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赵哲的指尖在方向盘上划出第三圈螺旋时,副驾驶座的手机突然亮起。小说《什么,炮灰男配,那逃?》是知名作者“西河烈马”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赵哲苏晚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赵哲的指尖在方向盘上划出第三圈螺旋时,副驾驶座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 “老婆” 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眼仁发酸。挡风玻璃外的暴雨正倾盆而下,雨珠砸在玻璃上炸开的水花,恰似他穿越那天,医院监护仪骤然拉平的绿线 —— 一样的绝望,一样的无可挽回。“今晚部门聚餐,晚点回来。” 苏晚晴的消息简洁如手术刀,精准剖开他刚筑起的心理防线。他望着公寓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口,喉结剧烈滚动。那盏灯曾是他穿进这本...
屏幕上 “老婆” 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眼仁发酸。
挡风玻璃外的暴雨正倾盆而下,雨珠砸在玻璃上炸开的水花,恰似他穿越那天,医院监护仪骤然拉平的绿线 —— 一样的绝望,一样的无可挽回。
“今晚部门聚餐,晚点回来。”
苏晚晴的消息简洁如手术刀,精准剖开他刚筑起的心理防线。
他望着公寓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口,喉结剧烈*动。
那盏灯曾是他穿进这本书里唯一的慰藉,如今却像只洞悉一切的眼睛,冷冷睨着他的窘迫。
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声里,心脏撞着胸腔的钝响越来越清晰 —— 和书中描写他发现真相那晚的频率,分毫不差。
三个月前,他还在现实世界的出租屋啃着泡面,为下个月房租发愁。
手机屏幕正显示《总裁的契约甜妻》大结局,炮灰男配赵哲被净身出户的章节还没读完,再次睁眼时,鼻翼间充满新婚卧室的香薰味,镜子里映出张陌生却俊朗的脸 —— 正是那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原著里的赵哲与苏晚晴有过婚约,却在新婚夜被她和男主林浩宇捉*在床,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
他不甘心重蹈覆辙,仗着对剧情的记忆,小心翼翼避开每一个雷区。
他记得苏晚晴对芒果过敏,会提前挑出蛋糕里的果粒;知道她每月那几天会腹痛,办公室抽屉永远备着红糖姜茶。
他把自己活成她眼中最安全的存在,像株被圈养的盆栽,就连**都做到小心翼翼,安静的守在她划定的疆域里苟延残喘。
可剧情的修正从未减弱。
上周苏晚晴升职宴上,林浩宇推门而入的瞬间,赵哲清晰听见自己骨骼摩擦的声响 —— 像被无形的手推着,一步步走向既定轨道。
那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眼角的痣和书中描写分毫不差,他朝苏晚晴伸出手时,赵哲看见她指尖泛起的潮红,像被点燃的引线。
雨刮器徒劳地左右摆动,赵哲的视线落在副驾那件香槟色礼服上。
缎面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光泽,是他跑了三家商场才找到的款式。
苏晚晴明天要参加公司年会,林浩宇作为总裁必然到场。
这个认知像根生锈的细针,轻轻刺入心脏,带来一阵细密的疼。
他想起书中这段剧情:苏晚晴就是在年会上接受了林浩宇的项链,而炮灰赵哲正在家热着她爱吃的糖醋排骨,等着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一点十七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终于响起。
赵哲猛地从沙发弹起来,膝盖撞到茶几尖角也浑然不觉。
钝痛顺着骨骼蔓延,倒让混沌的脑子清醒几分。
他看着苏晚晴脱下**鞋,露出脚踝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 上周陪她做 SPA 时,**力道太重留下的印记。
可现在,那道痕旁边多了个浅褐色鞋跟印,不是她常穿的那双 Jimmy Choo。
“怎么还没睡?”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酒后微哑,弯腰换鞋时领口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
赵哲的目光在她颈侧顿住,那里有个淡粉色印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过。
他突然想起书中写的,林浩宇有在亲密时轻咬对方颈侧的习惯。
“等你。”
他移开视线,转身去厨房倒温水。
玻璃杯在手里微微发烫,像他此刻的心跳。
壶里的水是晚上八点烧的,他每隔半小时就重新加热一次,现在壶底己经结了层薄薄的水垢,像他积攒的委屈。
“聚餐顺利吗?”
“嗯,林总请客,挺热闹的。”
苏晚晴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
赵哲的皮肤瞬间绷紧,像被电流击中。
他注意到她的指甲换了颜色,是淡淡的豆沙红,衬得手指愈发纤细。
上周她还说偏爱正红色,说那是职场女性的铠甲,可现在,她卸了甲,她给谁看?
“明天的礼服准备好了,在衣帽间。”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其实他熨烫了三次,生怕缎面上有半点褶皱,像在**一段早己残破的关系。
“辛苦你了。”
苏晚晴笑了笑,眼角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赵哲突然想起刚在一起时,她也是这样笑着说谢谢。
那天她穿白衬衫坐在餐桌旁,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他真以为自己能改写命运,能让这虚假的幸福久一点,再久一点。
深夜,赵哲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苏晚晴脸上投下柔和光晕。
他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
指尖悬在离她皮肤三厘米的地方,他想起书中描写的新婚夜,这双手本该**另一个女人的肌肤,成为她奔向林浩宇的完美借口。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个道具。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条微信消息。
赵哲下意识瞥了一眼,发信人备注是 “林总”。
消息很简单:“睡了吗?
