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圣徒:屠钥启示录

亵渎圣徒:屠钥启示录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念日妥
主角:江渊,渊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3:5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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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亵渎圣徒:屠钥启示录》内容精彩,“念日妥”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渊渊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亵渎圣徒:屠钥启示录》内容概括: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油脂,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不是花香果香,而是某种更深沉、更腐败的东西,仿佛熟透到即将溃烂的果实混合着陈旧香灰的气味,沉沉地压进肺里。江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有细小的、看不见的蠕虫顺着鼻腔往大脑深处钻。窗外,是“家”。一个窗明几净,挂着“五好家庭”锦旗的温馨牢笼。客厅正中央,那尊被母亲擦拭得锃亮、散发着微弱檀腥气的“慈航普渡”神像端坐着。三碗供品整齐地摆在它面...

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油脂,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不是花香果香,而是某种更深沉、更**的东西,仿佛熟透到即将溃烂的果实混合着陈旧香灰的气味,沉沉地压进肺里。

江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有细小的、看不见的蠕虫顺着鼻腔往大脑深处钻。

窗外,是“家”。

一个窗明几净,挂着“五好家庭”锦旗的温馨牢笼。

客厅正**,那尊被母亲擦拭得锃亮、散发着微弱檀腥气的“慈航普渡”神像端坐着。

三碗供品整齐地摆在它面前:一碗白米,饱满得过分,粒粒分明却透着一丝死气沉沉;一碗清水,清澈见底,水面却诡异地不起一丝涟漪;还有一碗……江渊的目光死死钉在第三只碗上。

那里面盛着的,是一块暗红色的、微微搏动的肉块。

昨天,它还是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现在,它在供桌上,在神像慈悲俯视的目光下,像一颗被剥离的、缓慢跳动的心脏。

他甚至能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粘稠的“咕唧”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肉块的纤维里**、**。

母亲虔诚地跪在**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板,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狂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着什么污秽之物。

随着她的祷告,那肉块搏动的幅度似乎更明显了,暗红的表面沁出一层薄薄的、油亮的粘液,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令人作呕的甜腻腐香。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江渊的尾椎骨窜上头皮。

这不对。

这世界,从他三天前莫名来到这里,就不对到了骨子里。

所有人,所有家庭,都在供奉着这些不知名的“神明”。

越虔诚,据说获得的力量就越强——移山填海?

点石成金?

甚至……登临神位?

多么**的谎言。

他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那背影里透出的不是安宁,而是一种被无形丝线*控的、病态的献祭狂热。

渊儿,该上供了。”

父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没有起伏,像一块浸透了冰水的木头。

江渊没动。

他的视线扫过父亲的脸。

那张脸带着一种被生活压垮的疲惫,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和母亲如出一辙的、对“神恩”的贪婪渴求。

这渴求扭曲了他的五官,让那疲惫也显得狰狞。

“我不信。”

江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瞬间打破了屋内粘稠的虔诚氛围。

母亲的祷告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虔诚的潮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亵渎的、近乎疯狂的惨白。

她瞪着江渊,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父亲的身体也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江渊,里面翻涌着一种江渊无法理解的、纯粹的恐惧和……*意?

渊儿,别胡说!

快跪下!

向‘慈航尊者’忏悔!”

他低吼着,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嘶哑,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砂砾。

那股甜腻的腐臭瞬间变得浓烈无比,几乎化为实质,缠绕着江渊的脖颈。

墙壁上挂着的“五好家庭”锦旗无风自动,发出窸窣的摩擦声,那鲜红的字体在昏暗中仿佛流淌下粘稠的血。

神像低垂的眼睑似乎……抬起了微不**的一丝,那石雕的眼珠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冰冷地锁定了拒绝跪拜的“异端”。

就在这时,隔壁王婶那标志性的、过分热情的笑声穿透墙壁传了过来:“哎哟!

***的!

快来看看我们家‘土地爷’显灵啦!

刚供上的鲜果,转眼就少了一个!

肯定是老人家享用啦!

心诚则灵,心诚则灵啊!

哈哈哈!”

那笑声在江渊耳中无比刺耳,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假和癫狂。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信!”

这一次,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决绝和戾气。

仿佛这三个字不是从他喉咙里发出,而是从他灵魂深处、从骨髓里榨出来的最后一点清明。

“孽障!”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再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夜枭的悲鸣。

她猛地从**上弹起,双手成爪,指甲在昏暗中闪烁着乌黑的光泽,带着一股腥风扑向江渊

她的脸在扑来的瞬间扭曲变形,慈祥的五官像是融化的蜡一样向下流淌,皮下隐约有暗红色的、亵渎的图腾纹路一闪而逝!

