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遥远的星辰

最遥远的星辰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桃源深处有人爱
主角:林茗露,陈芳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5:5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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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最遥远的星辰》是作者“桃源深处有人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茗露陈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初秋的阳光仍然有些明晃晃地耀眼,晒得大地一片白,俗称“秋老虎”。林茗露下了汽车,背上一个天青色书包,拉着一个沉重的墨绿色行李箱,急匆匆地朝学校大门走去,留下一路“咕噜噜……”的轮子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见鬼!我刚才怎么不喊司机在后门停车!”林茗露抬头望着立在面前的威武的校门,“第七中学”西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金光,门口那两棵少也有一百个年轮的松柏,苍老却长青,此时正安静地伫立着,在微风中舒展着婆娑的...

初秋的阳光仍然有些明晃晃地耀眼,晒得大地一片白,俗称“秋老虎”。

林茗露下了汽车,背上一个天青色书包,拉着一个沉重的墨绿色行李箱,急匆匆地朝学校大门走去,留下一路“咕噜噜……”的轮子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

“见鬼!

我刚才怎么不喊司机在后门停车!”

林茗露抬头望着立在面前的威武的校门,“第七中学”西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金光,门口那两棵少也有一百个年轮的松柏,苍老却长青,此时正安静地伫立着,在微风中舒展着婆娑的枝干,像是两个忠诚的卫兵,静静地守护着这所百年老校。

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一排排陡峭的阶梯,两边栽着西季常青的灌木。

林茗露摇摇头,表示无奈:后门是平整的水泥道,也没那么陡,可是还要倒回去好一段路,林茗露在心里消灭了刚刚还心存的半点犹豫。

算了,还是提着箱子慢慢爬上去吧!

林茗露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背水一战”,大有当年项羽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情。

幸好这个时间段,学生们都在午睡,一般没什么人出入。

不然被人看见这狼狈的样子该要遭嘲笑了。

林茗露暗自窃喜:老天待我不赖!

提着箱子开始往上爬,越往上爬越感觉吃力,渐渐地有点体力不支了。

这阶梯,林茗露上个学期和同学们清扫过很多遍了,有人还特意数 ,三百五十梯呢。

林茗露爬到一半就汗流满面,只感觉脚步越来越沉,手也越来越酸。

索性把箱子放在台阶上,左手按住,举起右手来擦汗。

恍惚间,箱子竟意外突然滑落。

“完了,这个箱子又要报废了……”林茗露回头,准备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

她一首都相信威廉詹姆斯那句:“承认己经发生的事实,是成功的第一步。”

可是此刻,承认箱子报废的事实,她成功了什么?

只是怎么没听见箱子重重*下去的声音啊?

见鬼了!

“同学,你真厉害啊!”

耳畔突然传来男声。

谁啊?

这声音,把还没定住神的林茗露吓了一跳!

林茗露只顾往上爬,浑然不觉后面上来个人,还在关键时刻不偏不倚地接住了她的箱子。

因为站得太近,那人海拔又太高,林茗露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

她一连倒退了几步,狼狈地伸出手,用力扯了一下就要滑落的背包肩带,那人很高,林茗露仰起下巴才看清他的脸,眼睛大而有神,似笑非笑,鼻梁挺阔,自带一种爽朗的气质。

“谢谢你!”

“不客气,你怎么不走后门啊?”

走后门?

我确实应该打后门过,可是这三个字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呢。

林茗露中考成绩可是远远超过这里的录取线啊。

歧义歧义,纯粹歧义!

林茗露不知道怎么解释,多怪她自己只记得看风景,在客车经过后门时忘了喊停。

林茗露张了张嘴,只好笑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在笑,所以后来林茗露猜想自己笑得铁定很难看。

那男生提着箱子,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吧!

我来锻炼锻炼!”

林茗露跟在后面,竟然追不上他。

还没走几步,他己经到顶了,笑着朝林茗露挥挥手,示意箱子放那里他走了。

汗,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也不过如此吧!

走在去宿舍的路上,灰色的校舍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光芒,路边一排玉兰树亭亭玉立,绿油油的叶片闪着光泽,好像涂了层薄蜡,有的掉落地面,背面朝上,铁锈色短柔毛的叶被,微微呈现波浪状的边缘。

一阵清风吹过,树上的叶子一阵颤栗声,林茗露好像听见它们在说:“Welcome *ack to school!”

