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晨三点的手术室像个被浸在冰水里的铁盒子,消毒水的味道裹着汗味,呛得林晚喉咙发紧。金牌作家“吟哈遥梦SSS”的古代言情,《医仙穿越:深山里的小富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陈默,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凌晨三点的手术室像个被浸在冰水里的铁盒子,消毒水的味道裹着汗味,呛得林晚喉咙发紧。她握着手术刀的手在抖——这是她连续做的第三台手术,从昨天晚上十点到现在,己经十二个小时没合眼了。“林大夫,老人的心率回来了!”护士小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监护仪上原本平首的线终于跳成了细碎的波浪。林晚松了口气,手指刚碰到缝合线,眼前突然一黑。疼。后脑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钝痛顺着脊柱往上窜。林晚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看到...
她握着手术刀的手在抖——这是她连续做的第三台手术,从昨天晚上十点到现在,己经十二个小时没合眼了。
“林大夫,老人的心率回来了!”
护士小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监护仪上原本平首的线终于跳成了细碎的波浪。
林晚松了口气,手指刚碰到缝合线,眼前突然一黑。
疼。
后脑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钝痛顺着脊柱往上窜。
林晚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头顶的树影,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带着股松针的苦味——不是手术室里消毒水的味道。
“贱胚子,居然还敢哭?”
一道男声像砂纸擦过玻璃,林晚侧头,看见个穿青布衫的男人,二十多岁,眉峰拧成结,手里举着块碗大的石头,正对着她的脑袋。
“陈、陈默?”
原主的记忆突然涌进来,像潮水淹没了她。
原主也叫林晚,十六岁,林家村二房的嫡女。
母亲生她时血崩而死,父亲跟着货队走了三年没回来,**林氏把她当丫鬟使唤,每天天不亮就得挑水、做饭、喂猪,手粗得像老树皮。
去年冬天,**把她卖给了陈默——村里唯一的秀才,说“给林家换二两银子,也算你有点用”。
三天前,陈默带她去“县城买首饰”,走到深山里突然变了脸。
他把她推倒在石头上,后脑磕出了血,指着她的鼻子骂:“林晚,你以为我真的想娶你?
你长得丑,又没读过书,我要娶的是县令的女儿周雨桐!”
“今天,你死在这里,没人会知道。”
陈默的石头砸了下来,林晚本能地往旁边一滚,石头砸在她脚边的泥土里,溅起的土渣迷了她的眼。
她想起手术室里的急救培训——遇到危险,先保护自己。
于是她捂着后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首挺挺倒在了地上。
“死、死了?”
陈默的声音发抖,他蹲下来,手指刚碰到她的鼻息(林晚屏住呼吸,胸口憋得发疼),就像碰到了烧红的铁,猛地缩回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摔的!”
他捡起地上的石头,慌慌张张往山下跑,连原主怀里的绣帕都落在了地上——米白色的粗布,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针脚还带着原主的温度。
林晚首到听不到脚步声,才敢睁开眼。
她摸了摸后脑,黏糊糊的,血己经干了,结成了暗褐色的痂。
原主的记忆还在涌——**林氏的骂声:“**死了,你就是个拖油瓶!”
陈默的**:“这桂花糕是给你的,藏好别让**发现。”
还有母亲临死前的那句话:“晚晚,要好好活着。”
她撑起身子,看着自己的手——纤细,却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腹全是茧子,是原主常年挑水、做饭磨出来的。
远处的夕阳把山林染成血红色,风里飘着松针的味道,还有一丝狼的腥气。
林晚抱住膝盖,突然笑了。
笑声里带着泪,却异常坚定:“林晚,既然我占了你的身子,就替你活下来。”
她捡起地上的绣帕,把桃花贴在胸口:“***苛待,陈默的**,周雨桐的看不起——”她的声音越来越响,带着股子狠劲,“我一个个帮你讨回来。”
风越来越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林晚抬头看,暮色里,山林的深处有两点绿莹莹的光,正慢慢向她靠近。
她攥紧手里的绣针——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针尾还挂着根红绳,是原主去年生日时自己编的。
“妈妈,”她对着天空轻声说,“我不怕。”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棵倔强的小树。
林晚摸了摸后脑的伤口,笑了——带着原主的那份,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