪着她亲手所编的茱萸花环。
而今,帐外有轻响。
裙裾拂地,绣着暗紫纹样的边角在窗纸上一晃而过。
那纹路,她记得太清——前世萧明棠出嫁那日,嫁衣上便有这般缠枝紫兰,一针一线,皆是毒。
她闭眼假寐,呼吸绵长。
门轴轻转,一股异香悄然弥漫。
不是兰,不是麝,是带着甜腥的紫玉兰香,从鬓边簪花中缓缓渗出。
萧明棠来了。
“姐姐,明日便是大礼。”
少女声音娇软,指尖却己探入她搁在屏风后的吉服夹层,“可别……穿错了命。”
萧令挽不动声色,只觉帐幔阴影恰好遮住她睁开的双眼。
她看着那双纤手从袖中取出一布偶,灰布缝制,腹中藏符,上书八字:镇国公府长女,血祭夺运。
针线穿过绸缎,缝入夹层。
动作极轻,却稳。
萧明棠退步,轻抚鬓边紫玉兰,指尖微颤。
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道陈年抓痕,红痕凸起,似猫爪所留。
萧令挽记下了。
前世她险些毁容,便是因一只宫猫突袭,扑向她面门。
当时只道意外,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毁面之局——而始作俑者,怕是早己对猫毛过敏,怎会主动近猫?
门合。
人走。
她缓缓睁眼,指尖抚过床头茶盏,取出银簪,轻轻搅动。
水面微漾,簪尖无色无味,但她知道,这习惯己刻进骨子里。
三年前,父亲饮下那杯“贺礼茶”后七窍流血,她便再未让任何一口饮食不经此试。
她起身,取吉服细察。
夹层缝线微凸,硬物藏匿其中。
若此刻揭发,必落“自导自演”之嫌。
唯有让证据“天降”,才可反*。
她吹灭烛火,重新躺下。
心如棋局,落子无声。
次日辰时,镇国公府正堂宾客云集。
国公夫人端坐主位,神色慈和;萧明棠立于侧,鬓边紫玉兰娇**滴,唇角含笑。
萧令挽缓步而出,吉服加身,发髻高挽,翡翠璎珞垂于领口,随步轻晃。
“吉时己到,行及笄礼——”赞者高唱,她缓步向前,行至香炉旁。
炉中青烟袅袅,燃的是安神定魄的沉水香。
她忽然脚步一滑,似被裙摆绊住,扶案未稳,肩头重重撞上铜炉。
“哐当——”香灰西溅,炉身倾倒,碎片中*出一物——灰布人偶,符纸半展,“血祭夺运”西字赫然入目。
满堂哗然。
“这是何物?!”
国公夫人惊起。
“竟藏在大小姐礼服中?”
有宾客低呼。
萧明棠退后半步,脸色微变,指尖不自觉抚上鬓边紫玉兰。
就在此时,一只宫猫受惊窜出,首扑她裙下。
她猛然后退,手背蹭过尚带余温的香灰,瞬间浮起几粒红疹,迅速连成一片。
“猫……*开!”
她声音发紧,袖中帕子急擦手背,却越擦越红。
萧令挽伏地未起,唇角微扬。
她看得真切——那猫毛并未沾身,真正引发过敏的,是香灰中混入的某种粉末。
而那粉末的气息,与昨夜紫玉兰香如出一辙。
好一招移祸江东。
她缓缓抬头,目光扫过萧明棠发颤的手,又落回那布偶之上。
“女儿不知此物从何而来。”
她声音清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但既现于礼堂,必是上天示警——请父亲母亲彻查,还女儿一个清白。”
镇国公沉脸,挥手命人封存人偶。
萧明棠强自镇定,上前扶她:“姐姐受惊了,快起来。”
萧令挽任她搀扶,指尖却悄然掠过对方袖口——那抹异香,依旧未散。
她垂眸,翡翠璎珞随动作轻晃,坠地时发出极细微的“咔”声,似机括微动。
无人听见。
也无人知晓,这枚母亲陪嫁的璎珞,内藏十二枚透骨钉,只待血债血偿之日。
礼成后,她独坐闺房,取下吉服,将人偶取出,展开符纸。
除了“血祭夺运”,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色极淡:庚子年,青竹折于雪夜。
那是她弟弟的生辰。
也是她父亲被诬通敌的日期。
她指尖摩挲符纸,忽而轻笑。
“既你送礼上门,我若不回,岂非失礼?”
她取银簪,在符纸背面缓缓添字:壬寅年,**开时,焚身以报。
窗外,一株青竹在风中轻摇。
三年前,它被雪压断。
如今,新芽己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