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衍历丙寅年的雪下得邪性,鹅毛大的雪片子横着飞,抽在人脸上跟鞭子似的。小说《凡人修仙天蓬真君传》是知名作者“洋葱穿过齐云山2”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朱刚烈清虚子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大衍历丙寅年的雪下得邪性,鹅毛大的雪片子横着飞,抽在人脸上跟鞭子似的。朱刚烈蹲在老松树杈上,嘴里叼着半根冻硬的肉干,眼皮上结的冰碴子被他硬生生眨碎。"第七头。"少年在心里默数,指节粗的榆木弓弦勒进他裹着兽皮的三根手指。七十步外,那头独眼雪狼正用前爪扒拉冻僵的猎物尸体,狼尾巴扫过雪地时拖出诡异的蓝光。松枝突然"咯吱"一响。独眼狼猛地抬头,剩下那只琥珀色的眼珠子正好对上朱刚烈松开的弓弦。"着!"箭镞破...
朱刚烈蹲在老松树杈上,嘴里叼着半根冻硬的肉干,眼皮上结的冰碴子被他硬生生眨碎。
"第七头。
"少年在心里默数,指节粗的榆木弓弦勒进他裹着兽皮的三根手指。
七十步外,那头独眼雪狼正用前爪扒拉冻僵的猎物**,狼尾巴扫过雪地时拖出诡异的蓝光。
松枝突然"咯吱"一响。
独眼狼猛地抬头,剩下那只琥珀色的眼珠子正好对上朱刚烈松开的弓弦。
"着!
"箭镞破空的瞬间,少年己经翻身下树。
他落地时故意在雪堆里*了半圈,羊皮袄子上顿时沾满雪沫子。
七十步外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朱刚烈却抄起插在雪地里的猎叉,头也不回地往后腰一挡。
"嗷呜!
"背后扑来的母狼正撞在铁叉上。
少年趁机一个鹞子翻身,靴筒里抽出的猎刀精准捅进狼脖子。
热血喷在雪地上滋滋作响,转眼冻成红珊瑚似的冰溜子。
"公的引箭,母的偷袭,崽子们该在东南方三十步的桦树林里蹲着。
"朱刚烈甩了甩刀上的血,突然朝东南方咧嘴一笑,"小**们,再跟半里地,小爷把你们炖成狼肉锅子!
"桦树林里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逃窜声。
少年把八尺长的狼*甩上肩头时,忽然听见山坳里传来打铁似的爆响。
一道青光冲天而起,惊得方圆十里的雪枭扑棱棱乱飞。
"***,该不会是..."朱刚烈瞳孔一缩。
去年冬猎时见过的剑仙斗法场景在脑子里闪过,肩上狼*啪嗒掉进雪堆。
少年咬咬牙,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塞进树洞,抄起猎叉就往山坳跑。
山风卷着雪粒子往领口里灌。
等朱刚烈扒着岩石往下看时,只见个灰袍老道被五头牛犊大的雪狼围在冰河上。
老道手里的拂尘只剩半截,道冠歪在一边,偏偏嘴里还在骂:"孽畜!
知不知道这袍子是用终南山的..."领头狼人立而起,爪子上泛起的寒光竟在冰面上划出三尺深的沟壑。
朱刚烈倒吸口凉气——这哪是寻常雪狼,分明是成了精的玩意儿!
"呔!
"少年突然暴喝一声,三支箭连珠般射向狼群。
箭头特意用朱砂浸过的桃木箭,钉在冰面上顿时爆出团团红光。
趁狼群愣神的功夫,朱刚烈抓着岩缝间的枯藤就往下溜,落地时故意踩碎河面薄冰,冰碴子溅了领头狼满脸。
老道眼睛一亮:"小友且慢!
这些**...""知道!
会吐冰溜子的狼妖嘛!
"朱刚烈说话间己经和领头狼换了三招,猎叉上崩出好几个缺口,"道长往左跳!
"老道下意识往左一闪,朱刚烈突然从腰间皮囊抓出把赤红粉末,借着北风朝狼群一扬。
空气里顿时爆出刺鼻的硫磺味,五头狼妖齐声哀嚎,眨眼间退到十丈开外。
"黑狗血拌雄黄?
"老道鼻子抽了抽,突然大笑,"妙啊!
"领头狼独眼里凶光暴涨,人立而起时竟有丈余高。
朱刚烈刚要后撤,忽见老道把破拂尘往天上一抛:"小友低头!
"万千银丝暴雨般倾泻而下。
朱刚烈只觉头皮一凉,再抬头时,五头狼妖己经变成冰雕。
老道却踉跄着往冰面栽去,道袍后襟渗出血色。
"您老这是..."少年赶忙搀住老道,入手却摸到满把冰碴子。
仔细看才发现,老道花白胡子上都结着霜花。
清虚子摆摆手:"不妨事,老道我..."话没说完突然剧烈咳嗽,吐出口带着冰渣的血痰,"咳咳...这孽畜的玄冥寒气..."朱刚烈二话不说解下羊皮袄裹住老道,自己就穿着件单衣,扛起老道就往山外走。
背后传来"咔咔"的冰裂声,少年脚步更快了——那些狼妖冰雕正在龟裂。
暮色压下来时,朱家祠堂的长明灯成了雪夜里唯一的暖色。
朱刚烈把昏迷的老道安顿在厢房,转身从祠堂供桌下摸出个陶罐。
揭开蜡封,浓郁的酒香里混着草药味。
"爹说的救命酒..."少年掰开老道的嘴灌了两口,眼见对方喉结动了动,这才松了口气。
转身要走时,供桌上那柄残缺的青铜尺突然"嗡"地一震。
朱刚烈猛地回头。
青铜尺上那些蝌蚪似的纹路竟泛出微光,老道腰间的紫金葫芦同时亮起蓝莹莹的光。
少年伸手要碰铜尺,窗外突然传来狼嚎。
"阴魂不散!
"朱刚烈抄起门后的柴刀,却见院墙外飘起幽蓝的鬼火。
不是一头两头,是密密麻麻上百点蓝光,正朝着朱家庄围过来。
老道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盯着供桌上的青铜尺喃喃道:"天河镇尺...难怪..."突然抓住少年手腕,"小子,想不想学真正的降妖手段?
"朱刚烈看着窗外*近的蓝光,咧嘴笑了:"您老要是能下炕,不如先教我怎么活过今晚?
"清虚子哈哈大笑,突然从葫芦里倒出颗丹丸吞下,脸色顿时红润起来:"取三碗无根水,七根你射狼的箭,再把你家祠堂供的..."老道突然噤声,耳朵动了动,"来不及了,先教你个简单的——咬破中指,把血抹在铜尺上!
"少年刚照做,青铜尺突然暴射出刺目金光。
院墙外响起凄厉狼嚎,那些蓝光潮水般退去。
朱刚烈握着发烫的铜尺,突然觉得有股暖流顺着胳膊往心口钻。
老道却盯着窗外夜空掐指一算,脸色骤变:"贪狼星动...小友,你们这朱家庄,怕是要出大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