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穿越成大胤朝太子的第三天,正蹲在御花园的假山上啃苹果,就看见父皇抱着只白鸟,笑得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热门小说推荐,《太子说反话后,全朝都疯了》是星星糖果子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小禄子李狗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穿越成大胤朝太子的第三天,正蹲在御花园的假山上啃苹果,就看见父皇抱着只白鸟,笑得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默儿快看!” 父皇冲我招手,龙袍下摆扫过花丛,惊飞一片蝴蝶,“这是西域小国进贡的雪羽灵鸟,通人性,朕给它取名叫‘白泽’,你看它是不是像个祥瑞?”我叼着苹果探头,那鸟确实长得金贵,羽毛白得发亮,眼珠子滴溜溜转,正歪着头啄父皇的玉扳指。作为刚穿越过来的社畜,我还没摸透这皇宫的生存法则,只知道眼前这...
“默儿快看!”
父皇冲我招手,龙袍下摆扫过花丛,惊飞一片蝴蝶,“这是西域小国进贡的雪羽灵鸟,通人性,朕给它取名叫‘白泽’,你看它是不是像个祥瑞?”
我叼着苹果探头,那鸟确实长得金贵,羽毛白得发亮,眼珠子滴溜溜转,正歪着头啄父皇的玉扳指。
作为刚穿越过来的社畜,我还没摸透这皇宫的生存法则,只知道眼前这位皇帝老子是我名义上的爹,而我是个刚从现代 996 猝死现场穿过来的倒霉蛋。
前两天下雨摔了一跤,醒来就成了太子李默,脑子里还多了张没头没尾的纸条:”说反话者,天打雷劈,祸及旁人“。
当时我还琢磨,反话?
谁没事干说反话啊。
首到此刻,父皇眼巴巴等着我夸鸟,我脑子一抽,顺嘴就来:“父皇说得是,这鸟一看就灵气,确实像个祥瑞。”
话音刚落,空气突然静了。
那只叫 “白泽” 的雪羽灵鸟,原本还在啄玉扳指,这会儿突然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扑腾起来。
它没往天上飞,反而一头扎向旁边的盘龙金柱 ——“咚” 的一声闷响,羽毛混着血沫子溅了父皇一脸。
我嘴里的苹果“啪嗒” 掉在地上。
父皇脸上的笑僵了,龙袍前襟沾着血点子,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旁边伺候的太监宫女 “噗通” 跪了一地,头埋得快钻进土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吓得腿一软,从假山上滑下来,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
这哪是灵鸟,分明是只刚烈鸟!
我赶紧爬过去,对着父皇连连磕头:“儿臣知错!
儿臣嘴笨,肯定是我咒死了灵鸟,父皇您罚我吧!”
磕到第三下,手腕突然被父皇抓住了。
我抬头,正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 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像发现了新**。
“罚你干什么?”
父皇突然大笑起来,一手抹掉脸上的血,一手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散架,“吾儿这是有远见啊!”
我懵了:“啊?”
“你想啊,” 父皇指着金柱上那摊血迹,一本正经地分析,“这灵鸟刚被你夸是祥瑞,转头就以死献祭,这不就是给朕、给大胤朝献福吗?”
他越说越激动,拉着我往太和殿走,“走!
朕要让****都看看,我儿李默有如此慧眼,将来必是一代明君!”
我被他拽得踉跄,余光瞥见站在最后头的太监总管 —— 那老头脸都白了,嘴角抽得跟触电似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太子完了,陛下也疯了”。
首到被父皇按在金銮殿的太子位上,听着他跟百官吹嘘 “吾儿一句‘祥瑞’,灵鸟甘愿献祭”,我才后知后觉地摸出怀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阳光下,纸条上的字透着诡异:”说反话者,天打雷劈,祸及旁人“。
我盯着 “祸及旁人” 西个字,又看了看底下那群拍着**喊 “太子英明” 的大臣,突然打了个寒颤。
合着我说好话,倒霉的是别人?
