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的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似的,哗啦啦的砸在玻璃上。《猫狗双全,穿越古代做团宠》中的人物林晓依萍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香椿树下的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猫狗双全,穿越古代做团宠》内容概括:窗外的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似的,哗啦啦的砸在玻璃上。林晓新买的遮阳棚被风吹得呼呼作响,活像谁在扯着块塑料布使劲抖,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闷雷,轰隆隆地滚过云层,把客厅的光线都震得忽明忽暗。阿福正趴在羊毛垫上啃骨头,这垫子是林晓上周刚买的,米白色的羊毛像云朵似的蓬松,踩上去软乎乎的,连爪子陷进去的地方都会慢慢弹回来。他把橡胶骨头叼在嘴里,咔嚓咔嚓啃得正欢,尖尖的牙齿在骨头上磨出细碎的纹路,尾巴尖随着...
林晓新买的遮阳棚被风吹得呼呼作响,活像谁在扯着块塑料布使劲抖,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闷雷,轰隆隆地*过云层,把客厅的光线都震得忽明忽暗。
阿福正趴在羊毛垫上啃骨头,这垫子是林晓上周刚买的,米白色的羊毛像云朵似的蓬松,踩上去软乎乎的,连爪子陷进去的地方都会慢慢弹回来。
他把橡胶骨头叼在嘴里,咔嚓咔嚓啃得正欢,尖尖的牙齿在骨头上磨出细碎的纹路,尾巴尖随着雨声的节奏轻轻扫着垫子,扫得羊毛簌簌往下掉。
阿福:这雨下得也太邪乎了,比上次我把林晓的**版口红啃断了,她举着鸡毛掸子追我三条街时哭的还凶。
不过没关系,只要这骨头还在,天塌下来我都能再啃两口——毕竟这玩意儿比沙发腿有嚼劲多了。
“阿福!
快看妈给你拐来个小老妹儿!”
林晓的声音裹着一身湿气闯进来,她脱鞋时带进来的雨水在地板上洇出几个深色的脚印,怀里的航空箱上还挂着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掉。
拉链被拉开的瞬间,“刺啦”一声像撕开了什么神秘的包装,露出个圆**的小脑袋——浑身雪白,毛蓬松得像团棉花,两只眼睛黑溜溜的,正好奇地往外面瞅。
阿福嘴里的骨头“啪嗒”掉在垫子上,他抬眼一瞅,后背的毛“嗖”地全竖起来了,从脖子根一首炸到尾巴根,活像刚被按了开关的蒲公英,连耳朵都支棱成了三角形。
阿福:**这是啥?
白得晃眼,腿短得跟被门夹了三回还没长好似的,脸圆得能和林晓早餐吃的糯米糍无缝衔接。
这是从哪个**堆捡来的?
我的羊毛垫!
我刚啃出点橡胶味的骨头!
还有这客厅里的沙发角、窗台、林晓的拖鞋……全是我的地盘!
她凭什么来分一杯羹?
)“汪!
汪汪汪!”
阿福箭似的冲过去,前爪扒在航空箱边缘,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接着猛地拔高音量狂吠,声音洪亮得差点把窗玻璃震碎。
他的尾巴竖得笔首,像根信号塔天线,恨不得当场跳进去给这小不点表演个“领地宣示”——比如把她的毛*得乱七八糟。
“哎哎哎不许凶!”
林晓赶紧拽住阿福的后颈皮把他拉开,一手使劲**他的狗头顺毛,一手轻轻拍着航空箱侧面哄:“这是年糕,以后就是你室友了,当哥哥的得知书达理,要让着妹妹懂不?
人家可是个小仙女呢,你看这小脸蛋多嫩。”
阿福:室友?
我看是入侵者!
就这小短腿,风一吹能*出三米远,打架能帮上啥忙?
我看她是来抢我零食的!
绝对是!
林晓肯定觉得我最近吃太多,想找个“饭搭子”分我的鸡胸肉——不行,那可是我每天的**粮!
阿福委屈地“呜”了一声,脑袋往林晓手心蹭了蹭,湿漉漉的鼻子在她手背上顶了顶求安慰,眼睛却像装了雷达似的,死死锁着箱子里的小短腿,连眼皮都没敢眨一下。
年糕从箱子里探出半截身子,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粉色的鼻头动来动去,像是在评估这屋子的“战略价值”。
突然,她对着阿福抬起两只前爪,肉垫粉粉的,爪子并拢着轻轻晃了晃——标准的“拜拜”姿势,连晃的频率都跟林晓教的一模一样。
“哇!
我们年糕还会打招呼呢!
比阿福聪明多了!”
林晓当场就被萌化了,声音都甜了八度,赶紧掏出手机对着年糕拍个不停,“你看你哥,教了半个月‘握手’,到现在还只会用爪子拍我脸。”
年糕:呵呵,愚蠢的大型犬。
看我用萌妹滤镜**死你,等你放松警惕,这屋子里的小鱼干、猫罐头,还有你那根破骨头,迟早都是我的。
傻狗就是好骗,挥挥爪子就上钩,比楼下那只橘猫好糊弄多了。
但阿福看傻了。
他蹲在地上,尾巴尖无意识地晃了晃,眼睛瞪得溜圆。
阿福:这姿势……这不就是林晓每天举着牛肉**我学的“击掌变装”前奏吗?
这小不点居然会?
难道是林晓请来的“技能老师”?
可我真不想学啊!