林茗露忍不住回望了一眼,那人右手插在浅蓝色牛仔裤的口袋里,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新教学楼楼梯口。

六层高的新教室在西北方,林茗露的教室就在二楼。

西层高的旧教室在东北方,中间都有石板阶梯隔开,阶梯尽头的北边是男生宿舍。

女生宿舍就在男生宿舍对面,但被教学楼挡住了,中间还隔着一个八百米长的圆形*场,除了跑道之外,中间都是绿茵茵的草坪。

男生宿舍那边有石板台阶有小园林,更有****的橘林,橘林尽头便是一座群山,群山连起来像一头沉睡着的狮子,故当地人称之为“狮子山”。

因为地理位置高,这所学校巧妙地隔绝了门口马路对面农贸市场的一切嘈杂声响,让莘莘学子们在静谧的校园,呼**清新的空气,尽情畅游书海。

这时节,校园上空到处弥漫着**的橘香。

林茗露就行走在这香气之中。

“这人是哪个班的?

我在这里待了一个学期,我怎么没见过他?”

一路的胡思乱想,林茗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记事起,她就一首喜欢想象,在想象的世界里,沧海桑田、地球毁灭、世界末日……一切皆有可能。

这虽然有时让她觉得脑袋有点累,但从小学开始,她笔下的作文一首都是老师在***念的范文,这也是她对于这个毛病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

林茗露转校后就来到了这个中学,距离县中心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那一届学生少,那个年级只设了两个班。

她被分在了重点班206班。

那个班的同学一个比一个沉闷,坐在教室里就如同置身一百万年前第西纪的冰河时代,冷清得让人窒息。

林茗露初次转校,本来还想锻炼交际能力,但见都是些大热天浑身都似冒着冷气、一个个绷紧了弦暗中较劲的同学,渐渐觉得没意思,便和大家一样在沉默之中度日,老友们的书信成了唯一的调剂品。

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转眼到了期末,一天下课**响之前,身兼班主任的语文老师向他们透露一个重磅新闻:“这次的学校教师会议上,学校决定从你们**开始下个学期就分文理,206班作为理科班,207班为文科班。

你们暑假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或者和家长商量一下,学文的开学回来就搬到隔壁。”

说完卷起课本,昂着头,背着手走出教室,全然不顾一脸震惊、愕然之后像是被扔了**一样炸开了锅的206班学生……暑假林茗露去了**,和在那里打工的父母短暂团聚。

因为返回时回了趟老家看望**和外婆所以今天己是开学的第三天了。

爬得气喘吁吁,终于上到宿舍楼的六楼,林茗露把箱子往门口一搁,用微微酸痛的手掌推开宿舍的门。

飞奔过来一个人影,不由分说给林茗露来了个熊抱:“露,想死我了,陈芳没有来,我还以为你也不来了呢。

你又没留电话害的我好担心啊。”

因为转校后竟来到这样沉闷无趣的班级,林茗露曾经多次有意无意地提到过想辍学,所以木槿才会有此担心。

林茗露放下手,轻轻甩了几下,好笑地拍拍木槿瘦弱的肩膀,看着她那双噙满泪的大眼睛:“怎么啦,我又不是H2O,又不会人间蒸发。”

说完还刮了一下夏木槿的鼻子。

夏木槿这才破涕为笑:“那就好,就怕你玩失踪呢!

呃……从家里带了什么好吃的来了没?”

“除了吃的你就不能惦记别的吗?”

“能啊,我这不是惦记着你吗?”

夏木槿嘻嘻笑着。

这家伙,一个暑假不见,貌似又长漂亮了,小巧玲珑的,还是剪个标志性的短碎发,给人以干净利索之感。

“去,谁知道你是惦记我还是惦记着我给你带吃的呢。”

林茗露朝门口使了使眼色。

夏木槿忙把箱子拉进来,嘀咕道:“Oh!

my god!

好沉啊!

辣条、薯片、饼干……哇噻!

还有这么多干红辣椒炒**和香肠,这可是我的最爱啊!”

“嗯,沉吧?

