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水像被撕碎的银河,倾泻在这座不眠的城市。小说叫做《阴契讯》,是作者鹿城的琦月的小说,主角为欧阳肃杜青山。本书精彩片段:雨水像被撕碎的银河,倾泻在这座不眠的城市。殡仪馆惨白的灯光在雨幕中晕染开来,将整个建筑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午夜十一点西十七分,我调整着解剖台上的聚光灯,让光线正好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林小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让你体面地离开了。"我低声说着,将镊子探入她碎裂的头骨,夹出一小块玻璃碎片。跳楼自杀的人总是这样,不仅带走了自己的生命,还常常把尊严也摔得粉碎。玻璃碎片落入不锈钢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我...
殡仪馆惨白的灯光在雨幕中晕染开来,将整个建筑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午夜十一点西十七分,我调整着解剖台上的聚光灯,让光线正好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林小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让你体面地离开了。
"我低声说着,将镊子探入她碎裂的头骨,夹出一小块玻璃碎片。
****的人总是这样,不仅带走了自己的生命,还常常把尊严也摔得粉碎。
玻璃碎片落入不锈钢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正准备缝合她太阳穴处的伤口,突然注意到她右手手腕内侧有一道奇怪的痕迹——不是坠楼造成的伤口,而是皮肤下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隐约组成了一个扭曲的眼睛形状。
"这是什么..."我皱起眉头,伸手想看得更清楚些。
三个月前从医学院被"发配"到这个城市殡仪馆工作以来,我己经处理过上百具**,但从没见过这样的标记。
我掏出手机,调至微距模式拍下了这个标记。
就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那只苍白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啊!
"我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器械车。
金属器具哗啦啦散落一地,在空旷的停*间里回荡。
那只手己经恢复了原状,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仿佛从未动过。
"齐医生?
出什么事了?
"老赵推门而入,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夜里划出一道轨迹。
他是这里的夜班保安,六十多岁,据说在这家殡仪馆工作了三十多年。
"没...没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只是被吓了一跳。
"老赵的目光在**和散落的器械之间游移,最后落在我脸上。
他眼睛浑浊,但眼神锐利得不像老人。
"又做噩梦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天天对着死人,心理压力大很正常。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解释刚才的幻觉——如果那真是幻觉的话。
老赵帮我收拾好器械,临走时突然说:"这是本周第三个**的了,都是年轻人,真邪门。
""最近**率很高吗?
"我随口问道,继续缝合工作。
老赵在门口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三个月来第七个了。
都是半夜跳的,而且..."他犹豫了一下,"**送来后,总有些怪事发生。
"我手上的针线停了下来:"什么怪事?
""**拍不到,但值夜班的都说...这些**半夜会自己动。
"老赵摇摇头,"算了,当我老头子****。
你忙完早点回去休息吧。
"老赵离开后,我再次检查了女*手腕上的黑色纹路。
这次我用棉签蘸了酒精轻轻擦拭,纹路不仅没有褪色,反而在酒精作用下显得更加清晰了。
更诡异的是,当我换个角度观察时,那些纹路似乎在皮肤下微微**。
下班回到家己是**三点。
我住在殡仪馆附近的老旧公寓,一室一厅,家具简单得近乎简陋。
冲完澡后,我躺在床上翻看手机里拍下的照片,越看越觉得那纹路不像自然形成的。
我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重的古籍——《齐氏葬经》,祖父留给我的唯一遗产。
翻开泛黄的书页,在"异象篇"中,我找到了一段描述:"阴契者,冥约之印也。
生人自愿与阴司立契,肤现墨纹,形若瞑目。
契成则魂归幽冥,肉身则为阴司所用..."我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段文字旁边的手绘图案,与女*手腕上的纹路几乎一模一样。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雨声中,我似乎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又可能是风声作祟。
我合上书,目光落在书架上祖父的照片上——那位我几乎没什么印象的老人,正严肃地透过相框注视着我。
这一夜,我梦见无数双苍白的手从地底伸出,每只手腕上都有那只诡异的眼睛纹路。
它们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向无尽的黑暗。
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黑暗深处,有东西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