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时，韩森王正和赵亚慧靠着沙发看电影。“吕城薇”的倾心著作，周德刚韩森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时，韩森王正和赵亚慧靠着沙发看电影。屏幕亮得突兀，“周德刚”三个字刚跳出来，一条短信紧跟着弹入视线：“令牌藏好，他们来了——”最后一个破折号断得生硬，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谁啊？”赵亚慧往他这边挪了挪，棉质居家裙的袖口蹭过他的胳膊，带着点洗衣剂的淡香。她膝盖上盖着条薄毯，毯子边缘隐约露出片青灰色的印记，像是不小心磕碰的瘀伤。“老周。”韩森王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金属背面凉得像块冰。...
屏幕亮得突兀，“周德刚”三个字刚跳出来，一条短信紧跟着弹入视线：“令牌藏好，他们来了——”最后一个破折号断得生硬，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
“谁啊？”
赵亚慧往他这边挪了挪，棉质居家裙的袖口蹭过他的胳膊，带着点洗衣剂的淡香。
她膝盖上盖着条薄毯，毯子边缘隐约露出片青灰色的印记，像是不小心磕碰的瘀伤。
“老周。”
韩森王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金属背面凉得像块冰。
周德刚那老粗向来只打电话，发消息也是三五个字的短句，从没说过“他们来了”这种透着寒意的话——上次被仇家堵在工地揍得鼻青脸肿，他还在电话里笑骂“快来帮我掀了这帮孙子的摊子”。
手机又震了，是周德刚的电话。
韩森王按了静音，震动声闷在掌心，像有只虫子在骨头缝里钻。
赵亚慧的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不接吗？
万一真有事呢。”
她的声音很轻，电视里恰好响起女主的尖叫，把尾音盖得模糊。
“*扰电话。”
韩森王捏了捏眉心，视线却离不开那枚倒扣的手机。
上周周德刚塞给他黄铜令牌时，老周的手指在发抖，掌心全是汗，只说“这玩意儿比命金贵，替我存着”，当时仓库的灯泡忽明忽暗，映得他眼底红得吓人，绝不是玩笑。
电影演到男主在暗处观察女主时，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韩森王走到阳台接起，听筒里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显然经过了***处理：“周德刚在末西路14号，一个人来。”
“他怎么了？”
“来了就知道。”
对方笑了，那笑声里裹着冰碴子，“对了，他让我捎句话——‘令牌盯紧了，别信你眼皮子底下的人’。”
电话“咔哒”挂断。
韩森王猛地回头，客厅里赵亚慧正低头剥橘子，指尖捏着橘瓣转来转去，汁水顺着指缝滴在茶几上，聚成一小团深色的渍。
她抬头时，嘴角沾着点橘络，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谁呀？
神神秘秘的。”
“老周出事了，我去看看。”
他抓起车钥匙，赵亚慧突然站起来，动作快得有些僵硬，膝盖撞在茶几腿上发出“咚”的闷响，她却像没听见似的，伸手去抓外套：“我跟你去，在家等着心慌。”
“不用，在家等我。”
韩森王拉开门，楼道的声控灯没亮，黑**的楼道像条深不见底的巷子。
关门前，他瞥见赵亚慧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瓣没剥开的橘子，指节捏得发白，而茶几上那团橘渍，不知何时己经凝成了深色的斑，像块洗不掉的血印。
车子驶出小区时，后视镜里他家的窗户黑着。
韩森王踩紧油门，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几句话——***怎么知道令牌？
怎么知道“眼皮子底下的人”指的是赵亚慧？
刚才赵亚慧撞在茶几上时，那声闷响明明很疼，她脸上却连点皱眉的表情都没有。
末西路比记忆里更荒凉，两侧的老楼房门窗大多空着，黑洞洞的像无数只盯着人的眼睛。
韩森王停下车，西周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消失了，只有风卷着枯叶擦过地面的“沙沙”声，像有人在暗处磨牙。
他摸出刀握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右侧的高层公寓黑沉沉的，窗帘全拉得严实；左侧的破败公园门口，歪歪扭扭的铁门在风里吱呀作响。
没有任何异常，可后颈的汗毛却根根竖起——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正要转身回车里，一股腥甜的气味突然钻进鼻腔，不是血腥味，更像某种东西腐烂后混着铁锈的味道，顺着风从14号仓库的方向飘过来。
韩森王握紧刀，一步步朝那栋爬满藤蔓的建筑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死寂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