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晨的薄雾,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慵懒地缠绕在玄天宗外门后山的静修石坪上。《这个修仙世界是活的》内容精彩,“南沙岛礁的阿罗阿罗”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云天云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这个修仙世界是活的》内容概括:清晨的薄雾,带着青草与湿润泥土的气息,慵懒地缠绕在玄天宗外门后山的静修石坪上。几缕微弱的曦光艰难地穿透雾气,落在中央那块丈许高的青灰色石碑上。碑身刻满古老遒劲的文字,正是玄天宗弟子筑基之基——星尘碑。云天紧了紧手中粗糙的麻布,冰凉的露水沁入指缝。作为外门最底层的杂役,擦拭这尊象征着无上道途起点的石碑,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课,也是他唯一能名正言顺靠近“道”的机会。指尖划过冰冷坚硬的碑面,那触感一如既往。...
几缕微弱的曦光艰难地穿透雾气,落在**那块丈许高的青灰色石碑上。
碑身刻满古老遒劲的文字,正是玄天宗弟子筑基之基——星尘碑。
云天紧了紧手中粗糙的麻布,冰凉的露水沁入指缝。
作为外门最底层的杂役,擦拭这尊象征着无上道途起点的石碑,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课,也是他唯一能名正言顺靠近“道”的机会。
指尖划过冰冷坚硬的碑面,那触感一如既往。
然而,就在这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擦拭动作中,指尖触碰到“玄”字那厚重一横的末端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感毫无预兆地钻了进来。
那不是石头的冰冷,更像是在寒冬腊月无意中触碰到某种温热血肉内脏的**感。
他动作猛地一顿。
西周很安静。
不远处,几个同样穿着灰色杂役服或白色外门弟子袍的同门,或盘膝闭目,吞吐着稀薄的天地灵气;或低声交流着昨日演武的得失。
空气里浮动着泥土、青草和淡淡的汗味,一切如常。
云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定了定神,只当是昨夜挑水太过劳累,指关节有些发僵。
他重新攥紧了麻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用力在刚才触碰的地方擦过。
“嗤——”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湿滑、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尖锐地刺入他的耳膜!
像用钝刀刮过沾满粘液的皮革!
他触电般缩回手,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后颈,头皮阵阵发麻。
目光死死锁住他刚刚擦拭的地方——那个“玄”字厚重的一横。
青灰色的石质,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
原本深刻入石、边缘清晰的笔画,此刻变得模糊、肿胀,如同被水浸泡腐烂的皮肉。
笔画边缘渗出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湿痕,正迅速沿着笔画的走向蔓延、融合!
更恐怖的是,在笔画几个转折的棱角处,石质诡异地向上凸起,形成了几个黄豆大小的、半透明的**状凸起!
那些**顶端微微开合,像是在无声地、贪婪地呼**清晨的空气!
云天倒抽一口凉气,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
那不是错觉!
绝不是!
那块碑,活了!
它在他手下,变成了一块正在渗血、长着**的活物!
“喂!
云天!
发什么呆呢?
擦干净点,待会儿张师兄要来查验的,别连累我们!”
旁边一个圆脸的杂役弟子王胖子,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随口催促道。
他的目光扫过那块正在云天眼中上演恐怖异变的星尘碑,却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点对新一天杂役生活的麻木和一丝对“机缘”的渺茫幻想。
云天猛地扭头,看向王胖子那张毫无异色的圆脸,又急速扫过石坪上其他几人。
闭目调息的弟子呼吸平稳;低声交谈的两人脸上带着对修为进境缓慢的焦躁;另一个擦拭石碑的杂役动作机械……没有任何一个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视线在那块血肉**的恐怖碑面上停留哪怕一瞬!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孤立感,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攫住了他,将他从这看似寻常的世界中硬生生剥离出来,抛入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令人作呕的真实炼狱!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就在这时——轰——隆隆隆!!!
脚下的大地,不,是整个空间,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仿佛源自虚无深处的震颤!
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巨手,攥住了这片天地,狠狠地摇晃!
云天猝不及防,脚下虚浮,一个趔趄狠狠向前扑倒。
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向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布满苔藓的灰褐色山岩。
入手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那不是岩石应有的冰冷、坚硬、粗糙的触感!
而是温热!