父亲也动了。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抄起旁边一张沉重的实木凳子,手臂肌肉怪异地虬结膨胀,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活物般**,抡圆了砸向江渊的头颅!

力量和速度都远超一个普通中年男人应有的极限!

**的气息瞬间扼住了江渊的咽喉。

那甜腻的腐臭、神像冰冷的注视、父母非人的攻击……像无数只冰冷的触手将他拖向深渊。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就在母亲的利爪即将触及他面门,父亲的凳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落的千钧一发之际——嗡!

一声低沉、怪异的嗡鸣,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叹息,又像无数冤魂在刀锋上摩擦的嘶鸣,毫无征兆地在江渊脑中炸响!

他的右手,那只一首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不受控制地自己抬了起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粘稠、带着浓烈血腥和不祥的气息,瞬间从他紧握的掌心爆发,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他的手臂,首冲大脑!

“呃啊——!”

江渊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感觉自己的右手仿佛被塞进了一块万年寒冰与*烫烙铁的混合物中。

剧痛伴随着一种更深沉的、源自血脉的悸动席卷全身。

唰!

一道刺目的、粘稠如凝固血*般的猩红光芒,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屋内昏沉的光线!

那光芒的来源,正是他的右手!

在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意志驱动下,他的右手猛地向前一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扑来的母亲,脸上扭曲的亵渎图腾清晰可见,狰狞的利爪距离江渊的眼球只有寸许。

抡着凳子砸下的父亲,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活蛇般扭动。

然后,那道粘稠的、不祥的猩红光芒,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凝固的油脂,无声无息地,从母亲的脖颈处一掠而过。

没有利*切割皮肉的闷响,只有一种……仿佛*烫的刀*切过厚厚油脂的、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母亲扑击的动作瞬间定格。

她凸出的眼珠里,疯狂和*意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恐惧所取代。

她张着嘴,似乎想发出声音,却只喷出一股带着浓烈甜腻腐臭气息的黑红色雾气。

下一刻,她那颗保持着惊骇表情的头颅,沿着那道猩红的轨迹,缓缓地、无声地……滑落。

噗通。

头颅落在地板上,*了两圈,面朝上,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还死死瞪着江渊的方向。

脖颈的断口处,没有喷涌的鲜血,只有如同烧焦沥青般粘稠、不断冒着细小气泡的黑红色物质在缓慢渗出,散发出比之前浓郁百倍的、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

那断口处,甚至能看到皮肤下如同活物般**的、暗红色的亵渎纹路在疯狂扭动,然后迅速黯淡、碳化。

父亲抡凳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意和疯狂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呆滞的、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空的茫然。

他看着地上妻子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身躯,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又看了看江渊那只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右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意义不明的声响。

江渊的右手剧烈地颤抖着。

那粘稠的猩红光芒正如同活物般缓缓缩回他的掌心,光芒的源头,赫然是一把造型狰狞古朴、仿佛由凝固的暗沉血块锻造而成的……屠刀!

刀身布满扭曲怪异的暗纹,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甜腻腐臭和黑红物质,刀锋上,一滴粘稠如胶、散发着浓烈亵渎气息的“血”,正缓缓凝聚,欲滴未滴。

世界,在他眼前彻底崩塌了。

所谓的“慈航普渡”,所谓的“神恩”,所谓的“虔诚”……都在这第一滴粘稠的、亵渎的“血”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面纱之下露出的,是腐烂的脓疮,是**的亵渎,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冰冷的、带着无尽疯狂与恶意的低语,如同跗骨之蛆,开始在他耳边,在他脑海深处,悄然回荡。

江渊握紧了那把仿佛与他血肉相连的、冰冷而饥渴的猩红屠刀,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父亲脸上那空洞的茫然,看着地上那散发着甜腻腐臭的无头**和头颅,胃里翻腾的恶心感被一种更冰冷的、源自骨髓的寒意所取代。

活下去?

他低头,看着屠刀上那滴即将坠落的、第一滴异血。

在这片被“神明”圈养、由“虔诚”滋养的疯狂腐土上,他,这个唯一的“异类”,似乎刚刚用最亵渎的方式,为自己溅开了第一块立足之地。

尽管这立足之地,浸泡在脓血与疯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