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厄里斯魔镜

哈利波特与厄里斯魔镜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旧船票根
主角:哈利,邓布利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5: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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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哈利波特与厄里斯魔镜》,男女主角哈利邓布利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旧船票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读前必看:在1998年的霍格沃茨大战中,厄里斯魔镜虽然破碎,但他的碎片却散落在城堡的各个角落。(为写起来方便,部分死亡的人仍然会出现)伦敦的乌云像浸透了墨汁的裹尸布,沉甸甸压在头顶。九月的风卷着雨星子,斜斜扎进破釜酒吧后巷,刮得哈利·波特颈间的伤疤一阵刺痒。那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带着熟悉的灼痛感——像有根烧红的针正往骨头缝里钻。他把黑色大衣的领口攥得死紧,指节抵着喉结,试图压住喉咙口的腥甜。...

★★★读前必看:在1998年的霍格沃茨大战中,厄里斯魔镜虽然破碎,但他的碎片却散落在城堡的各个角落。

(为写起来方便,部分**的人仍然会出现)伦敦的乌云像浸透了墨汁的裹*布,沉甸甸压在头顶。

九月的风卷着雨星子,斜斜扎进破釜酒吧后巷,刮得哈利·波特颈间的伤疤一阵刺*。

那*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带着熟悉的灼痛感——像有根烧红的针正往骨头缝里钻。

他把黑色大衣的领口攥得死紧,指节抵着喉结,试图压住喉咙口的腥甜。

靴底碾过巷角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这声音让他猛地顿住脚步,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像极了戈德里克山谷那夜,伏地魔的蛇鳞擦过墓碑的动静。

潮湿的泥土腥气混着雨水漫上来,他几乎能看见墓碑上“此处安睡莉莉·波特与詹姆·波特”的字迹,在绿光里一点点洇开,像极了母亲婚纱上晕开的血迹。

摩金夫人的长袍店就在前方,橱窗里的银线刺绣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光。

哈利盯着那纹路,喉结剧烈*动——十七岁那年,厄里斯魔镜里母亲的婚纱也是这样,银线在镜面上流动,像活着的河流。

可当他伸手去触,镜面却突然裂开,露出后面伏地魔的红眼睛。

“波特先生?”

柜台后的老妇人抬起头,银白的眉毛瞬间竖成两支矛。

她的银线正穿过一枚猫头鹰形状的纽扣,针尖刺破布料的声音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您的影子晃过橱窗时,我还以为是摄魂怪回来了。”

她的声音像生了锈的剪刀,“带着一身墓地的寒气。”

哈利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柄上的纹路,那是凤凰尾羽嵌进木材的地方,温热的,像某双总在保护他的手。

“晚上好,摩金夫人。

我在找……楼上的房间还留着。”

老妇人突然打断他,浑浊的眼睛在他眼下的青黑处打转,像在清点那些未合眼的夜晚。

“床单上周刚晒过,带着薰衣草的味道——您当年最喜欢的。”

她顿了顿,枯瘦的手指敲了敲柜台,“还有您落下的那枚铜纽扣,我用咒语粘在床脚了。”

哈利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得像白骨。

那枚纽扣是罗恩送的恶作剧礼物,会在午夜学皮皮鬼尖叫。

他还记得罗恩把纽扣塞进他手心时,**发在阳光下跳得欢快:“保证让马尔福睡不着!”

可现在,罗恩的**发只会在他梦里背过身去,三年了,他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够填满一个茶杯,自从阿不思出事以后。

“我不是来住的。”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被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呜咽切碎。

风卷着雨丝扑在他脸上,凉得像斯内普的眼神。

“我在找厄里斯魔镜。”

摩金夫人的手顿在半空,银线穿进针眼的动作僵住了。

穿了一半的线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摇晃,像条悬着的绞索。

店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像喝了一半的黄油啤酒,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妇人缓缓放下针线,指腹在柜台的木纹上重重一按,那道被无数手指磨出的凹槽里,还嵌着多年前的粉笔灰。

“那个会啃噬人心的东西?”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布利多教授当年用十二道封印咒锁它的时候,我就在场。

他说那镜子照出的不是愿望,是催命符——会把人钉在幻觉里,首到变成镜子里的影子。”

哈利的伤疤突然炸开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猩红。

他想起昨夜阿不思从噩梦中惊醒的样子,儿子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烫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爸爸,镜子里的你在哭……”孩子的声音发着抖,“你在喊妈**名字,可镜子外面的我喊你,你听不见。”

“它在哪儿?”

哈利追问,呼吸里带着雨气的腥甜,像*到了自己的血。

摩金夫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像要把肺都呕出来。

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块手帕捂住嘴,再拿开时,雪白的布上沾着点刺目的红。

等她终于停下,眼角的皱纹里凝着水光,分不清是咳出来的还是别的。

“神秘事务司大战后,就没人见过它了。

但波特先生,”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像鹰爪,掐得他骨头生疼,“您要是真见到那镜子,千万别看它的中心。

那里不是您父母的影子,是……”风突然撞开了虚掩的后门,卷进一团湿冷的黑暗。

那黑暗像活物,瞬间*过哈利的脚踝,带着墓地泥土的腐气。

摩金夫人的话被硬生生掐断,只余下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眼睛瞪得*圆,像看到了什么从黑暗里探出来的东西。

哈利转身冲出店门时,雨己经下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对角巷的石板路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像无数只在地上蹦跳的银色虫子。

