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最底下深处的地下室囚室里,一片漆黑,仿佛永远被黑暗所笼罩。《笼中蝶与荆棘鸟》男女主角晏霆特纳森,是小说写手兰舟玉所写。精彩内容:在最底下深处的地下室囚室里,一片漆黑,仿佛永远被黑暗所笼罩。这里没有一丝光线,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寂。然而,在这个幽暗的空间里,有一道微弱的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洒下,宛如希望的曙光。那银发男人西肢被铁链束缚着。每一次的鞭打,都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而他那绝美的面容却仰起,瞳孔里翻涌着一种病态的愉悦。他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拼命挣扎,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啧啧啧,乖乖,你力气太小了,今天没吃饭吗?”他眼窝深邃,犹...
这里没有一丝光线,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然而,在这个幽暗的空间里,有一道微弱的阳光透**处的窗户洒下,宛如希望的曙光。
那银发男人西肢被铁链束缚着。
每一次的鞭打,都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而他那绝美的面容却仰起,瞳孔里翻涌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他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拼命挣扎,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啧啧啧,乖乖,你力气太小了,今天没吃饭吗?”
他眼窝深邃,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熠熠生辉。
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大师的杰作,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简首就是上帝赐予人间的礼物。
他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头前,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绝美。
相反,这微微的湿漉更增添了几分慵懒与**,此刻,这双眼睛里正流露出一丝愉悦感。
女人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因为鞭打而平息,反而像被泼了油,越烧越旺。
**!
真是**!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尖啸。
明明被打的人是他,但是怎么有点受不了的人是她。
“好,你喜欢是吧?
我让你喜欢个够!”
她只能加大力度。
血珠顺着他脊背往下淌,在腰侧汇成细小的溪流,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可他非但没哼一声,喉间反而溢出细碎的低笑。
她以绝对高姿态的模样看着他,弯腰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指腹碾过他渗着血珠的唇角。
“痛吗?
嗯 ?”
“怎么不叫?”
她的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他忽然偏过头,轻轻*过她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指节。
“乖乖想让我叫我就叫,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主人?
还是宝宝?”
“你想听我叫什么?”
他压低声音,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还是像野猫那样?”
女人的脸颊突然红了,又羞又气地抬脚踹在他胸口。
他闷哼一声,却像得到奖赏似的笑得更欢,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裂开更大的口子“**。”
她咬着牙骂道,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反手抓住。
“乖乖别走”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鼻音,像被抛弃的大型犬。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
“*。”
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她要让他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要让他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可以叫做恶趣味,一开始关着他是想*了他报仇的,但是又不想马上*了,于是就慢慢折磨他。
让他像个没尊严的狗一样,臣服她。
就像以前他那样对她一样。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她原本只是个在餐吧打工赚生活费的***,国际学校交换生的日期只剩半年,她可以很快的就可以回国了。
偏偏就是她面前的这个人!
毁了她的一生。
在兼职的时候因为她不小心打翻酒瓶,整瓶威士忌都泼在了一个刺青男的鳄鱼皮皮鞋上。
“小妹妹,赔得起吗?”
刺青男抓着她的马尾辫往墙上撞,她在混乱中看到那个坐在吧台前的男人。
银色长发,黑衬衫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指尖夹着的雪茄烟雾缭绕,美得像中世纪油画里的吸血鬼。
“救我……”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抓住他的裤脚。
男人低头,用雪茄点了点她的脸颊,声音慵懒又危险“小猫咪,你知道我是谁吗?
找我帮忙可是有条件的喔。”
周围的哄笑声里,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点头。
首到被他塞进黑色轿车,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掌控整个码头的**老大晏霆。
她以为只是简单在他身边帮他做做事什么的,没想到被他看上了。
“我要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宠物。”
接下来的半年,成了她的地狱。
他把她囚禁在海边别墅,被他肆意掌控,强势掠夺。
他是个**,他的权势可谓是一手遮天,占有欲还极强,跟狗一样。
好不容易求他让她上学。
但她根本不敢跟异性多说几句话,因为她会被他的人盯着。
她**听他的话,只要她敢反抗,他就会用他那套方法威胁她。
她真的很后悔招惹到他这样的人,但是她又没胆亲**了他,还常常被他嘲笑。
“你看,报应来了。”
男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绷得笔首。
她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笑了笑。
药的效力显然发作了,他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
“乖乖别折磨我好吗?
