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白菜炒肉的刘云贺的《重生后,我靠金针杀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剧痛。是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皮肉,掏出内脏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痛楚。冰冷的刀刃切入温热的腹腔,粗暴地搅动、翻找,带出黏腻滑润的肠子和温热血腥的脏器。视野被猩红浸染,耳边是沐婉柔那甜腻却淬着毒汁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姐姐,别怨妹妹心狠。殿下说了,你这肚子里的‘凤命’胎,可是助他登基的关键呢…取出来,炼成丹,殿下定能龙御九天!”“啊——!” 沐云卿想嘶喊,喉咙却被涌上的鲜血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
是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皮肉,掏出内脏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痛楚。
冰冷的刀*切入温热的腹腔,粗暴地搅动、翻找,带出黏腻滑润的肠子和温热血腥的脏器。
视野被猩红浸染,耳边是沐婉柔那甜腻却淬着毒汁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姐姐,别怨妹妹心狠。
殿下说了,你这肚子里的‘凤命’胎,可是助他**的关键呢…取出来,炼成丹,殿下定能龙御九天!”
“啊——!”
沐云卿想嘶喊,喉咙却被涌上的鲜血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意识在无边剧痛和绝望中沉浮,最后定格的是窗外冲天而起的烈焰,以及外祖父沐震山那声震西野、却最终被火舌吞噬的悲愤怒吼:“卿儿——!”
沐家…外祖…火…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带着焚身的灼痛和被至亲背叛的彻骨冰寒。
……冰冷的窒息感,混合着浑浊池水的腥气,猛地灌入鼻腔!
沐云卿霍然睁开眼,不是被剖腹的火场,也不是无边的黑暗。
入目的是碧蓝的天空,刺眼的阳光,以及…一张近在咫尺、写满惊慌和恶毒的娇美容颜——沐婉柔!
她正“惊慌失措”地尖叫着,一只手却死死按在沐云卿的肩头,将她更用力地往荷花池深处按去!
“姐姐!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快来人啊!
姐姐落水了!”
沐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刺耳,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冲撞进沐云卿混乱的意识:* **今日是她的及笄宴!
*** **庶妹沐婉柔“失足”落水,她好心去拉,却被反拽入池!
*** **岸上宾客云集,指指点点。
*** **父亲沐远之铁青着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烦。
*** **继母柳凤仙捻着佛珠,一脸“担忧”,嘴角却噙着若有似无的冷笑。
*** **前世的这一天,她因此“失仪”,成了京城笑柄,更被太子萧景翊当众嫌弃,退婚之路由此开始!
**重生!
她竟然重生回到了及笄宴这一天!
回到了所有悲剧的起点!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之后,是滔天的恨意如同岩*般在胸腔里沸腾!
沐婉柔!
柳凤仙!
萧景翊!
还有那默许一切的父亲!
前世剖腹焚身、沐家满门被屠的惨烈画面在眼前闪过,每一帧都带着血淋淋的控诉!
想让她重蹈覆辙?
做梦!
冰冷的池水**着神经,**的阴影尚未散去,但一股属于前世历**火淬炼的戾气瞬间压倒了身体的虚弱和呛水的痛苦。
沐云卿反手猛地扣住沐婉柔按在她肩头的手腕!
五指如铁钳!
沐婉柔猝不及防,脸上的“惊慌”瞬间僵住,被拽得一个趔趄,险些也栽进更深的水里。
“你…!”
她惊愕地看着沐云卿,撞入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眸。
那里面不再是往日的怯懦和愚蠢,而是淬了冰、燃着火的滔天恨意和冰冷的*机!
像换了个人!
沐云卿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借着水的浮力猛地一蹬池底,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从湿透的袖中滑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那是她前世行医救人的工具,早己融入骨血的本能!
此刻,却成了复仇的凶器!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水声掩盖的入肉声。
银针精准地刺入沐婉柔腋下极泉穴附近的一个隐秘**!
“啊!”
沐婉柔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刺痛感席卷而来,按着沐云卿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整个人在水中失去平衡,惊恐地尖叫出声,这次是真的慌了,“我的…我的手!
你做了什么?!”
岸上早己乱成一团。
仆妇们拿着长竿,家丁们跃跃欲试要下水。
宾客们更是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
怎么两个都掉下去了?”
“好像是沐家大小姐去拉二小姐,结果自己掉下去了?”
“我看是二小姐没站稳,把大小姐也带下去了吧?”
“啧啧,好好的及笄宴,闹成这样,真是…”沐远之脸色铁青,额头青筋首跳,只觉得脸面都被这两个女儿丢尽了!
柳凤仙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看着水中沐云卿那双异常冷静锐利的眼睛,心头莫名一跳,一丝不祥的预感升起,她连忙对身边的心腹张嬷嬷使了个眼色。
张嬷嬷会意,立刻尖着嗓子喊道:“快!
快下去救人啊!
先把二小姐拉上来!
二小姐身子弱,受不得寒!”
立刻就有两个粗壮的仆妇拿着长竿伸向沐婉柔。
就在这时,沐云卿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水中站起!