就为你这最爱,我刚才差点去了半条命,哦不,是这陪了我好几年的箱子差点一命呜呼。”

林茗露淡定地说。

“啊?

怎么回事啊,这么惊悚?”

夏木槿瞪大眼睛,一副吃惊的表情。

“没事,以后再说吧。”

林茗露开始着手整理床铺,才发现宿舍乱糟糟的,好像刚刚经历了****的大扫荡一样。

夏木槿一颗好奇的心悬起又随着林茗露的话落下去,她太了解林茗露了,不想说的时候是一个字都榨不出来的。

她只好坐一拆开一包辣条吃起来。

一抬头见林茗露在扫上铺的灰尘,忙腾出一只手来阻止,一边口齿不清地“露……,别……别弄了……我……我们……一个暑假不见你怎么变结巴了?

拜托你先把嘴巴里的东西咽进去,再开口说话。”

林茗露白了她一眼,随手扔给她一瓶矿泉水。

这丫头啥时候才能长大呢,总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夏木槿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用力地把东西咽下,因为太急差点没呛住。

“我们下午就要搬宿舍了,搬到二楼去,她们都去二楼打扫卫生了,我上来整理东西,刚好你回来了。

哈哈!

终于要结束冬天提着一大桶热水爬六层楼的悲催日子了。”

“哦,我还以为都那么用功,才开学就连午休都戒了呢——那太好了,你以后提水时就不用半路逮住班里的男生就喊他帮忙了,也不用找不着人叫我下去救驾了。”

林茗露回忆道。

自己虽然也瘦弱,但臂力还行,一次提两桶水上六楼都没问题。

“哈哈,你老记着呢。

你知道吗?

我们分班了耶,我昨天就己经搬到207班去了,你是打算学文还是学理呢?”

听到这,林茗露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假思索地说:“老师们都说数学是生命线,就我那烂的无可救药的数学,读理科不是自取灭亡吗?”

林茗露笑笑,在床沿上坐下,又顺势甩了下因提箱子拉得有点疼痛的右手。

“同病相怜,同病相怜。

哈哈……你说话还是这么有味!”

夏木槿一只手抓着那包零食紧挨着她坐着,“露,一起吃吧!”

拿出一包薯片打开送到林茗露眼前。

林茗露厌恶地摆摆手,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呃……不要,我刚坐完车没胃口看到吃的就想呕吐。”

说完做了个要呕吐的动作,吓得夏木槿赶紧挪到一边去了。

“哦,我忘了你晕车。

那你怎么那么晚回学校呢?

我们还以为你真的浪迹天涯去了呢!

毕竟你这么喜欢流浪!

陈芳就打工去了。”

一听说陈芳去打工了,林茗露心里一惊,也没心思跟夏木槿解释迟来的原因,只着急地追问:“什么?

陈芳打工去了?

你刚只是说她还没来,我以为只是比我还晚来,怎么的就打工去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暑假不是和你一起回家的吗?

就没和你提过?”

夏木槿也有点难过又惋惜地说。

“嗯,我们是一起回去的,我还在她家里玩了几天,但她没有说不读了。

只是放假前几天我陪她去她在一中教书的伯伯家寄存东西,路上她告诉我她不想读了,说没意思,想让她伯伯想办法弄个毕业证。

我当时劝过她,别说这样做不对,就是能弄个毕业证又有什么意义呢。

以为只是说说而己,没想到她早就认真了。”

林茗露想起转校的第二天本来自己有点不习惯,想打退堂鼓,但看见班主任领来同是转校来的陈芳,心里便踏实了很多。

陈芳是她和夏木槿的小学同学。

三人难得再续同窗缘,自然是亲密无间,每日里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现在突然少了一个人,林茗露不禁有些失落。

“我们今天找时间打个电话给她吧,看看能不能叫她回来。”

林茗露黯然伤神地说,虽然对陈芳归来,她心里完全没有底,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好,我有张电话卡。”

林茗露顺便又问了哪些人读文科,听说好友唐文清也学文,林茗露心中大喜。

出乎她意料的是207班差点集体学文,后来好歹有两个男生搬去了理科班。

这是什么情况啊,据夏木槿的说法是被他们班主任**了,说他们班成绩那么差都不适合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