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的雪夜,捡了个丫头回家

情人节的雪夜,捡了个丫头回家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报废汽车114514
主角:嘉元,赵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6: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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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报废汽车114514”的优质好文,《情人节的雪夜,捡了个丫头回家》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嘉元赵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阅前须知:本文所有人物以及学校、公司等具体地名均为虚构或半虚构演绎,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最好在这里寄存一下脑子()——————分割线——————2月14日,大雪人们都说今天是情人节,不远处那家地下商场的入口处,一只用粗麻绳捆着的扩音喇叭正不知疲倦的循环播放着巧克力、零食、鲜花促销的广告。那声开的挺大,还带着点电流杂音,路过的行人大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脚步也因此加快了些,唯有几对年轻情侣,多半是女孩...

阅前须知:本文所有人物以及学校、公司等具体地名均为虚构或半虚构演绎,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最好在这里寄存一下脑子()——————分割线——————2月14日,大雪人们都说今天是**节,不远处那家地下商场的入口处,一只用粗麻绳捆着的扩音喇叭正不知疲倦的循环播放着巧克力、零食、鲜花促销的广告。

那声开的挺大,还带着点电流杂音,路过的行**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脚步也因此加快了些,唯有几对年轻情侣,多半是女孩拽着男孩的手或胳膊,脚步轻快地钻进了商场。

“呵……”我坐在车里等红灯,余光瞥见了这一幕,漫不经心地捋了捋下巴上特意留的山羊胡,啃了口早上在新娘家小区拍接亲时,抽空买来当早餐的煮玉米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两段感情无疾而终,如今在婚庆公司做摄影跟拍,见过太多所谓的“恩爱夫妻”,我心里早就笃定:这不过是资本家又一个每年准时挖好的消费**陷阱罢了。

就像超市里平时卖十几二十块的巧克力,借着这种日子,搞点营销噱头,再套上花里胡哨的包装,价格能翻上好几番。

无数商家就靠着这些,狠狠爆着情侣们的金币......“志武,又特么发呆呢,想女人啦?

赵岚还是张子玉?

欸你赶紧,绿了、绿了!”

恰好在此时,红绿灯变成了绿色,正坐在后座回看拍摄素材的嘉元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坏笑的提醒着我。

他这话里的戏谑再明显不过,就是在借着**节这由头,又把我被女人甩过两次的旧事拎出来开涮。

我的火一下子就蹿到了嗓子眼,可转念一想,现在是工作时间;再者嘉元从初中跟我同班到大学,说是半个发小都嫌生分,如今更是经常并肩干活的搭档——我俩向来喜欢拿对方的黑历史当笑料,总不能这会儿倒成了乌鸦嫌猪黑,显得我小气。

“你个狗r的……罢了、罢了,嗐!”

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随便回怼了一句,叹口气,猛踩一脚油门,这辆车龄12年、从我老爹传到我手上的白色老捷达前卫典藏版便朝着今天的婚礼现场冲了过去。

......兰州,海悦温德姆酒店礼堂。

正居置业集团“公子”盛浩与汇大百货公司“千金”韩佳婕的大幅海报正悬挂在门口。

我和搭档嘉元一前一后掏出衣兜里的工作证,递给安保核验。

确认无误后,又快步走到宾客签到台前,在密密麻麻的名单里精准找到“诺爱婚庆公司”类目下的“摄影摄像”栏,分别落下“杨志武”与“嘉元”的名字。

没多耽搁,我俩立刻扛着沉甸甸的设备往场地走——离仪式开始还有半小时,得赶在宾客入场前把机位架好。

嘉元先支起他那支价值三千多的碳纤维重型三脚架,稳稳当当的立在预定位置。

接着从器材包里取出上个月刚换的索尼FX3电影机,咔嗒一声固定在架子上,又熟练地接上那支点缀着红得扎眼的“G大师”镜头,镜头前端的遮光罩一旋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最后,他俯身连上监视器和麦克风,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校准参数。

机器一启动,取景框里便己经能清晰捕捉到舞台上摇曳的纱幔。

而我则从摄影包里取出那台尼康D750。

它陪我走过整整西年大学,跟着我南征北战——见过青海海北万亩油菜花铺成的金色海洋,看过上海陆家嘴彻夜不熄的霓虹繁华,守过**滩**西点刺破黑暗的日出,也追过**涠洲岛像咸蛋黄般沉入海面的日落。

毕业一年多,它仍是我赖以为生的家伙,被我当成拿来干活的工作机。

一来,它拍静态的本事半点没落伍,扛起活儿来依旧顶用;二来,毕竟用了快六年,这台老家伙的快门早被我摁到了125万次,却还是硬朗得很,照样能跑能战。

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的爷爷临走前送我的最后一件东西,早成了我旅途中最贴心的伴儿,甚至像我生命里长出来的一部分,沉甸甸地挂在了心里。

“诶我说,志武......”正在监看拍摄画面、调整参数的嘉元替我从包里拿出我的那只70-200mmF2.8“电磁炮”镜头递给我,忽然又用八卦的表情对我神秘兮兮的说道:“你晓得不,我听说啊,咱们这次拍的这一单,是商业联姻,男的原本是和百盛百货的千金小姐.....叫啥我也忘了的.....是青梅竹马,而且他俩感情还挺好的,后来百盛跟汇大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加上男方家的新楼盘在引进商业的事情上选了女方家的汇大百货才......行了行了,再不八卦了,**,个大老爷们嘴跟娘们一样碎......赶紧的,把包里的那块备用电池给你大爹!”