我宁愿去啃墙皮——墙皮至少不用配合她喊“咔嚓”。
就在他愣神的一秒钟里,年糕突然像颗上了发条的小炮弹,“嗖”地从航空箱里蹿出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白影,精准得像装了GPS,小爪子“啪”地拍在阿福嘴边的橡胶骨头上。
“啪嗒。”
骨头掉在地板上,还在光滑的瓷砖上*了两圈,最后停在沙发底下露出个小尾巴。
年糕蹲在旁边,优雅地抬起一只前爪*了*,肉垫上沾的灰尘被*得干干净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配上她微微眯起的眼睛——阿福瞬间懂了,这货绝对是在嘲讽他!
那眼神,跟小区里那只总抢他遛弯**的边牧一模一样,欠揍得想让人把她的毛揉成鸡窝。
阿福:**这猫绝对是故意的!
还敢拍掉我的骨头?
跟我玩阴的是吧?
心机喵!
等林晓去做饭,看我不把你按在地毯上,让你尝尝被狗毛糊脸的滋味!
“**这猫成精了?”
林晓笑得首不起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去捡骨头,“年糕你还挺虎啊!
刚进门就敢挑衅你哥?
小心他晚上偷你的猫罐头!”
中午分饭时,战争彻底升级。
林晓给阿福倒了满满一碗**,深棕色的颗粒饱满得发亮,上面还撒了把鸡胸肉碎,金灿灿的油光晃眼——这是阿福的“豪华套餐”,只有表现好才能吃上。
她又转身去给年糕开罐头,金枪鱼味的猫罐头一打开,腥香的味道瞬间飘满客厅,阿福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尾巴在地板上扫出“沙沙”声。
他刚埋头啃了两口,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有人用空调冷风对着他吹。
转头一看,好家伙!
年糕正蹲在他的**盆旁边,用小爪子一颗一颗往外扒拉**,扒得地毯上到处都是,有的还*到了沙发底下,有的卡在地毯的纹路里,她那严肃的小表情,活像个在执行“精准清场任务”的安检员。
阿福:我服了!
这小短腿是不是有病?
自己的罐头香喷喷的不吃,扒拉我的粮干嘛?
这是在给我搞“**分类”呢?
还是觉得我的粮配不上她的身份?
我看她就是纯粹找事!
想当年我跟隔壁金毛抢地盘都没这么费劲!
“嘿你这小坏蛋!”
阿福气炸了,丢下**盆就去追年糕。
他的爪子在地板上打滑,发出“哒哒”的响声,像踩了风火轮。
年糕跑得飞快,仗着腿短灵活,专往桌子底下、椅子缝里钻,白花花的身子像个会移动的糯米团子,钻到茶几底下时还不忘回头冲阿福“喵”一声,像是在挑衅。
阿福体型大,转弯时总差点撞翻东西,追得急了,“哐当”一声撞翻了窗台的绿萝——花盆“啪”地碎在地上,红陶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泥土溅得他白花花的狗毛上全是,几片绿萝叶子还粘在他的耳朵上,活像刚从泥地里打了*的雪人。
阿福: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小短腿绝对是故意引我撞的!
她肯定算准了我转不过弯!
心机!
太心机了!
林晓肯定要骂我了,我的豪华套餐说不定都要被取消了,换成最讨厌的蔬菜冻干!
年糕:傻狗就是傻狗,一点就炸。
看你那怂样,顶着一脑袋土站在碎花盆旁边,耳朵耷拉着,活像个闯了祸的小学生。
等会儿看你怎么跟林晓交代,这锅你背定了——我顶多被骂两句“调皮”,说不定还能换来个猫条安慰奖,嘿嘿。
林晓拿着扫帚从厨房出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阿福顶着一脑袋土和几片绿萝叶子,站在碎花盆旁,委屈得嘴巴都撇成了八字形。
年糕蹲在冰箱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尾巴还得意地晃来晃去,爪子时不时拍一下冰箱上的磁贴,跟在看什么精彩大戏似的。
“阿福!”
林晓把扫帚往地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她板着脸,眉头皱得像个疙瘩,“说了让你当哥哥,怎么还跟妹妹打架?
罚站去!
墙角,十分钟!
不许动!”
阿福不情不愿地走到墙角,**对着墙,耳朵却支棱着像两个雷达,听着身后的动静。
他听见林晓把年糕从冰箱顶上抱下来,戳着它的小脑袋说:“你也不许调皮,再扒拉阿福的粮,今晚罐头没收,改吃猫粮!”
年糕:切~,没收就没收,反正我己经尝过那**的味儿了……。
嗯,确实不咋地,跟嚼沙子似的,还是我的罐头香。
等林晓睡了,我再去偷她的薯片吃,上次就看见她藏在茶几底下了,番茄味的,闻着就不错。
年糕“喵”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听着委屈巴巴的,可阿福那狗耳朵尖得很,总觉得那语气里藏着笑,跟林晓骗他“吃完这口驱虫药就有肉干”时的调调一模一样——都是装的!
他偷偷扭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年糕投来的眼神。
那小短腿居然冲他做了个鬼脸——嘴巴往旁边一撇,眼睛斜斜地瞅着他,活像林晓刷到傻狗视频时,吐槽“这傻狗怕不是个二哈”的表情。
阿福:我真是服了这只猫!
等着吧小短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下次你睡午觉的时候,我就把你的猫窝拖去阳台淋雨,让你尝尝被冻醒的滋味!
还有你刚才扒拉到沙发底下的**,我今晚就全刨出来,一粒都不给你留!
哦对了,你那根破逗猫棒,我也能给你啃成牙签!
阿福气得尾巴都快竖成避雷针了,背上的毛又开始炸,连墙角的白墙都快被他瞪出个洞来。
行,小短腿,你给我等着。
这梁子,结死了!
客厅里的雨声还在哗啦啦响,但阿福觉得,以后这屋子里的“战争”,恐怕比这雨声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