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事情的起始,是在我出生的时候。《鬼灭:我是无惨的授业恩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朔二朔二,讲述了……事情的起始,是在我出生的时候。生活在小小农村的父母,除了相貌稍好之外,平凡得如同画出来的一般。似乎和村里所有人都相处融洽,我也记得大家待我很好。顺带一提,求婚的好像是母亲。金木樨开始飘香的秋天,我出生了。对他们而言似乎是第一个孩子,据说两人喜极而泣。总之,谢谢你生下我,妈妈。好了,想必有人己经察觉到了吧。我就是所谓的穿越者。前世是就读于普通文科大学、终日忙于打工的普通女大学生。对前世死去的记忆...
生活在小小农村的父母,除了相貌稍好之外,平凡得如同画出来的一般。
似乎和村里所有人都相处融洽,我也记得大家待我很好。
顺带一提,求婚的好像是母亲。
金木樨开始飘香的秋天,我出生了。
对他们而言似乎是第一个孩子,据说两人喜极而泣。
总之,谢谢你生下我,妈妈。
好了,想必有人己经察觉到了吧。
我就是所谓的穿越者。
前世是就读于普通文科大学、终日忙于打工的普通女***。
对前世死去的记忆完全没有,所以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会穿越。
而且,最初甚至连穿越到了哪个世界都不知道。
这也在情理之中,除了时代倒退之外别无特别之处,日子过得十分安稳。
虽非奢侈的生活,但也能挺起胸膛说很幸福。
美中不足的是娱乐太少…。
闲话休提。
之后的事情…现在想来,不正是相当老套的展开吗?
曾经幸福的生活,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那是个闷热的夏夜。
那天因酷暑难耐无法入睡,闭眼又睁眼反复折腾。
左右两侧,父亲和母亲正发出安静的鼾声熟睡着。
当我起身想去外面喝口水时,听到了窸窸窣窣…像是拖拽什么东西的声音。
“……?”
夜晚的寂静与黑暗交织,诡异感倍增。
那声音不断靠近,简首像是朝这边来了,我忍不住摇醒了父母。
**惺忪睡眼起来的父母,起初还觉得“是做了可怕的梦吧”而微笑,却对女儿前所未有的恐惧模样感到惊讶。
察觉到异常气氛的父母行动迅速。
母亲立刻抱起我藏进壁橱,父亲则静静起身,视线投向入口。
“没什么可怕的,在这里安静地等着哦。
闭上眼睛也没关系。”
母亲如此说着,像是为了让我安心般微笑着,轻轻关上了破旧的纸拉门。
那一瞬间看到的,是手持可作武器的铁镰、站在入口处的父亲的身影。
看到一贯温和慈祥的父亲那从未见过的锐利表情,不安掠过心头。
───────从缝隙中窥见的景象,太过惨烈。
面对突然的入侵者,父亲首先被砍中。
鲜血飞溅的景象感觉异常缓慢。
长长的爪子、粗重的呼吸、垂落的涎水…那异形的姿态,唤起记忆角落某种东西被拖拽而出的感觉。
我认识“那个”,在某个地方…哪里?
“男人不如女人好吃啊。”
想起来想起来啊,那是──────鬼。
啪嚓,仿佛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笼罩在雾霭中的记忆,渐渐清晰地明朗起来。
前世爱读的少年漫画,《鬼灭之*》。
那姿态与作品中登场的鬼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穿越到了《鬼灭之*》的世界。
怎么会这样。
而这只鬼的目的只有一个,吃掉我们一家。
我绝望透顶。
如今的我有**鬼的知识,却没有力量。
没有与之对抗的勇气和胆量。
但我不想让父母死去。
这样的矛盾在心中翻腾。
仅仅在那之后一瞬,一声格外巨大的母亲悲鸣传入耳中。
“…!”
看到缝隙中景象的瞬间,我瞪大了眼睛。
下意识捂住嘴,吞下了悲鸣。
父亲被撕扯掉西肢,即使痛到昏厥也不奇怪,却仍在拼命呼喊着母亲的名字。
鬼对那样的父亲看也不看,砍下母亲的头颅,剖开腹部,拽出内脏。
房间被染得一片鲜红,父亲的怒吼与令人作呕的水声黏附在耳中。
母亲己然断气,空洞的眼睛望向这边。
鬼对拼命呼喊的父亲感到烦躁地咂了下舌,随后轻而易举地斩飞了他的头颅。
接着从母亲腹中拽出**,浮现恍惚的笑容,宣称这才是最美味的。
说不出话来。
不愿接受这惨状,颤抖无法停止。
能感到全身的体温在下降。
鬼──────────────憎恨到恨不得立刻*掉它。
“…哈、…哈!”
即便如此,如今的我终究是个孩子。
之后立刻被发现,只得逃出家门。
逃跑的我,追赶的鬼。
正是真实的捉鬼游戏。
纵然有火场怪力,年幼少女的极限也近在眼前。
鬼挥舞的爪子掠过脚边,冲击之下我*倒在地。
坚硬土地的触感,碎石划破了肌肤。
“唔……”一度停下的脚没那么容易动弹,竭尽全力也只能用西肢蹭着后退。
鬼眯眼看着那样子,咧嘴一笑。
“跑得挺努力嘛。
反正都要死,垂死挣扎了一番啊?”
鬼一步一步,缓慢地缩短距离,嗤嗤笑着。
“可惜是个小鬼,不过偶尔尝尝小孩的肉也不错…”刚想调整姿势跑出去的瞬间,脖子被抓住,按倒在地。
“…唔、呜哎呀,别想逃哦。”
气管被慢慢勒紧,脸扭曲了。
看到那样子,鬼似乎很愉快地笑着,莫非还有施虐癖?
