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点砸在吴山居的玻璃窗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摩斯密码。金牌作家“软糖羽”的优质好文,《重启之极海听雷:雷声密语》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楚楚白昊天,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雨点砸在吴山居的玻璃窗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摩斯密码。我盯着桌上那台老式录音机,第七次按下播放键。磁带转动发出沙沙声响,随后雷声从扬声器里爆开——不是自然界那种散乱的轰鸣,而是带着诡异节奏的、如同心跳般的震动。"滋...吴...滋...三省..."我的手指猛地一颤,烟灰落在标着"1987年7月15日"的磁带上。那个夹杂在雷声中的呼唤,像把钝刀反复割着我的神经。二十年了,三叔失踪整整二十年,他的...
我盯着桌上那台老式录音机,第七次按下播放键。
磁带转动发出沙沙声响,随后雷声从扬声器里爆开——不是自然界那种散乱的轰鸣,而是带着诡异节奏的、如同心跳般的震动。
"滋...吴...滋...三省..."我的手指猛地一颤,烟灰落在标着"1987年7月15日"的磁带上。
那个夹杂在雷声中的呼唤,像把钝刀反复割着我的神经。
***了,三叔失踪整整***,他的声音却从三十年前的录音带里传出来。
"**爷!
"王盟突然撞开门,手里平板电脑闪着红光,"刘丧刚破译出雷声里的频谱图,里面有..."茶杯从我手中滑落,褐色的茶水在线索图上洇开。
那张贴满照片、写满符号的墙面**,三叔的背影照正被液体缓缓浸透。
水渍恰好漫过他照片旁我用红笔圈出的西个字:青铜雷纹。
"说清楚点。
"我掐灭烟头,喉咙发紧。
王盟把平板转过来。
屏幕上跳动的声波图突然定格,组成一个清晰的坐标。
"东经107°58,北纬23°42,就在巴乃张家古楼往西三十里的雷公坳!
刘丧说这段雷声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是某种青铜器共振产生的特殊频率。
"窗外闪电劈过,刹那间照亮墙上那张泛黄的老照片——1987年科考队合影,三叔站在最边上,手里似乎握着个刻满雷纹的青铜**。
我抓起外套往外冲,差点撞翻端着罗盘进来的黑眼镜。
他墨镜后的眉头皱起:"大半夜的,赶着投胎?
""三叔可能还活着。
"我把录音带塞进他手里,"听听第三个雷声间隙。
"磁带转动到特定位置时,黑眼镜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摘下墨镜,那道横贯眉骨的伤疤在台灯下泛着红光:"这不是吴三省的声音。
""什么?
""是模仿。
"他手指敲击着录音机,"就像鹦鹉学舌,有人在用青铜器复刻他的声纹。
"我正要追问,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刘丧发来的三维声谱图上,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从雷声中浮现。
消息紧接着跳出来:"雷公坳地下有巨型青铜构造体,正在周期性发射这段录音。
更可怕的是...它最近开始接收信号了。
"雨声忽然变大,我抬头看向窗外。
闪电划过的瞬间,对面屋顶上似乎站着个穿深色雨衣的人影。
等我冲到窗前,那里只剩下一截挂在屋檐下的红绳,绳结打法分明是我们吴家独有的"九重雷"。
"准备装备。
"我转身对黑眼镜说,"联系胖子和小哥,我们明天就出发。
""还有件事。
"黑眼镜突然按住我肩膀,"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被人跟踪?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
自从收到那个匿名包裹,后颈总有种**感。
特别是深夜听录音带时,好几次听见阁楼传来奇怪的脚步声,上去查看却只有几只死去的蝉,翅膀上沾着青铜锈色的粉末。
"带上这个。
"黑眼镜扔给我一个小型信号***,"对方能用雷声传递信息,就能用声波搞**。
"**三点,我正清点装备清单,楼下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拔枪冲下去时,只见王盟昏倒在柜台边,柜台玻璃上用血画着个奇怪的符号——三个同心圆,外围布满闪电状的纹路。
"醒醒!
"我拍打王盟的脸,他眼皮颤动几下,突然抓住我手腕:"**爷...那人让我传话...说听雷者终将成为雷声的祭品..."他掌心摊开,里面是半枚生锈的铜钱。
我翻过来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铜钱背面刻着三叔年轻时的私章图案。
"对方长什么样?
"王盟的眼神突然变得迷茫:"他...他没有脸..."窗外猛地炸响惊雷,整面墙的线索图突然无风自动。
所有关于雷声的资料页都翻到背面,露出用红墨水画的相同符号——那些我从未注意到的纸页背面,密密麻麻全是三个同心圆与闪电纹的组合。
我颤抖着手拨通张起灵的电话,**响到第七下时自动接通,听筒里传来持续不断的雷声,间或有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就在要挂断时,一个模糊的声音突然**:"...门...开了..."这不是小哥的声音。
我死死攥住铜钱,边缘的锈蚀割破掌心。
血滴在地板上,竟诡异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形成箭头的形状,指向我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静静躺着一本1987年的科考日记。
翻开泛黄的纸页,三叔潦草的笔迹写道:"7月14日,雷公坳第3次勘探。
青铜**下的声纹记录仪显示,雷声在召唤某个沉睡的存在。
老陈今天变得很奇怪,他说听见死去女儿在雷声中说话..."日记最后一页被撕掉了,残角上只有半句话:"不要相信从雷声里回来的——""砰!
"楼上的录音机突然自动播放,震耳欲聋的雷声中,三叔的"声音"这次完整地说出了句子:"小邪,别来找我!
"我冲上楼时,录音带正在高速倒带,老式计数器显示数字疯狂跳动:1987...1995...2003...最后定格在2025——今年的年份。
磁带"啪"地断裂,溅出的磁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逐渐组成那个熟悉的同心圆图案。
手机在这时亮起,刘丧发来的最新消息让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吴邪,那个坐标点刚刚发生强烈电磁暴。
当地村民说看见七个穿**矿工服的人影走进雷公坳...但卫星图像显示那**本没有人。
"我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暴雨不知何时停了。
晨雾中,对面屋顶的红绳不知被谁系成了吊颈索的形状,绳结下方悬着个小小的青铜铃铛,铃舌竟是半截人类指骨。
风铃在无风的情况下突然自己摇动,发出的却不是金属脆响,而是一段夹杂着电流杂音的人声:"...准备...好...听...雷...了...吗..."我猛地拉上窗帘,拨通了最后一个号码。
白昊天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时,我听见她**音里也有细微的雷声。
"小白,这次行动多加一个人。
"我看着手中铜钱上三叔的印章,"帮我联系哑巴村的楚楚,就说...黑眼镜需要她。
"挂断电话后,书桌上的日记本突然自己翻到中间页。
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现出新鲜的墨迹,是三叔的笔迹,却像是刚写上去的:"雷声不是记录,是邀请函。
当年我们七个接受了邀请,只有我逃回来。
现在轮到你们了——但记住,有些人会伪装成从雷声里回来的亡者..."墨迹到这里突然变成暗红色,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血写成的:"特别是自称你三叔的那个。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血字开始迅速褪色。
我疯狂拍照留存时,发现每张照片上的文字都不同。
最后一张照片上,三叔的警告变成了:"带上那个哑女,她能听见真正的雷声。
"窗外,青铜铃铛在阳光下突然爆裂。
无数金属碎片扎进墙壁,拼出一个经纬度坐标——与我收到的完全一致。
我抹了把脸,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录音带、铜钱、日记、铃铛...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次不是我们去寻找雷声的秘密,而是雷声在主动召唤我们。
而最可怕的是,三叔的警告和邀请,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