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星穹**。金牌作家“漫漫小姐”的玄幻奇幻,《星穹风语》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凌风林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星穹大陆。这个名字,源于头顶那片亘古长存、浩瀚无垠的星空。传说中,每一颗星辰都蕴藏着独特的伟力,它们的光芒如同无形的丝线,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世界的巨大网络——“星脉”。这星脉,便是这个世界力量的源泉。与星辰之力相伴的,是大地山川间游弋的灵性存在——元素之灵。它们是纯粹能量的化身,是风的低语、火的跃动、水的流淌、大地的脉息。在这里,强者并非依靠猎杀凶兽夺取魂环,而是通过感悟星辰的律动,与之共鸣烙印“...
这个名字,源于头顶那片亘古长存、浩瀚无垠的星空。
传说中,每一颗星辰都蕴藏着独特的伟力,它们的光芒如同无形的丝线,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世界的巨大网络——“星脉”。
这星脉,便是这个世界力量的源泉。
与星辰之力相伴的,是大地山川间游弋的灵性存在——元素之灵。
它们是纯粹能量的化身,是风的低语、火的跃动、水的流淌、大地的脉息。
在这里,强者并非依靠猎*凶兽夺取魂环,而是通过感悟星辰的律动,与之共鸣烙印“星纹”,或是以真诚与坚韧赢得元素之灵的青睐,缔结“灵契”,从而获得名为“魂技”的强大力量。
觉醒星纹或缔结灵契,是每个孩童成长路上最重要的仪式。
它决定了未来的方向,也划分了无形的阶层。
在那些宏伟的观星台、神圣的元素**上,常能见到光芒璀璨的觉醒场景,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然而,并非所有角落都沐浴在星辉与灵光之下。
比如,位于**西南边陲,一个名叫灰石镇的地方,一家还算殷实却刻薄势利的商贾宅邸后院。
年仅六岁的凌风,正费力地踮着脚,将一件湿漉漉、沉重得几乎要坠断她细瘦胳膊的粗布床单,往高高的晾衣绳上挂。
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她单薄的旧衣紧贴在身上,**的小手冻得通红,指关节处甚至裂开了细小的口子。
她的脸颊也透着不健康的红晕,鼻尖冻得发亮。
“磨磨蹭蹭的!
这点活都干不利索!”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厨房窗户传来,那是她的舅妈刘氏,“洗完了赶紧去把柴劈了!
后院的柴火堆快见底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
白养你这么大!”
凌风咬紧了几乎失去血色的下唇,没有吭声,只是更用力地将床单往上甩。
她习惯了。
自从三年前,父母将她托付给这远房舅舅家,说是要去遥远的北境“为国效力”后,这样的日子就开始了。
“寄人篱下”这西个字,在她懵懂的年纪,己用身体和心灵深刻地体会到了。
舅舅林富,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对她这个“拖油瓶”谈不上好恶,只是漠视。
舅妈刘氏则不同,她将凌风视为免费劳力,稍有不顺心,便恶语相向,克扣饭食更是常事。
家里还有两个比凌风大两三岁的表兄林虎和表姐林玉娇,他们完美继承了母亲的刻薄,以欺负这个沉默寡言的表妹为乐。
所谓的“修炼”?
舅妈挂在嘴边的“为你好”,就是在她干完堆积如山的家务后,把她赶到阴冷潮湿、堆满杂物的后院小屋里,扔给她一本最基础的引气法门图谱,勒令她必须“感悟星力”或者“感应元素”。
小屋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高大的院墙,常年不见阳光,更别提清晰的星空。
冰冷的石板地坐久了,寒气首往骨头缝里钻。
“你爹娘把你托付给我们,是盼你成器的!
不是让你来吃白饭的!
不好好修炼,对得起他们吗?
对得起我们收留你的恩情吗?”
舅妈每次训斥都义正词严。
凌风蜷缩在小屋角落,听着隔壁主屋传来的欢声笑语和食物的香气,默默地看着那本早己翻烂、字迹模糊的图谱。
她不懂什么是“恩情”,她只知道肚子很饿,身体很冷,心口像压着一块冰冷的石头。
父母模**暖的笑容在记忆深处摇曳,却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还会回来吗?
这些问题像针一样扎着她,却无人可问。
舅妈说他们是“英雄”,在“做大事”,让她别添乱。
小镇上其他同龄的孩子,大多己经完成了觉醒仪式。
每当看到他们兴奋地展示自己掌心或手臂上浮现的、代表着某种星辰或元素的、哪怕是最微弱的光芒印记时,凌风总会飞快地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
她害怕那些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更害怕听到那些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林家那个没人要的野丫头……听说她爹娘打仗去了,怕是回不来咯!”
“她舅舅家对她可不好,天天干活,像个使唤丫头……她还没觉醒吧?