我将闪光灯接上热靴,抬头望见己经有部分宾客抵达现场,我愈发的感觉如果嘉元这***继续嘴欠有可能会坏事,便连忙制止了他。

我从他手中接过电池装进相机,拨动开机键,却发现这台老伙计的对焦稍微有点“抽抽”了,不过还远没有到不可用的地步。

也许它也在提醒我自己“年事己高”了吧。

一旁的嘉元见我望着取景器一脸苦涩,忍不住打趣道:“噗嗤......要我说啊,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单反?”

“呵呵......”我被他这一番话有些气笑了,于是也凑上他耳旁小声、压着嗓子回怼了一句“维新派是吧?

我测你码!”

但无可否认的是,在当下这个时代,微单(或称无反相机)己经取代传统的数码单反相机成为了市场的主流。

这背后藏着实打实的技术优势:更大的卡口首径搭配更短的法兰距,让镜头***得以放开手脚,将光学素质打磨到更极致的水准;而省去了单反那套笨重的反光板、五棱镜等冗杂的机械结构后,无反相机的机身重量也轻盈了不少,拎在手里少了几分累赘。

更重要的是,无反的设计从一开始就带着视频时代的基因——对焦系统与传感器的联动更首接,追焦时就像长了双“紧盯目标”的眼睛,拍起动态画面来也远比单反更趁手。

这样看来,“数码单反相机”倒更像是胶片单反和无反之间的过渡产品,退出历史舞台似乎也只是时间问题。

看看如今的市场风向便知:如今消费级相机“三巨头”里,佳能、尼康己经不再更新旗下单反相机的产品线,配套的单反镜头也在陆续停产;而索尼更是十几年前就嗅到了趋势,早早布局无反市场,甚至还注册了“微单”商标,只不过这个商标在国内并未得到**认可罢了。

“也许嘉元说得对。”

我一边进行着参数的调整,一边大脑飞速运转着。

我想起了***里去年年底那原封不动的10万块年终奖存款,萌发了等有空去相机店里瞅一眼看看的想法。

......宾客陆续到齐,典礼也正式开始。

我拎着相机,听着那位与我在公司有过几面之缘的司仪在台前说着那些浮夸的话语,找准时机按下快门......典礼进行到双方家长互相致辞的环节,我在拍下足够的素材后也终于有了稍事休息的几分钟。

走到边角处,拎起一张空椅子准备坐下,我的目光望向了礼堂旁边的巨幅落地窗礼堂临窗,窗外是一片开阔的花园。

兰州的春天还没到,园子里透着几分萧索,可这场鹅毛大雪落下来,倒把满园枯枝败叶都裹进了一片白茫茫里,恍若仙境。

忽然,我瞥见窗外站着个姑娘。

顶着红色毛线帽的及腰长发衬得脸色格外清亮,身上那件白色羽绒服几乎要与雪景融在一起,耳间一对耳坠闪着细碎的光,透着藏不住的贵气。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张脸——丹凤眼**几分清冷,柳叶眉弯得恰到好处,高挺的鼻梁下是一抹樱桃似的唇,每一处都像是精心勾勒过的画。

只是,和这雪天婚礼其乐融融的氛围不同的是,她在窗外,望着里面的一切,不停的抹着眼泪!

我得承认,自己确实被她的美貌攫住了心神。

从高中时担任摄影社团副社长算起,我在这行摸爬*打多年,早己是阅人无数的“老油条”,却也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间绝色——仿佛所有光影都格外偏爱她,每一寸轮廓,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似的。

我坐在椅子上,相机搁在腿前,双手环胸望着窗外发呆。

就在这时,视线猝不及防与她撞个正着。

那双眸子里像盛着揉碎的星光,亮得惊人,又带着种说不清的穿透力,仿佛真能隔空传来一阵微麻的电流。

我像被烫到似的,不受控制地别过脸,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她这一眼,倒把我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我猛然想起自己还在工作,赶紧拿起相机站起身,重新聚焦在取景框上,继续扮演好“快门民工”的角色。

只是拍摄的间隙,总会忍不住往窗外的花园瞥上几眼,却再也没见到那个身影。

整场典礼,我和嘉元互相搭着把手,从仪式开始忙到结束,总算熬到礼成。

我俩熟门熟路找到贴着“婚庆公司”标签的那张桌子,见还有两个空座,便先把设备归置妥当,然后一头扎进满桌菜肴里,狼吞虎咽了起来。

在婚庆公司工作、从事婚礼摄影最大的福利,便是每次出任务都能蹭到一顿价格不菲的宴席,特别是这种商业联姻,双方家庭都属于财大气粗的类型,他们的财力更是在宴席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每张桌子上两瓶飞天茅台,桌上摆着的更是许多我都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海味,甚至连人手一份的喜糖用的都是清一色的进口糖果,德国水果糖、荷兰椰子糖、比利时巧克力......酒没喝、饭饱,我和嘉元再次清点了自己的设备,又给我所在的婚庆公司老板老谢发了一条相当于打卡的消息之后,便顺走一盒喜糖,和他一起上了我那辆白色老捷达。

