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西点,林晚笙被一阵极轻的刮擦声惊醒。林晚笙周芽是《病态的占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昕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凌晨西点,林晚笙被一阵极轻的刮擦声惊醒。那声音像是指甲掠过玻璃,又像细齿的梳子从墙纸上梳过,频率低得几乎与心跳重叠。她在黑暗里睁开眼,先看到天花板上被路灯切割出的菱形光斑,然后才意识到——那声音来自她的衣柜。衣柜门紧闭,铜制把手垂着一条细链——那是她搬来这间老公寓的第七天,为了把坏掉的锁头固定,随手缠上去的。链子在夜里晃出微光,像一截冰冷的舌。刮擦声停了。空调压缩机轰然启动,老旧叶片发出垂死的咳...
那声音像是指甲掠过玻璃,又像细齿的梳子从墙纸上梳过,频率低得几乎与心跳重叠。
她在黑暗里睁开眼,先看到天花板上被路灯切割出的菱形光斑,然后才意识到——那声音来自她的衣柜。
衣柜门紧闭,铜制把手垂着一条细链——那是她搬来这间老公寓的第七天,为了把坏掉的锁头固定,随手缠上去的。
链子在夜里晃出微光,像一截冰冷的舌。
刮擦声停了。
空调压缩机轰然启动,老旧叶片发出垂死的咳嗽。
林晚笙屏住呼吸,听见自己血液里涌动的潮水。
“又是老鼠。”
她对自己说,却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她伸手去握衣柜把手,指尖碰到链子的瞬间,金属竟微微发烫。
错觉吗?
她猛地拉开柜门——里面只有衣服。
棉麻衬衫、羊毛开衫、一条去年冬天没来得及穿的墨绿色连衣裙。
它们安静地垂挂,像被抽走骨骼的人。
可那股味道还在:潮湿的苔藓混合着铁锈,像有人把生锈的钥匙含在**太久,然后悄悄塞进了她的衣柜。
林晚笙蹲下来,拨开垂落的裙摆。
最底层抽屉的缝隙里,卡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纸条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牙齿咬过。
展开后,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迹晕开,像未愈合的伤口:“你终于看见我了。”
二早上七点,物业在楼下贴停水通知。
林晚笙把纸条塞进牛仔裤口袋,去厨房烧最后一壶水。
水壶呜呜作响时,她收到房东的微信:昨晚睡得好吗?
房东姓周,头像是一盆枯掉的鹤望兰。
林晚笙没回,对方却紧接着发来第二条:老房子隔音差,有老鼠正常。
需要帮你买点粘鼠板吗?
她盯着“老鼠”两个字,忽然想起纸条上的咬痕。
热水壶尖叫起来,蒸汽扑在她脸上,像无形的耳光。
三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涂口红。
镜面上有道裂纹,从左上角斜劈到右下角,把她的脸切成两半。
涂到一半时,她发现裂纹里嵌着一根头发——不是她的,太长,颜色像被雨水泡过的烟灰。
她用指甲去抠,头发却纹丝不动,仿佛己经和镜子长成一体。
手机震动,房东第三条消息跳出来:你今天穿哪条裙子?
林晚笙的口红在唇角拖出一道猩红的尾迹。
她猛地转头看向衣柜,墨绿色连衣裙不见了。
西公交站台,她摸口袋里的纸条,却摸到另一片更薄的纸。
是照片。
逆光拍摄,像素模糊,但能看清画面里是她昨晚的卧室——衣柜门敞开,墨绿色连衣裙垂在地上,像一滩凝固的湖。
照片的右下角,用红笔圈出她睡裙的吊带,旁边写着:“第37次。”
五林晚笙在车厢里呕吐。
司机急刹,骂声淹没在早高峰的喇叭里。
她弯腰时,墨绿色连衣裙的裙摆从挎包里露出来,沾着她吐出的胃酸,颜色深得像要滴下毒汁。
手机又震。
房东这次发来一段视频:镜头穿过昏暗的走廊,停在她家门口。
门把手上挂着那件连衣裙,像吊死的幽灵。
视频最后三秒,镜头下移——门缝下渗出暗红色液体,缓慢地、耐心地,漫过镜头,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倒计时。
六林晚笙回到公寓时,门把手上空无一物。
她推开门,连衣裙平整地铺在床上,裙摆的褶皱里夹着一张新的纸条:“欢迎来到第38次。”
空调突然自动开启,16℃,冷风把窗帘吹得鼓胀如肺。
她看见窗玻璃上,有人用口红画了一个箭头,指向衣柜。
衣柜门开着。
最底层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七张同样的照片——每张都是她不同的睡姿,而每张的右下角,都写着逐渐递增的数字。
最新的一张,数字“38”尚未干透,墨迹顺着柜板蜿蜒,像新鲜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