湿滑!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弱弹性!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按压之处,其下传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如同脉搏般的搏动感!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惊叫,触电般猛地缩回手。
低头看去,指尖和掌心沾染了一层**的、半透明的、如同油脂般的粘稠分泌物,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铁锈、**内脏和原始生命腥膻的怪异气味。
这气味浓烈到首冲脑门,让他眼前发黑,胃部剧烈痉挛,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惊恐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块他刚刚触碰过的“山岩”上。
在方才那阵剧烈的空间震荡中,那块“山岩”表面覆盖的薄薄一层灰褐色“石皮”,竟如同被无形力量掀起的死皮般,剥落了一**!
露出的“内里”,根本不是什么岩石的断面!
那是纠缠扭曲、粗壮如成年男子手臂的暗红色肉筋!
它们像无数条巨大的、饱食血液的蚂蟥,彼此紧密地绞合、盘绕在一起!
肉筋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滑黏腻、不断渗出透明*液的半透明薄膜!
薄膜之下,是更为粗大的、呈现出暗紫色的恐怖血管!
那些血管如同活物般,正随着某种宏大而缓慢到令人窒息的节奏,一鼓,一鼓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脚下地面极其轻微却无比真实的起伏!
每一次搏动,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气味就更加汹涌地弥漫开来!
“呃……”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他脚步虚浮地继续后退,背脊重重撞在身后一棵两人合抱、树皮皲裂如鳞片的古老松树粗糙的树干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但云天感觉到的撞击感却异常“柔软”,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韧性”和回弹!
他如同被烫到般猛地扭过头。
在他撞击的位置,古松那深褐色、鳞片状的厚实树皮,竟然也诡异地“绽开”了!
裂口边缘翻卷着,如同被撕裂的皮肤!
而裂口之下露出的,根本不是什么木质纤维!
是层层叠叠、紧密排列的、惨白色的筋膜状结构!
那些筋膜还在微微地收缩、舒张,如同无数个微小的、正在呼吸的肺泡!
每一次收缩舒张,都有一股带着淡淡草木腐朽气息(此刻在云天闻来,更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呼出的废气)的气流微弱地喷吐出来!
“这……这……”云天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猛地抬起头,视野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眩晕而剧烈晃动、旋转。
头顶,那原本澄澈的、带着清晨淡蓝的天幕,在剧烈的空间震荡余波中,竟像一张劣质的、被暴力撕扯的画卷!
裂开了一道道不规则的、纵横交错的巨大缝隙!
缝隙后面,不再是深邃的宇宙星辰,而是……一片***的、布满紫红色巨大脉络的、不断渗出粘稠暗**液体的、无边无际的暗沉**!
那**每一次缓慢而有力的**,都伴随着整个天空光线的明暗剧烈变幻!
阳光仿佛被这巨大的肉脏过滤、吞噬,只剩下一种病态的、令人作呕的暗红色调,笼罩着这片“剥落”了伪装的天地!
整个世界都在褪去它精心编织的石皮、树皮、天幕之壳,暴露出其下令人疯狂、绝望的血肉本质!
那些盘坐的弟子,他们身下的石坪缝隙里,正悄然渗出暗红色的、如同浓稠血*般的液体,缓慢地流淌、汇聚,形成一滩滩粘腻的“血洼”……“怎么回事?
刚才晃得好厉害!
地龙翻身了吗?”
王胖子终于被这持续的空间震荡惊动,扶着旁边一块“岩石”(在云天眼中,那分明是一大块搏动的肉筋疙瘩)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疑不定。
“不像!
地龙翻身是地动,这……这像是整个天都在动!”
一个外门弟子脸色发白,紧张地环顾西周。
他们的目光掠过那些渗着“血*”的岩缝,掠过云天背靠的那棵“肺泡”呼吸的古松,掠过头顶布满紫红脉络、渗出粘液的“**”天空……眼神里只有对未知力量的惊惧,却毫无所觉!
他们看到的,仍然是寻常的山石、古树、以及那裂开后又被“修补”得只剩淡蓝的天空!
“不是地龙!”
一个年纪稍长、脸上带着几分世故的外门弟子李师兄,脸上却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指着那块在云天眼中血肉**、**开合的星尘碑,“你们看!
快看星尘碑!
碑文在发光!
这是……这是天地灵气潮汐引发的异象!
是机缘!
天大的机缘啊!
定是内门某位长老,或是哪位惊才绝艳的真传师兄即将突破瓶颈,引动了天地交感!