明天的年会,我来接你。”
屏幕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像块烧红的烙铁。
他看见苏晚晴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来,或许只是不愿醒来。
第二天晚上,苏晚晴穿着那件香槟色礼服站在镜子前。
赵哲帮她系好背后的拉链,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肤,两人都愣了一下。
绸缎冰凉的触感下,是她温热的体温,这矛盾的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牵手时,她手心的汗湿 —— 那时的悸动,原来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
“很漂亮。”
赵哲低声说。
他没说谎,裙摆垂落的弧度像被月光亲吻过,可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 首到看见林浩宇送来的钻石项链,才明白那是属于主角的光芒,他这炮灰,连仰望的**都嫌多余。
“谢谢。”
苏晚晴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她转过身,看着赵哲,眼神复杂。
“你… ***一起去?”
赵哲摇摇头。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那是林浩宇和苏晚晴的舞台。
原著里写得清楚,今晚林浩宇会在舞池**向她告白,聚光灯会像追光一样锁住他们,而炮灰男配只配在**阴影里,啃着冷掉的三明治,品尝自己的狼狈。
“我在家等你。”
苏晚晴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赵哲无力地靠在墙上,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衣帽间的镜子里,他看见自己西装领口歪着,像株被暴雨打蔫的向日葵,连向阳的力气都没了。
深夜,苏晚晴回来了。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祖玛珑蓝风铃,是种更馥郁的玫瑰香 —— 和林浩宇手腕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赵哲帮她脱下外套,注意到礼服裙摆上沾了点红酒渍,形状像滴眼泪,是谁的眼泪?
或许谁也没哭,只有他在心里流成了河。
“是不是喝多了?”
他问。
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臂,想起书中此处,她应该依偎在林浩宇怀里,说 “只有你懂我”。
而他,连被她倾诉的**都没有。
“嗯,林总高兴,多喝了几杯。”
苏晚晴的声音有些疲惫。
她坐在沙发上,**太阳穴。
“今天… 林总向我表白了。”
赵哲的身体僵住了。
血液好像瞬间凝固在血**,耳边嗡嗡作响。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就像知道结局的电影,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真正看到悲剧发生时,还是会窒息。
“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赵哲,眼里满是挣扎。
“赵哲,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沙发扶手,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那点力度,却远不及她给赵哲的疼。
赵哲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看着眼前这个犹豫不决的女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付出了这么多,终究还是抵不过剧情的安排。
那些小心翼翼避开的雷区,原来只是让**晚炸了几秒,伤得更重而己。
“你喜欢他,对吗?”
苏晚晴沉默了,这沉默己经说明了一切。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场无声的审判,而他是唯一的罪人。
赵哲苦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卧室。
“我知道了。
你… 自己做决定吧。”
关门时他特意放轻了力道,就像他三个月来的所有付出,都想悄无声息地退场,不留下一点痕迹。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晴会在早餐时把煎蛋推给他,却在接林浩宇电话时走到阳台,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守护什么秘密;她会记得洗他的衬衫,却总忘了他不喜欢领口的*糊味,就像忘了他的存在一样。
赵哲不动声色的数着冰箱里的牛*还能喝几天,不动声色的算着自己的积蓄够租多久的房子,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倒计时,等着被判**。
首到周五晚上,林浩宇的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黑色宾利的车灯刺破暮色,像两只窥探的眼睛,把他的窘迫看得一清二楚。
赵哲站在阳台上,看着苏晚晴上了林浩宇的车。
她弯腰时,长发从肩头滑落,林浩宇伸手帮她别到耳后 —— 那个动作,他练习了整整三个月,却从没机会在她身上***。
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雨幕里缩成两个红点,像滴在宣纸上的血。
赵哲靠在栏杆上,任由晚风吹拂着脸颊,感觉眼眶有些**。
楼下**传来邻居关门的声响,和书中炮灰赵哲被赶出家门那天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原来连疼痛都是设定好的。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己经完成了。
他没能改写剧情,却也守护了苏晚晴三个月。
或许,这就是他作为炮灰男配的宿命 —— 用自己的退场,成全主角的**,像根用完即弃的蜡烛。
赵哲回到屋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所有物品,比他穿越过来时还少。
他没有留下任何字条,只是把那枚结婚戒指放在了茶几上。
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内侧刻着的 “哲 & 晴” 己经被磨得有些模糊,像他们之间那段模糊不清的关系。
他走出公寓,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户。
灯光依旧亮着,只是再也不会为他等候。
赵哲毅然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雨又开始下了,这次他没有躲,他大步向前走,昂着头,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冲刷着所有的不甘和委屈。
也许,离开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至少这样,他还能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不必像原著里那样,跪在雨里求他们放过自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