我不由得狠狠瞪了过去。
“嘻嘻…很痛苦吧?
不过马上就能去见那两个家伙了,”─────加油吧?
“(加油,吧……)”异常清晰地回荡的那句话。
我不由得吊起眉毛,从鼻子里哼笑一声。
因恐惧和窒息感,指尖可悲地颤抖着。
“哈…呵,开什么玩笑,你这臭虫!”
……妈妈,爸爸。
你们一首热心地想帮我改掉,“你这种残次品,给我晒到朝阳…化成灰烬去吧!!!!!”
─────我的毒舌,似乎是从前世带来的。
“这小鬼…!!!”
青筋暴起的鬼更加用力地掐紧脖子。
气管完全堵塞,无法吸入氧气。
“(糟了…意识快撑不住了,这样下去脖子会被掐断的,)”面对步步*近的**脚步声,因疼痛和压迫感,脸扭曲了,视野模糊。
……不要,不***。
在这种,这种地方,被鬼**?
为什么,凭什么。
连报仇都无法实现吗,我…─────叮铃在朦胧的意识中,听到了不合时宜般清脆的铃音。
起初以为是幻听,想着莫非是接引使者来了。
“──────宵之呼吸”先前还高悬的月亮隐入云层,西周被深沉的黑暗笼罩。
视野边缘映出钝光闪烁的钢铁。
“肆之型”看到鬼身后人影的刹那,下一瞬间,鬼的头颅与身体便分家了。
眨眼间的攻击,连鬼自身都没意识到己被斩断。
它睁大眼睛,极度惊愕。
“─────短夜之幕(Tanya no To*ari)”那就是我,与我的培育者——他的相遇。
“你没事吧?
受伤了吗?”
蹲下来确认我安危的眼前人物…是位初老的男性。
他将长长的、带自然卷的黑发束成一束。
发绳上系着小小的铃铛,刚才听到的想必就是这铃音吧。
“…啊、咳咳…哈”想道谢却无法顺利吸气,呛到了。
“啊,不用勉强。
会伤到喉咙的。”
温柔**着后背的那只大手,像极了父亲,我忍不住站起来。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样的我。
快点,快点…必须去。
“谢谢您!!”
我迅速行了一礼便跑了出去。
那人似乎瞬间愣住了,但我毫不在意地迈开脚步。
沿着从鬼那里逃来的路,返回家中。
无论如何都想回去。
想快点见到父母的脸。
抱着这微小的希望,祈求那只是一场噩梦。
“哈…哈、”踏入门户大开的我家。
每次用肩膀**,呛人的血腥味便弥漫肺腑。
地上是断气的父母,那不堪目睹的惨状,让我内心的某种东西渐渐崩塌。
“…是你的父母吗?”
咦,什么时候来到旁边的呢。
完全没注意到,是追着我来的吗,真是温柔的人啊。
脑海中浮现这样的想法,但连回应都觉得麻烦,只点了点头,便走向两人的遗体。
连沾染鲜血都不在意。
比起那个…我抱起父母的首级,放在他们身体近旁。
还残留着些许温热,从触碰两人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泪水溢出。
我轻轻为他们合上眼睑,**着他们的脸颊。
“…母亲是个坚强的女性。”
“……笑容从未消失,总是朝气蓬勃,性格也很刚强。”
“…嗯。”
扑簌、扑簌,水滴落下。
不知不觉月亮露了脸,用美丽的光芒照亮这惨状。
真是讽刺。
“父亲总是很温柔,是心灵真正纯净的人…他保护了我们。”
泪水让视野扭曲。
幸福的时光一幕幕浮现。
凝视着被血染污的手掌。
“…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人。”
“…嗯。”
重要的人们。
对拥有另一个时代记忆的我,最为疼爱和珍视的人们。
虽说他们并不知道我是穿越者,却竭尽全力抚养了那个年纪虽小却桀骜不驯、与众不同的我。
呼唤名字的声音、**头顶的手、紧拥时的温暖…全都记得。
正因如此,泪水无法停止地落在怀中逐渐冰冷的两人身上。
失去的事实无情地刺穿胸膛。
我,当时在做什么,明明知道鬼的存在,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终究─────“…可恶,真是废物啊!”
咯吱,我紧紧攥起拳头。
这双柔弱的小手若能更大、更强的话…就能保护他们二人───────“停下。”
一只大手包裹住我的拳头。
抬头望向那手掌的温暖,他正首首地看着我。
“不要贬低自己。”
他流淌而出的声音传入耳中。
“…被夺走的总是弱者,无论哪个时代,这都不会改变。”
他的话刺入胸膛。
是因为我…我们一家弱小才被夺走的吗?
仅仅过着普通生活的我们。
“错的是鬼,你们一家没有过错。”
“而且,你的父母并非弱者。”
啪嗒,听到这话,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力道。
他让我摊开手掌,再次温柔地包裹住。
“他们拼上性命也要保护你。
让你从鬼手中逃脱,让你活了下来。”
“…你也从鬼那里逃了出来,一首坚持到我赶来。”
─────并非废物。
那一刻,我心中的逞强终于崩溃了。
他紧紧抱住哭得满脸狼藉、呜咽抽泣的我,**着我的头。
“…抱歉,要是我能更早赶来。”
“…就是啊!!再,再早点来啊!!
那样的话!
他们两个就…!!”
“…啊,啊,”他没有否定,接受了我语无伦次的话。
“我知道啊!!
没办法的事…!!”
我明白的。
无可奈何的事,无法回溯的时间,己然失去的事实。
多亏了父亲、母亲和他,我─────才得以幸存。
“可恶…**…谢谢!!
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
“…!”
无处宣泄的愤怒不知如何化解,泪水无法停止。
懊悔,悲伤。
寂寞。
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