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哗啦——”一盆刺骨的冰水当头浇下,白洛洛猛地睁开眼睛,喉咙里呛进的水让她剧烈咳嗽起来。小说叫做《穿成冷宫女:靠兽医技能闯大汉》,是作者肆月雨的小说,主角为白洛洛萧烬。本书精彩片段:“哗啦——”一盆刺骨的冰水当头浇下,白洛洛猛地睁开眼睛,喉咙里呛进的水让她剧烈咳嗽起来。她下意识想抬手擦脸,却发现双手被麻绳死死捆住。“贱婢!还装死?”尖锐的女声传入耳朵,“太后的煤球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被活剥了皮喂狗吧!”白洛洛艰难地抬起头,甩开了挡住视线的湿发。她眨了眨眼,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嬷嬷,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而此时她的膝盖正跪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己经疼得失去了知觉...
她下意识想抬手擦脸,却发现双手被麻绳死死捆住。
“*婢!
还装死?”
尖锐的女声传入耳朵,“太后的煤球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被活剥了皮喂狗吧!”
白洛洛艰难地抬起头,甩开了挡住视线的湿发。
她眨了眨眼,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嬷嬷,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
而此时她的膝盖正跪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己经疼得失去了知觉。
这不是她的兽医诊所!
“还愣着干什么?”
嬷嬷一脚踹在她身上,“还不快给煤球儿治病!
要是治不好我有的是方法要你的狗命!”
白洛洛踉跄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躺着一只纯黑的波斯猫。
猫儿口吐白沫,西肢抽搐,蓝色的瞳孔己经涣散。
刹那间,头疼欲裂,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穿越了。
这里是大汉永寿三年,原身是太医院院判白景宴之女。
五日前白家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唯独原身因幼时与太子有婚约被充入宫中为婢。
今日太后最宠爱的猫突发急病,管事嬷嬷便把这个“懂点医术”的罪臣之女推出来顶罪。
白洛洛下意识摸向了白大褂口袋。
没有听诊器,只有粗布**。
但她上辈子做了十年兽医的本能还在。
“让我看看。”
她忍着膝盖的疼痛挪到小猫的身边,手指轻轻按压猫的腹部,耳朵贴在猫胸口听心跳。
“装模作样!”
一个宫女嘲笑道:“还真当自己是太医家的小姐了?”
白洛洛瞥了一眼,没有搭理。
触诊确认:瞳孔放大、心率不齐、伴有呕吐物,这是典型的中毒症状。
“需要立即放血解毒。”
她抬头道,“但我需要银针... ...放肆!”
嬷嬷一巴掌扇过来,“你还想用**太后的猫?
你胆子也忒大了些!”
白洛洛偏头躲开,目光环伺着周围,突然眼前一亮,“用那个也行!”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石像旁散落着几根绣花针。
那是她昨夜偷偷磨尖了防身用的。
还不等嬷嬷反应,白洛洛己经挣开绳索冲过去捡起针。
“按住它。”
她命令道,随后手法娴熟地找到猫的静脉,快准狠地扎了进去。
“啊!”
宫女们尖叫起来,“她真的扎了太后的猫!”
白洛洛充耳不闻,只是一心观察猫的反应。
三针下去,猫的呕吐渐渐止住,呼吸也平稳了些,西肢也不再抽搐。
“再拿些牛*来。”
她头也不抬地说,“要温的。”
没人动。
白洛洛冷笑一声,突然抓起猫的前爪按在嬷嬷的裙摆上,“若太后问起为何煤球儿爪子上有您的脂粉味......”嬷嬷脸色大变,“快去取牛*!
快!”
半刻钟后,猫的情况稳定了。
白洛洛借着擦拭猫嘴的机会,悄悄沾了一点呕吐物在指尖捻开。
凑近一闻,果然是砒霜,有人故意下毒。
“冷宫何时出了个会治**的?”
一道低哑的男声突然从背后传来。
白洛洛回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杂役衣服,左手提着馊水桶,看样子其貌不扬,是个杂役。
但白洛洛的目光却被他右手拇指上的玄铁扳指吸引。
这是皇室暗卫才有的标识!
男人走近几步,面容逐渐清晰。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左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却丝毫不减俊美,反而添了几分野性。
而他的眼睛,压迫感十足,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奴婢只是侥幸。”
男人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砒霜吃下去半个时辰必死,你竟然能救活......”他的拇指划过她的唇,“要么医术通天,要么... ...早就知道毒是从哪里来的。”
白洛洛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杂役不简单!
“奴婢不过是小时候常见父亲救治误食老鼠的猫狗。”
她装作害怕地颤抖,却在男人松手的瞬间,敏锐地注意到他虎口处的茧子,那是长期使用兵器才会留下的。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拎起水桶转身离去。
环看周围,白洛洛这才发现,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嬷嬷和宫女们,不知何时己经退到了三丈开外。
“那是萧烬。”
一个小宫女悄悄凑过来,“千万别惹他......去年有个侍卫长欺负他,第二天就被发现死在**里,没了骨头只剩下皮,面目可怖。”
白洛洛若有所思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触到猫爪的缝隙里卡着的一个硬物。
是一枚精致的金瓜子,上面刻着“长乐”二字。
长乐宫......太后的寝宫。
“姑娘千万别怪我。”
方才泼水的那个宫女突然递过来一个馒头,“要怪就怪你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白洛洛接过馒头,在宫女的注视中轻轻掰开,只见几条吓人的蜈蚣从里面钻了出来!
“啊!”
宫女尖叫着连忙后退。
却看见白洛洛不慌不忙地用刚才的绣花针将蜈蚣串成一串。
“姐姐下次下毒前......”她面带微笑的将蜈蚣举到宫女面前,“记得先洗手。
你手上的蜂蜜味,三里外都闻得到。”
宫女神色慌张的跑了。
“嬷嬷,您不管管嘛,这摆明了想要我的命啊!”
白洛洛眯眼看向领头的那个,“猫还得我来... ...”嬷嬷神色有些慌张,“她... ...她我自会禀告太后做处理。”
白洛洛有些满意的笑了。
随后她仔细的端详着那枚金瓜子,眸子暗淡下来。
原身父亲的**,太后的猫中毒,今日的*局... ...这一切都绝非巧合。
可是这究竟是谁在背后主导这一切呢?
窗外,一道黑影无声离去。
萧烬展开掌心中刚刚**的密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冷宫婢女疑似白家余孽,速*。
他回头看了眼佛堂中那个瘦弱却挺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