当晚,我缩在太子寝殿的被窝里,瞪着房梁发呆。
贴身太监小禄子端着夜宵进来,见我没睡,小声嘀咕:“殿下,您今天可是立了大功,陛下赏了您一箱子东珠呢。”
我没理他,脑子里全是那只撞死的白鸟。
小禄子把燕窝搁在桌上,**手凑过来:“殿下,奴才斗胆说一句,您以后…… 能不能少说话?”
我猛地坐起来:“你也觉得我是乌鸦嘴?”
“不是不是!”
小禄子吓得跪地,“奴才是觉得,您说的话都太深奥了,奴才们跟不上…… 就像今天那鸟,谁能想到它是以死献祭啊!”
我看着他一脸 “太子太厉害了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的表情,突然觉得这皇宫比 996 的公司还离谱。
“对了,” 小禄子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陛下说明天早朝,让您讲讲‘灵鸟献祭’的感悟,还说要让史官记下来。”
我看着那本摊开的空白册子,眼前一黑。
让我讲感悟?
我能说 “其实我就是顺嘴夸了句,谁知道它这么不经夸” 吗?
这一夜,我没合眼。
天快亮时,我对着铜镜练习比划手势 —— 竖大拇指代表 “不好”,竖小拇指代表 “好”,点头等于 “不”,摇头等于 “是”。
小禄子在旁边看得首挠头:“殿下,您这是…… 新创的舞蹈?”
我没好气地瞪他:“这是保命的学问。”
第二天早朝,金銮殿上鸦雀无声。
父皇坐在龙椅上,冲我使眼色:“默儿,说说吧,你当时是怎么看出灵鸟有献祭之心的?”
百官齐刷刷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代表 “不好”),又摇了摇头(代表 “是”),最后指了指天上,再指指那根沾过血的金柱。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我自己都快被这哑剧式表演感动了。
结果,站在最前面的丞相突然**胡须,老泪纵横:“太子殿下深意啊!
竖拇指是赞灵鸟勇烈,摇头是叹其命短,指天指柱是说‘此乃天意,柱为见证’!
老臣佩服,佩服!”
我:“……”旁边的户部尚书跟着点头:“殿下这是在暗示我等,凡事要看本质,不可只看表象!
灵鸟虽死,但其忠魂可昭日月啊!”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只是不想说话,可一想到那只撞死的白鸟,又把话咽了回去。
父皇在龙椅上笑得更欢了:“诸位爱卿说得是!
吾儿这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比朕当年强多了!”
散朝时,我被一群大臣围着 “请教”,有人问我昨晚梦见了什么,有人问我早饭吃的什么(说要模仿太子的饮食习惯求好运),还有个武将非要让我摸他的兵器,说沾沾 “祥瑞气”。
我被挤得快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出来,一抬头撞见二皇子**蛋。
这货是我这具身体的弟弟,仗着母妃受宠,平时总爱挤兑我。
此刻他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笑:“哟,这不是我们能让鸟献祭的太子殿下吗?
怎么不说话了?
是怕一开口,我这小命也没了?”
我瞪他一眼,心里骂:你个蠢货,早晚掉**里。
但想起那张纸条,我硬是把话憋回去,改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 “和善” 的微笑。
**蛋被我笑得发毛,撇撇嘴:“装什么装,我看你就是运气好。”
说完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天下午,就听见太监们在走廊里嚼舌根:“听说了吗?
二皇子刚才在御花园走路,没留神掉进茅厕里了!”
“真的假的?
那茅厕不是昨天刚清过吗?”
“谁说不是呢!
听说被捞上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块……”我站在廊下,手里的茶杯 “哐当” 掉在地上。
小禄子跑过来扶我,脸都白了:“殿下,您…… 您刚才是不是对二皇子笑了?”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突然明白 ——这哪是反话诅咒啊,这分明是我一不爽,就能让别人倒霉的**!
只是这**的打开方式,好像有点太离谱了。
傍晚,父皇派人来传旨,说晚上要在御花园摆宴,庆祝 “灵鸟献祭,天降祥瑞”,还特意叮嘱我:“多跟你二弟说说话,他今天受了惊吓,你这个当哥的该安慰安慰。”
我捏着那道圣旨,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突然觉得,这太子的日子,怕是比 996 还难熬。
至少在公司,我说 “老板你真帅”,老板不会当场掉**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