我等在此,或能沾上一丝道韵!
对修行大有裨益啊!”
他指着那块**血肉的恐怖之物,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热和敬畏。
其他弟子闻言,也纷纷看向星尘碑,脸上瞬间被同样的狂喜和贪婪的期待占据,仿佛看到了通往无上大道的金光大道就在眼前铺开。
云天站在他们中间,如同置身于一群对着腐烂*骸顶礼膜拜的**。
他浑身冰冷刺骨,牙齿咯咯作响,胃里的酸水一股股涌上喉咙,灼烧着食道。
他想开口,想尖叫,想嘶吼,想告诉他们眼前的一切是何等恐怖、扭曲、令人作呕的真相!
想让他们看看那流着“血”的石头,那呼吸的树,那遮蔽苍穹的****!
“不……”他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挤出破碎的音节,带着绝望的颤音,“不是……不是机缘!
是……是什么?”
王胖子终于注意到他惨白如纸、毫无人色的脸和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的身体,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惯常的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云天,你脸色怎么跟死人一样?
被刚才的动静吓破胆了?
这可是好事!
说不定是老天开眼,看你这杂役可怜,也要给你点造化尝尝呢!”
他话语刚落,引来周围几个弟子一阵附和的嗤笑。
“是活的!”
云天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王胖子,又扫过周围一张张被“机缘”冲昏头脑的脸。
恐惧和一种近乎毁灭的急切让他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如同濒死的鸟鸣,刺破了石坪上因“吉兆”而兴奋的嘈杂,“这个世界!
它是活的!
是假的!
你们看看天!
看看地!
看看那碑!
它在流血!
它在动啊——!
它是怪物!
我们都是它肚子里的虫子!”
他的嘶喊,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炸开。
石坪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弟子脸上的狂喜和期待都僵住了,如同被冻结的面具。
他们像看一个彻头彻尾的、从疯人院里逃出来的**一样看着云天。
眼神里充满了惊愕、茫然,随即迅速被浓烈的鄙夷、厌烦和一种“别沾上晦气”的避之不及所取代。
“放肆!”
李师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厉声呵斥,声音如同炸雷,“亵渎祖师留下的星尘圣碑!
妄言天道!
妖言惑众!
云天,你莫不是练那点微末功夫走火入魔,彻底失心疯了?!”
“我看他是杂役做久了,天天对着石头,脑子也变成石头了!”
一个弟子嗤之以鼻。
“就是,满口疯话!
晦气!”
“赶紧把他弄走!
别污了这宝地,耽误了大家的机缘!”
鄙夷的议论声如同无数毒蜂嗡嗡作响,狠狠蜇刺着云天的神经。
弟子们下意识地后退,离他更远了些,在他周围形成一个无人靠近的真空地带,仿佛他身上带着致命的瘟疫。
“我说的是真的!
你们……”云天还想嘶吼,试图用手指向那**渗血的碑文,指向那搏动的肉岩,指向那肺泡舒张的树干……就在这时,头顶那刚刚“愈合”的淡蓝色天幕,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是之前震荡导致的撕裂,而是一道无比巨大、无比规整、如同被无形利*精准划开的……眼睑!
那“眼睑”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其下无法形容其庞大的……眼球!
它占据了几乎大半个天空!
冰冷、无机质、如同亘古不变的星辰,却又带着一种活物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漠然。
眼球的底色是浑浊的暗黄,布满了密密麻麻、缓缓流淌的紫红色巨大脉络。
而在眼球**,一个深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瞳孔,正缓缓地、精准地转动着。
最终,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瞳孔,彻底锁定了石坪上那个渺小的、如同尘埃般的灰色身影——云天!
云天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时间仿佛停止流逝,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极致的恐惧如同亿万根冰针,瞬间刺穿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他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在那只遮天蔽日的眼球注视下,他感觉自己渺小得连尘埃都不如,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存在,都被那冰冷的瞳孔彻底洞穿!
更恐怖的是,就在那巨大瞳孔锁定他的瞬间,一种无法抗拒、首接作用于他灵魂深处的、古老而冰冷的意念,如同洪流般灌入他的脑海!
那不是任何己知的语言,却被他诡异地、清晰地理解了其中的含义:“目标锁定:异常个体(编号:未识别)。”
“威胁等级:低(初始污染)。”
“清除协议…启动。”
冰冷、无情、如同宣告最终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