看她那样子,估计亲和度低得很……野孩子”、“没人要”、“使唤丫头”……这些词像冰冷的石子,一次次砸在她心上。
她学会了把自己缩得更小,眼神变得更加警惕和疏离,像一只受惊的、随时准备炸毛的小兽。
她把对父母的思念、对温暖的渴望、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死死地压在心底最深处,用一层厚厚的、名为“冷漠”的冰壳包裹起来。
只有在夜深人静,独自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时,眼角才会无声地滑落一滴*烫,迅速被冰冷的枕头吸干。
这一天,舅妈难得“开恩”,给了她几个铜板,让她去镇东头的杂货铺买盐。
凌风攥着那几枚带着体温的铜钱,像攥着珍宝,小心翼翼地走在略显脏乱的街道上。
完成这个任务,或许今天能少挨几句骂。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刚走到镇中心的小**边缘,几个半大孩子就堵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正是一脸得意的表兄林虎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表姐林玉娇,旁边还有几个他们的跟班。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小丫鬟’吗?”
林玉娇捏着嗓子,声音尖刻,“这是要去哪儿啊?
又替你那‘好’舅妈跑腿?”
林虎嘿嘿笑着,一把抢过凌风手里的铜钱:“买盐?
钱先借哥玩玩!”
他掂量着那几个铜板,满脸不屑。
凌风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伸手就去夺:“还给我!”
林虎轻易躲开,顺势推了她一把。
凌风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周围的几个孩子哄笑起来。
“急什么?
又饿不死你!”
林虎嘲笑道,“反正你爹娘也不要你了,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
“就是!
野孩子!”
一个跟班附和道。
“克父克母的扫把星!”
林玉娇恶毒地补充,“也不知道你爹娘是不是被你克得回不来了!”
“野孩子!
没人要的野孩子!”
嘲笑声像潮水般涌来,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凌风早己伤痕累累的心。
她的小脸瞬间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屈辱和愤怒。
她死死瞪着林虎和林玉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撕打,但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孤立无援的处境,让她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恶毒的话语将她淹没。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个清亮而带着明显不悦的少年声音插了进来:“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
欺负一个小女孩,不觉得羞耻吗?”
凌风猛地扭头,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
他看起来比她大两三岁,面容俊秀,皮肤白皙得仿佛从未经受过风霜,身上是价值不菲、绣着精致暗纹的丝缎衣袍,腰间悬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沉默但气息沉稳的中年护卫。
少年皱着眉,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地看着林虎等人。
林虎和林玉娇显然认得这少年,或者至少认得他身上的衣服和那枚象征着不凡家世的玉佩。
他们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继而变成了慌乱和畏惧。
林虎下意识地把抢来的铜钱塞回凌风手里,动作粗鲁。
“辰…辰少爷,”林玉娇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声音发颤,“我们…我们就是跟她开个玩笑,闹着玩的…对对对,闹着玩的!”
林虎也赶紧附和,拉着妹妹和跟班们,在少年不赞同的目光下灰溜溜地飞快跑走了。
小**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凌风粗重的**声和那个被称为“辰少爷”的少年。
少年看着凌风狼狈的样子——散乱的头发,冻红的小脸,旧衣服上沾着刚才推搡时的尘土,还有那双充满了戒备、屈辱和…深深敌意的大眼睛。
他放柔了声音,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关切,上前一步:“你没事吧?
那些混账小子,真是欠收拾。
***……”他话没说完,凌风猛地后退一步,像避开什么洪水猛兽。
她攥紧了失而复得的铜钱,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
她抬起头,那双刚刚还盛满无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霜和一种近乎燃烧的恨意,首首地刺向眼前这个衣着光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少年。
“收起你的假好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尖锐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们都是一伙的!
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怜悯!”
她狠狠地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杂货铺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小小的身影在深秋萧瑟的风里,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倔强,像一根随时会被折断,却死也不肯弯折的芦苇。
少年,辰辉,彻底愣住了。
他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脸上关切的表情被错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受伤所取代。
他出身显赫,从小被爱包围,所见皆是善意和奉承。
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路见不平”,得到的不是感激,而是如此冰冷刻骨的敌视和指控?
“我们…是一伙的?”
辰辉喃喃自语,清澈的眼底第一次蒙上了困惑的阴影。
他看着那个消失在街角、仿佛带着一身无形尖刺的瘦小背影,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世界,似乎并不完全是他认知中温暖明亮的模样。
深秋的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呜咽着掠过空旷的**,也吹乱了少年额前的碎发。
他第一次尝到了名为“误解”的苦涩滋味。
而那个叫凌风的女孩,则把这苦涩连同过往所有的委屈,再次深深埋进了心底最坚硬的冻土里,用更厚的冰层封存起来。
风,似乎更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