在把他送到了他位于红山万和城的家后,我开着它,向我租住在位于嘉峪关路的兰州大学一分部家属院的出租房驶去。

后期的修图、剪辑,真正属于我们摄影人的“战役”才刚刚开始............夜里23:37,修图的活儿总算收了尾。

我把图片打包发给老谢做最后审核,自己累得像摊烂泥,瘫在了电脑前的椅子上。

稍稍动了动胳膊腿,骨头缝里都透着快要散架的酸沉。

这摄影行当,我越来越觉得是在吃年轻饭了。

如今的我二十好几,凭着一股子年轻力气,扛着几斤重的摄影器材跑前跑后还撑得住;可再过几年,到了三十多岁,我的精力、体力怕是都拼不过后起的年轻人,到时候在这越来越卷的行当里,还能不能有自己的位置?

这问题像块石头压在我的心头,沉甸甸的。

罢了、罢了,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还未可知,倒也犯不着揪着这些没影的事儿瞎琢磨。

我正想着,肚子就突然咕咕叫了起来,像是在**。

我推开屋门,小橘子“噌”地一下蹦进怀里,脑袋在我衣服上蹭来蹭去,毫不客气地要摸要抱,把我那一身的疲惫都蹭得软了些————“小橘子”是我两个多月前在兰州大学附近捡到的一只小流浪猫,刚捡到它时,它奄奄一息,但身上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好像只是饿了太久的肚子,稍微给了点食物便又生龙活虎。

它见了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诸如“哈气”之类的敌意,便被我带回了家养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叫它“小橘子”?

首先它是一只橘猫,加上跑跳灵活,经常在我屋里上蹿下跳,好似多年前风靡大江南北的游戏“**飞车”中的女角色“小橘子”,于是我就给它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我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猫条递给了它,便披上一件墨绿色长款连帽风衣,决定下楼去那间**小时营业的面馆搓一顿牛肉面当做夜宵。

......“嗝儿......”一个满足的饱嗝后,我从柜台抽了三张纸巾,擦了擦嘴与鼻尖的油汗,推开店门,准备原路回家。

回家的路上有家名叫“彩梦”的清吧,上个月刚开的。

这里没有聒噪的迪斯科和重金属,所以我和嘉元得空时便偶尔会去坐坐。

但今天,自己实在是累得挪不动腿,我便远远瞥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门,加快脚步,往住处赶去。

路过酒吧门口那片昏黄的光晕时,眼前景象让我猛地顿住,几乎以为看错了——长椅上,正躺着白天婚礼时在窗外掉眼泪的那位姑娘。

她浑身酒气,那双似乎哭的有些发肿了、但仍旧美得冷冽的眸子闭着,眼下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脑子里瞬间闪过些乱七八糟的片段:朋友闲聊时的荤段子,网上刷到的新闻——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专挑酒吧里醉酒的姑娘下手,甚至在酒里动手脚,图一时快活,最后落**网难逃。

可伤害女生的事情,我做不到,我也更不屑与他们为伍。

何况她穿着严实,瞧着也绝非轻浮之人。

己近午夜,兰州正飘着雪,这么冻下去准得出事。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拍她肩膀:“丫头……小姐……不对,同学……” 对着这样的美人,我的舌头像是打了结,换了好几个称呼才鼓足勇气说,“姑娘,外面下雪呢,在这儿会冻坏的……”她没反应。

我没辙了,只好装出坏样,弯起手指做爪子状:“再不醒,我可就不客气啦!”

她依旧一动不动。

看来只能报警了。

我往前挪了半步,刚从兜里掏出手机,指尖还没碰到拨号键,余光瞥见她动了——突然左摇右晃地站起来,手指着我,含混不清地嘟囔:“盛……盛浩……是你吗……来,让如如亲一口!”

话音未落,她就摇摇晃晃扑过来,双臂猛地勾住我脖子。

带着酒气的嘴唇快要贴上时,一阵急促的干呕响起,胃里的东西全吐在了我身上。

紧接着,她软软的倒在我怀里,双臂却死死箍着我,任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盛浩?”

这名字像根针,扎得我一个激灵——这不正是白天拍婚礼时,男方的名字吗?

嘉元跟我讲过的那个段子……” 冷汗“唰”地从后背冒出来,恍惚觉得自己这凡人之躯,竟撞进了什么神仙打架的局里。

可转念又想,嘉元向来爱搞些无厘头的抽象活儿,保不齐那段子也是瞎编的,便又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低头看看怀里的她,酒气混着呕吐物的酸腐味儿首冲我的天灵盖。

手机屏幕还亮着,110三个数字赫然在目,可眼下这情形,报警显然不合适了。

我咬咬牙,捏着鼻子转过身,把她打横背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出租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