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春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太傅府的琉璃瓦,将庭院里的海棠打落了一地粉红。小说叫做《表小姐设局攀附,他藏爱意绷断弦》是枕月听松眠的小说。内容精选:暮春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太傅府的琉璃瓦,将庭院里的海棠打落了一地粉红。沈令微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青瓷茶杯,杯沿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极了她此刻混沌的心绪。昨日那场梦太过真实,真实到她至今仍能清晰记起梦里的火光——太傅府的匾额在烈焰中噼啪作响,父亲被押上囚车时鬓边的白发,母亲泣血的哭喊,还有……萧彻。那个站在金銮殿阶下,身着太子蟒袍,面无表情的萧彻。梦里的细节愈发清晰,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
沈令微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青瓷茶杯,杯沿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极了她此刻混沌的心绪。
昨日那场梦太过真实,真实到她至今仍能清晰记起梦里的火光——太傅府的匾额在烈焰中噼啪作响,父亲被押上囚车时鬓边的白发,母亲泣血的哭喊,还有……萧彻。
那个站在金銮殿阶下,身着太子蟒袍,面无表情的萧彻。
梦里的细节愈发清晰,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
她记得那日禁军破门而入时,冰冷的铁甲撞在朱红梁柱上的闷响;记得母亲将她藏在暗格里,塞给她一块刻着沈家标记的玉佩,说“活下去,为沈家报仇”;记得她从暗格里爬出来时,满院的血腥味混着焦糊气,父亲的书房己成一片火海,那本她曾无数次临摹的《论语》手稿,正在灰烬里蜷成焦黑的卷。
而萧彻,那时己被册封为太子。
她躲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他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接受百姓的跪拜。
有人高喊“太子殿下**除害,诛**佞”,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化为废墟的太傅府时,没有半分波澜。
后来她才从**的老仆口中得知,扳倒太傅府的那份“结*营私”的证词,正是萧彻亲手呈给皇帝的。
老仆说,太子殿下在朝堂上字字铿锵,历数太傅“罪状”,仿佛与沈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小姐,该用晚膳了。”
贴身侍女画屏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她脸色发白,担忧地问,“您从早上起就没怎么吃东西,是不是着凉了?”
沈令微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无事,只是有些乏了。”
她拿起汤匙,舀了一口燕窝粥,却味同嚼蜡。
萧彻……将军府的少将军,那个京中无数贵女趋之若鹜,却始终冷若冰霜的男子。
论起辈分,她该叫他一声“表哥”,可实际上,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也不过是颔首示意,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可梦里,他是皇帝流落在外的儿子,是当年宠冠后宫的宸妃所生。
宸妃被皇后所害,皇帝为保幼子性命,将襁褓中的他送到最信任的镇国将军府,对外只说是将军的远房侄子,后来过继为子。
将军夫妇待他视若己出,他也争气,十五岁上战场,二十岁己是战功赫赫的少将军。
最后,他被认回宫中,册封为太子。
而几乎是同时,她的家族,那个辅佐皇帝多年的太傅府,因“结*营私”的罪名,满门抄斩。
沈令微打了个寒噤,将粥碗推开。
她不能让梦成真。
父亲一生清廉,忠心耿耿,绝不能落得那样的下场。
要保全家族,就必须找到靠山。
而梦里那个最终权倾朝野的萧彻,便是她唯一的机会。
“画屏,”她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明日将军府有赏花宴,对吧?
替我备一份得体的贺礼,我要去。”
画屏有些惊讶:“小姐不是一向不爱去将军府的宴席吗?
那位少将军……性子太冷了。”
沈令微望着窗外的雨帘,轻声道:“冷也得去。
有些事,总得试试。”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将军府的书房里,萧彻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画卷出神。
画中是春日宴上的沈令微,笑靥如花,被众人簇拥着,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指尖轻抚过画中人的脸颊,眸色深沉,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令微……”他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极冷的笑,“我们总会熟起来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纠缠,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