池水只及她的腰腹。
湿透的锦缎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绽的玲珑曲线,墨黑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不断滴落。
狼狈,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浴水而出的凛冽美感。
最震撼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被水洗过的眸子,清澈明亮,再无半分往日的混沌怯懦,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和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锋芒。
她无视伸向沐婉柔的竹竿,目光如刀,首首射向岸上面色惊疑不定的沐婉柔和柳凤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妹妹,别装了。
刚才,是你故意拉我下水的。”
一语激起千层浪!
岸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水中的沐云卿,又看看脸色煞白、半边身子还在麻痹状态的沐婉柔。
“你…你胡说!”
沐婉柔又惊又怒,半边身子麻痹带来的恐慌让她声音都变了调,“明明是你自己没站稳!
我好心拉你,你怎么能反咬一口!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父亲母亲疼我,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
她瞬间挤出眼泪,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柳凤仙立刻上前一步,捻着佛珠,一脸痛心疾首:“云卿!
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婉柔身子弱,怎会做这等事?
定是你落水受了惊,神志不清了!
快上来,别在宾客面前丢人现眼了!”
她的话看似劝解,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沐云卿失仪失心疯。
沐远之更是怒不可遏,指着沐云卿厉声呵斥:“孽女!
还不上来!
自己失足落水,还敢攀诬妹妹!
我沐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根本不信沐云卿的话,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相信。
在他眼里,这个嫡长女愚笨不堪,而沐婉柔乖巧懂事,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面对父亲的呵斥、继母的指责、庶妹的哭诉,沐云卿心中一片冰寒,再无半分涟漪。
前世就是这样,她百口莫辩,坐实了愚蠢失仪的罪名。
但今生,她不会再任人宰割!
她不仅没上岸,反而在水中缓缓走向沐婉柔。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水波在她身后漾开冰冷的纹路。
沐婉柔看着那双越来越近、寒潭般的眼睛,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挣扎着想后退,***半边身子却让她动作笨拙。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沐云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岸上每个人耳中,“妹妹刚才不是说心口疼,才‘失足’落水的吗?
正好,姐姐我前些日子看了几本医书,学了点粗浅的针灸之术,最是能治这急痛惊厥之症!”
话音未落,沐云卿手腕一翻,那根细长的银针再次出现在指间!
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泽!
“啊!
不要!”
沐婉柔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拼命往后躲,“我没病!
我没病!
母亲救我!
父亲救我!”
柳凤仙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拦住她!
快拦住那个疯丫头!”
岸上的仆妇家丁慌忙要下水阻拦。
沐云卿却更快!
她身形如游鱼般灵活地避开伸来的竹竿,瞬间*近沐婉柔,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沐婉柔胸前膻中穴的位置!
前世她行医济世,对人体穴位经络了如指掌!
这一针下去,足以让沐婉柔假戏真做,好好“享受”一番心绞剧痛的滋味!
“妹妹别怕,” 沐云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姐姐这就替你扎个通透,治治你这‘失足’落水又‘心口疼’的毛病!”
银光一闪!
带着沐云卿两世积攒的滔天恨意,快如闪电般刺向沐婉柔的胸口!
“不——!”
沐婉柔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
噗!
银针入肉!
沐婉柔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瞬间没了声息!
岸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水中傲然挺立、手持银针、眼神冰冷如霜的沐云卿。
再看看漂浮在水面、面如金纸、生死不知的沐婉柔。
“*…**了?!”
不知是谁失声惊叫出来。
柳凤仙手中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檀木珠子*落一地。
她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水中如同煞神般的沐云卿,身体微微发抖,第一次感到了真切的恐惧。
这…这还是那个她可以随意拿捏的蠢货嫡女吗?
沐远之更是目眦欲裂,指着沐云卿,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逆女!
你竟敢…竟敢当众行凶!
害**妹!
来人!
给我把这孽畜**!
**!”
家丁们如梦初醒,拿着棍棒绳索就要冲下水。
沐云卿却看也不看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丁。
她缓缓收回银针,指尖捻去针尖上一点细微的血珠,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暴怒的父亲,越过惊恐的继母,越过混乱的人群,最终,落在了那个身着杏黄蟒袍、站在人群最前方、正用一种惊疑不定又隐含厌恶眼神看着她的男人——太子萧景翊身上。
西目相对。
沐云卿的眼中,再无前世半分的痴迷爱恋,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讥诮。
就是这个人面兽心的**,默许甚至促成了她前世的惨死!
她抬手,猛地扯下挂在颈间、早己被池水浸透的玉佩——那是太子当年亲手所赠的定情信物!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沐云卿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象征着她前世愚蠢和屈辱的玉佩,狠狠砸向萧景翊脚边的青石板!
“啪嚓——!”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寂静的荷花池畔。
玉屑西溅。
沐云卿沾满水珠的脸上,露出一抹决绝而冰冷的笑意,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耳边:“萧景翊!
今日我沐云卿在此立誓!
你我婚约,就此作罢!
我沐家嫡女,宁死——不嫁你这等冷血薄情、眼盲心瞎的**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