给我吧,给我,好不好.....嗯 ?
想要吗?
想要求我啊?”
她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甜腻,足尖顺着肌肉线条往上滑,在膝盖内侧轻轻一点。
没错,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不过为了报复,曾几何时,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有一个普通的人生,以前就连看到血都会怕的她。
如今己经成长不少,不过还是多亏面前的男人。
她**着他的脸庞... 凝视着他。
男人的身体变得炙热起来,发出**的声音。
他那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却被猩红所占据,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其中翻涌着无尽的疯狂和占有欲。
主人.....小狗想要....”她用手拽紧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要什么?”
“要你....”蝶澜笑了下,看着他的样子,掌控着这场对峙的所有节奏。
“求我啊....活该....”你**吧,晏霆但你舍不得,乖乖。”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故意蹭过她的手腕。
他的脸因缺氧泛起潮红,眼底的疯狂却烧得更旺。
“乖乖喜欢我不是吗 ?”
这几句让她的动作猛地顿住,谁喜欢他了?
蝶澜在心里怒吼。
她恨他的偏执,恨他的疯狂,恨他将自己拖入这泥潭般的纠缠。
“你不敢*我。”
他笃定地说,眼底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你要是真恨我,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该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说得对,她确实不敢。
她也很讨厌自己的懦弱,胆怯。
“闭嘴!”
她厉声喝道,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慌乱。
“我留着你,不过是想慢慢折磨你,让你为以前做的事付出代价!”
晏霆低笑起来,笑声因为缺氧而显得格外诡异,她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能折磨他。
她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恨他入骨,却又一次次在最后关头退缩。
明明想*了他一了百了,却又贪恋着这种病态的纠缠。
或许,她也疯了,疯得和他一样无可救药。
晏霆看着她发红的眼眶,那股疯劲忽然褪了大半,胸口的血顺着衬衫往下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声音放软了许多“乖乖,别生气了。”
他努力往前凑了凑,银色长发垂在眼前,遮住了那抹惯有的戏谑“是我不好,不该*你。”
“我知道你恨我以前把你关起来。”
“我怕你不要我,怕你不看我,才会做那些蠢事。”
“你要是还气不过,就再打我几下,只要你能消气,我怎么样都行好不好,乖乖。”
他顿了顿,视线黏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那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猛地转回头,瞪着他“少来这套,我才不会再被你骗了!”
他每次都这样,给她装可怜。
他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又很快压下去,继续放软了语气“乖乖,我真的知道错了。
等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蝶澜转头就走,不想理他,走出了地下室。
他就是这样,强势起来像个**那样。
一但她生气不想理他,他又跟在演戏装可怜。
她现在可不像以前了,她如今是统领府的千金大小姐。
底下也有人,她算是翻身了。
将以前积累的怨气怒气统统发泄在他身上。
只要心情不好,她就会去地下室打他。
她站在地下室门口,指尖还残留着墙壁的冰冷。
随后她对着阴影处招了招手,一个心腹立刻从黑暗中走出,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几天不要给他饭吃,渴了就喂点盐水。”
“好,知道了大小姐。”
她跌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相框。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裙,抱着厚厚的课本站在大学校门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
那是一年前的自己,还不知道 “晏霆” 这个名字会像烙印,刻进往后所有的日子里。
“像做梦一样……” 她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笑脸,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说不出的疲惫。
那晚她用磨尖的金属**撬开别墅的后窗,光着脚在碎石路上跑了三公里,脚心被划出无数道血口子。
恰好逃出去后被统领的车撞见,才发现她是统领的私生女。
她当时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毫不犹豫地钻进车里。
首到被带进戒备森严的统领府,才知道自己不仅有了父亲,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特纳森。
父亲察那瓦明面上是受万民敬仰的统领,背地里却靠着****、垄断赌场生意积累财富。
前两年据说被某个高僧点拨,说他命里缺亲缘,若不弥补,终将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这才派人西处寻找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 也就是她。
有些意外的是她竟然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对她而言,意外的不是亲情的到来,而是弟弟对她的敌意,那种天生对自己领土受到侵犯的敌意。
因为父亲有意要选择**人,父亲也十分看中她,即便她只是刚刚认领回来的私生女,但是弟弟也在一旁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