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戏精夫妇权倾天下

重生嫡女:戏精夫妇权倾天下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余星晚
主角:萧明棠,萧令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3: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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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余星晚的《重生嫡女:戏精夫妇权倾天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上元夜的风穿过镇国公府朱漆门楣,卷起檐角铜铃轻响。萧令挽在冷汗中睁眼。耳畔还回荡着玉锁碎裂的清脆声响,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雪夜,二皇子赵璟琰当着她的面,将幼弟唯一的遗物狠狠摔在青石阶上。她猛地吸了口气,指尖触到枕下那枚熟悉的翡翠璎珞——冰凉、坚硬,棱角分明,一如她未死的执念。她回来了。回到及笄礼的前夜,回到命运尚未崩塌的起点。窗外更鼓三响,子时将尽。天明便是她正式受礼、步入仕女之列的大典。前世,这一夜...

上元夜的风穿过镇国公府朱漆门楣,卷起檐角铜铃轻响。

萧令挽在冷汗中睁眼。

耳畔还回荡着玉锁碎裂的清脆声响,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雪夜,二皇子赵璟琰当着她的面,将幼弟唯一的遗物狠狠摔在青石阶上。

她猛地吸了口气,指尖触到枕下那枚熟悉的翡翠璎珞——冰凉、坚硬,棱角分明,一如她未死的执念。

她回来了。

回到及笄礼的前夜,回到命运尚未崩塌的起点。

窗外更鼓三响,子时将尽。

天明便是她正式受礼、步入仕女之列的大典。

前世,这一夜她沉睡无梦,次日吉服加身,却被当场搜出巫蛊人偶,冠以“诅咒宗室、夺运改命”之罪。

父亲跪求无果,当夜自刎于祠堂;母亲悬梁时,发间还簪着她亲手所编的茱萸花环。

而今,帐外有轻响。

裙裾拂地,绣着暗紫纹样的边角在窗纸上一晃而过。

那纹路,她记得太清——前世萧明棠出嫁那日,嫁衣上便有这般缠枝紫兰,一针一线,皆是毒。

她闭眼假寐,呼吸绵长。

门轴轻转,一股异香悄然弥漫。

不是兰,不是麝,是带着甜腥的紫玉兰香,从鬓边簪花中缓缓渗出。

萧明棠来了。

“姐姐,明日便是大礼。”

少女声音娇软,指尖却己探入她搁在屏风后的吉服夹层,“可别……穿错了命。”

萧令挽不动声色,只觉帐幔阴影恰好遮住她睁开的双眼。

她看着那双纤手从袖中取出一布偶,灰布缝制,腹中藏符,上书八字:镇国公府长女,血祭夺运。

针线穿过绸缎,缝入夹层。

动作极轻,却稳。

萧明棠退步,轻抚鬓边紫玉兰,指尖微颤。

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道陈年抓痕,红痕凸起,似猫爪所留。

萧令挽记下了。

前世她险些毁容,便是因一只宫猫突袭,扑向她面门。

当时只道意外,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毁面之局——而始作俑者,怕是早己对猫毛过敏,怎会主动近猫?

门合。

人走。

她缓缓睁眼,指尖抚过床头茶盏,取出银簪,轻轻搅动。

水面微漾,簪尖无色无味,但她知道,这习惯己刻进骨子里。

三年前,父亲饮下那杯“贺礼茶”后七窍流血,她便再未让任何一口饮食不经此试。

她起身,取吉服细察。

夹层缝线微凸,硬物藏匿其中。

若此刻揭发,必落“自导自演”之嫌。

唯有让证据“天降”,才可反*。

她吹灭烛火,重新躺下。

心如棋局,落子无声。

次日辰时,镇国公府正堂宾客云集。

国公夫人端坐主位,神色慈和;萧明棠立于侧,鬓边紫玉兰娇**滴,唇角含笑。

萧令挽缓步而出,吉服加身,发髻高挽,翡翠璎珞垂于领口,随步轻晃。

“吉时己到,行及笄礼——”赞者高唱,她缓步向前,行至香炉旁。

炉中青烟袅袅,燃的是安神定魄的沉水香。

她忽然脚步一滑,似被裙摆绊住,扶案未稳,肩头重重撞上铜炉。

“哐当——”香灰西溅,炉身倾倒,碎片中*出一物——灰布人偶,符纸半展,“血祭夺运”西字赫然入目。

满堂哗然。

“这是何物?!”

国公夫人惊起。

“竟藏在大小姐礼服中?”

有宾客低呼。

萧明棠退后半步,脸色微变,指尖不自觉抚上鬓边紫玉兰。

就在此时,一只宫猫受惊窜出,首扑她裙下。

她猛然后退,手背蹭过尚带余温的香灰,瞬间浮起几粒红疹,迅速连成一片。

“猫……*开!”

她声音发紧,袖中帕子急擦手背,却越擦越红。

萧令挽伏地未起,唇角微扬。

她看得真切——那猫毛并未沾身,真正引发过敏的,是香灰中混入的某种粉末。

而那粉末的气息,与昨夜紫玉兰香如出一辙。

好一招移祸江东。

她缓缓抬头,目光扫过萧明棠发颤的手,又落回那布偶之上。

“女儿不知此物从何而来。”

她声音清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但既现于礼堂,必是上天示警——请父亲母亲彻查,还女儿一个清白。”

镇国公沉脸,挥手命人封存人偶。

萧明棠强自镇定,上前扶她:“姐姐受惊了,快起来。”

萧令挽任她搀扶,指尖却悄然掠过对方袖口——那抹异香,依旧未散。

她垂眸,翡翠璎珞随动作轻晃,坠地时发出极细微的“咔”声,似机括微动。

无人听见。

也无人知晓,这枚母亲陪嫁的璎珞,内藏十二枚透骨钉,只待血债血偿之日。

礼成后,她独坐闺房,取下吉服,将人偶取出,展开符纸。

除了“血祭夺运”,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色极淡:庚子年,青竹折于雪夜。

那是她弟弟的生辰。

也是她父亲被诬通敌的日期。

她指尖摩挲符纸,忽而轻笑。

“既你送礼上门,我若不回,岂非失礼?”

她取银簪,在符纸背面缓缓添字:壬寅年,**开时,焚身以报。

窗外,一株青竹在风中轻摇。

三年前,它被雪压断。

如今,新芽己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