两旁的灯笼在雨幕里晃成模糊的光斑,他跑过奥利凡德的魔杖店,橱窗里的魔杖在雨雾中泛着幽光,突然想起自己十一岁那年,奥利凡德先生说“魔杖选择巫师”时,指尖划过他皮肤的触感。

破釜酒吧的木门被他撞得吱呀作响,门上的铜环“哐当”一声撞在木板上,惊飞了屋檐下躲雨的几只麻雀。

罗斯默塔女士举着酒瓶的手顿在半空,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口晃出涟漪,像凝固的阳光。

“梅林的胡子,看看谁来了。”

她的目光在他湿透的肩头扫过,那里的衣料正往下滴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突然她压低声音,酒气混着香水味喷在他耳边:“阿不福思在后院,正用您当年送的那把银**削苹果呢。”

后院的雨下得更凶。

阿不福思·*布利多背对着他站在屋檐下,手里的**起落间,苹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在雨里闪着寒光。

那把银**哈利认得,是他从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带出来的,上面还留着纳西莎·马尔福的指甲划痕。

听到脚步声,老人头也没回,削苹果的手稳得像块石头:“你儿子又做噩梦了?”

哈利的靴子踩进积水,冰凉的水漫过脚踝,冻得他骨头缝都在疼。

“他说镜子里的我在求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雨里发飘,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突然顿住,苹果皮“啪”地断了。

阿不福思缓缓转过身,翠绿色的眼睛在雨幕里亮得惊人,像极了他哥哥——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星光,只有陈年的灰烬。

*布利多当年没销毁那镜子。”

老人突然开口,声音被雨声泡得发沉,“他把它藏在了一个需要用‘悔恨’当钥匙的地方。”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知道那个地方——去年在国王十字车站,他为了赶去看生病的阿不思,误打误撞上了那个紧锁的站台。

站牌上刻着“过去”两个字,铁灰色的,像墓碑上的刻痕。

守门的阴差穿着黑色的斗篷,脸藏在阴影里,说:“只有带着未赎之罪的人才能进去,波特先生。”

当时他以为是幻觉,可现在想来,那阴差的声音,像极了斯内普临死前的**。

“阿不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每说一个字都像要耗尽全身力气,“您见过镜子中心的东西,对吗?”

阿不福思把削好的苹果扔进嘴里,咔嚓一声咬下大半,果肉的清甜混着雨水的腥气飘过来。

“见过。”

他的喉结动了动,苹果核从嘴角露出来一点,像颗发黑的牙齿,“照出的是你亲手推开的人,是你没说出口的**,是……”后院的门突然被风吹开,带着一身寒气的黑影立在门口。

哈利的魔杖几乎是本能地滑到掌心,杖尖的红光刺破雨幕——却在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僵住了。

红光映在那人脸上,照出眼角的皱纹,也照出那双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蓝眼睛。

那人披着银灰色的斗篷,兜帽下露出的眉眼像极了画像里的*布利多,只是眼下的皱纹里凝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像刚从某场漫长的战争里走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哈利握杖的手上,突然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雨珠碎裂的清冽:“看来你还是这么喜欢用魔杖指着朋友,哈利。”

阿不福思突然把苹果核狠狠砸在地上,核上的牙齿印陷得很深。

“你还敢回来?”

他的声音像磨过砂纸,“当年你把时间转换器掰碎的时候,就该知道永远别回头。”

“我感应到了镜子的波动。”

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头和阿不思如出一辙的银发,只是发丝间还沾着些星尘似的碎屑——哈利认得那是天文塔顶的碎石。

“更感应到了某个救世主的心跳——比当年面对伏地魔时还要乱。”

他的目光扫过哈利的伤疤,突然沉了下去,像看到水面下的暗礁,“它又开始疼了,对吗?

每次你想起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

哈利的掌心全是冷汗,魔杖在手里打滑。

他知道这人是谁——在时间转换器失控的那三分钟里,他见过这个年纪的*布利多

就在霍格沃茨的天文塔顶,晚风掀起他的银袍,手里攥着摧毁魂器的宝剑,剑身上的血珠滴落在石砖上,像一粒粒砸碎的星星。

当时*布利多望着他的眼神,悲伤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厄里斯魔镜在找你。”

*布利多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雨丝落在湖面,“它知道你午夜梦回时,总在想如果那天抓住了马尔福,如果早点发现斯内普的密信,如果你……”他顿了顿,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如果你没让赫敏独自去密室。”

“够了。”

哈利打断他,杖尖的红光抖得厉害,在雨幕里拉出扭曲的光带,“它到底在哪?”

*布利多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头望向伦敦的夜空,乌云正在裂开一道缝,露出后面惨白色的月亮,像一枚被掰断的银质勋章。

“你知道的,哈利。”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的平静,“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就像你心里那扇门——”他的目光落在哈利颤抖的肩膀上,那里的伤疤正在发烫,“你总在想,如果能回到过去,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雨突然停了。

风也屏住了呼吸。

哈利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这声音和阿不思噩梦中的啜泣重叠在一起,孩子的眼泪砸在枕头上,像落在他心上的石头;和罗恩转身离去时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发消失在巷口的那一刻,空气里飘着韦斯莱家厨房的姜饼香;和戈德里克山谷那夜母亲最后的尖叫重叠在一起,绿光闪过的瞬间,他闻到了莉莉发间的薰衣草香,和此刻床单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知道*布利多要说什么。

那面镜子根本不需要寻找。

它一首都在,就在他每次闭上眼的瞬间,在他伤疤隐隐作痛的间隙里,在他不敢触碰的每一段回忆深处。

而现在,它正在敲他的心门。

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用指甲刮着玻璃,带着潮湿的、属于过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