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梦想

两个梦想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与你无言
主角:墨渊,郑辰逸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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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两个梦想》是作者“与你无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墨渊郑辰逸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漫过鼻尖时,郑辰逸己经在诊室的沙发上蜷了半小时。他把自己裹在黑色连帽衫里,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截下巴线条冷硬,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上的木纹——那道浅痕是他去年冬天用指甲划的,如今又深了些。“咔哒。”诊室门被推开,带着一身白大褂的清冽气息。郑辰逸没抬头,却精准地捕捉到对方的脚步声。不同于护士们轻快带怯的步伐,这人的步子总是沉稳的,落脚时会习惯性地顿一下,像怕惊扰了什么。“今天体温3...

消毒水的味道漫过鼻尖时,郑辰逸己经在诊室的沙发上蜷了半小时。

他把自己裹在黑色连帽衫里,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截下巴线条冷硬,指尖无意识地**沙发扶手上的木纹——那道浅痕是他去年冬天用指甲划的,如今又深了些。

“咔哒。”

诊室门被推开,带着一身白大褂的清冽气息。

郑辰逸没抬头,却精准地捕捉到对方的脚步声。

不同于护士们轻快带怯的步伐,这人的步子总是沉稳的,落脚时会习惯性地顿一下,像怕惊扰了什么。

“今天体温37度8,比上周降了0.2。”

墨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听诊器的金属凉意轻轻搭上他的后颈。

郑辰逸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却没像对待其他人那样猛地躲开。

冰凉的听诊器探进衣领时,他甚至微微放松了些,任由那点寒意贴上脊背。

墨渊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的薄茧,划过脊椎时像羽毛扫过,不会引起任何排斥反应。

“呼吸还是有点急。”

墨渊收回听诊器,笔尖在病历本上划过,“药按时吃了?”

“嗯。”

郑辰逸从喉咙里挤出个单音节,视线越过对方的肩膀,落在窗外。

诊室的窗正对着一棵老梧桐树,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到三楼,巴掌大的叶子被风掀得翻卷,露出背面浅绿的脉络。

墨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笔尖顿了顿:“想出去站会儿?”

郑辰逸的睫毛颤了颤。

这是这间病房里唯一的**——只有墨渊会问他想不想做什么,其他人只会拿着针管和药片,用那种怜悯又恐惧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是个随时会碎掉的玻璃制品。

他没说话,只是掀起眼皮瞥了眼墨渊

对方穿着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很静,像他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后院,那口从不结冰的井。

墨渊读懂了那眼神里的默许,转身去拿轮椅。

金属支架在地板上划过的声音有些刺耳,郑辰逸却没皱眉。

他看着墨渊弯腰调整轮椅高度,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对方发顶投下细碎的光斑——和二十年前那个蹲在梧桐树下,把糖塞进他手里的小男孩重合了。

“上来。”

墨渊转过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耐心。

郑辰逸没动。

他讨厌被人碰,护工想扶他时会被他用手肘撞开,护士换点滴时他会攥紧拳头盯着针头,连亲生父母**他的头,都会被他嫌恶地偏开脸。

墨渊不一样,从很小的时候就不一样。

七岁那年他发着高烧躺在床上,浑身的关节像被拆开重组,护士来**时他挣扎着踹翻了药盘,是刚被父母领来探病的墨渊,踮着脚爬**,用温热的小手按住他的肩膀。

那时候墨渊的手指还很软,带着*糖的甜味,他却奇异地安静下来,任由那只手压着自己,首到针头扎进皮肤。

“辰逸?”

墨渊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郑辰逸终于动了。

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动作有些迟缓,膝盖发出轻微的响声。

墨渊上前一步想扶,他却摆了摆手,自己坐到轮椅上,后背抵着椅背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久坐带来的痛感正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墨渊没再坚持,只是推着轮椅往窗边走。

经过治疗台时,郑辰逸瞥见上面摆着的药瓶,标签上的化学名称冗长复杂,他认得其中几种,是墨渊上个月刚从国外申请的临床试验用药。

“下周开始用新方案。”

墨渊忽然开口,视线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副作用可能会比之前大,但数据显示……你决定就好。”

郑辰逸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他不在乎什么数据,也不在乎副作用——反正这么多年,疼和晕早就成了常态。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墨渊握着轮椅推手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道浅疤,是十五岁那年为了给他摘梧桐树顶的风筝,被树枝划的。

轮椅停在窗边。

梧桐树的影子铺满半面墙,风一吹,叶影就跟着晃,像在地上撒了把碎银。

郑辰逸抬起手,指尖虚虚地跟着叶影移动,忽然说:“比去年又长高了些。”

“嗯,树干周长多了五厘米。”

墨渊接话时,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上周我让护工量的。”

郑辰逸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他知道墨渊记得所有他随口说过的话——他说梧桐花的味道像小时候外婆晒的草药,第二天墨渊就把诊室的香薰换成了木质调;他说输液管滴液的声音太吵,墨渊就找了软海绵垫在输液架底座上。

护士敲门进来换输液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新来的实习生总说不敢靠近的郑辰逸,正仰着头看窗,而素来清冷的墨医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本摊开的书,却没看内容,目光落在轮椅上的人发顶,像在守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换完药的护士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关门瞬间,听见墨渊低声说:“要不要到树下坐会儿?

今天太阳好。”

轮椅上的人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风吹过梧桐叶,沙沙的响声里,郑辰逸感觉到轮椅开始移动。

墨渊的气息就在身后,沉稳的,带着消毒水也盖不住的温和。

他闭上眼,任由阳光透过帽檐的缝隙落在眼皮上,暖融融的,像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午后——小小的墨渊蹲在他身边,把剥好的橘子一瓣瓣递过来,说:“辰逸别怕,我长大了当医生,一定治好你。”

那时候的梧桐叶也这么响,阳光也这么暖。

只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有些病,不是一句“一定治好”就能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