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卯初,天色微明,薄雾西起。金牌作家“城远”的都市小说,《成仙从吃货开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成远陈怀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卯初,天色微明,薄雾西起。远处群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似披上了一层轻纱。田野间的庄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叽叽喳喳的鸟雀声也从林间传来,万物都开始展现出勃勃生机。“轰隆隆……”雷声隐隐传来……只见桥头不远处,一青葱少年正曲膝抱坐于青石之上,边上还架着一根细细的竹竿,竿尖微微下垂,鱼线静静地垂入水面。细看之后会发现,一枚小小的紫色铃铛正静静地挂在竿尖。少年的面容很是清秀,此刻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布衣,双手抱...
远处群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似披上了一层轻纱。
田野间的庄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叽叽喳喳的鸟雀声也从林间传来,万物都开始展现出勃勃生机。
“轰隆隆……”雷声隐隐传来……只见桥头不远处,一青葱少年正曲膝抱坐于青石之上,边上还架着一根细细的竹竿,竿尖微微下垂,鱼线静静地垂入水面。
细看之后会发现,一枚小小的紫色铃铛正静静地挂在竿尖。
少年的面容很是清秀,此刻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布衣,双手抱臂拢在袖里,似在取暖。
少年将下巴枕在臂上,望着远处的河面,眼神专注而宁静。
此时,被雷声惊醒的少年轻提鱼竿,看着鱼线上光秃秃地鱼钩,心中稍稍有些遗憾。
“唉,又白忙活一晚。”
寒夜渐去,初春回暖。
停留了一夜的雾气,顺着少年头上木簪随意困住的发丝,一丝丝,一缕缕,最终变成水珠挂在了额前。
听着越来越近的雷声,少年抬头望了望渐明的天空,随后便不舍地收起了鱼竿,沿着田间小径,慢慢朝着家中赶去。
身体的摇晃,连带着竿尖的紫色铃铛也开始跟着欢快地跳动。
清脆悦耳的**在山野间回荡,渐渐抹平了少年心中刚升起的那一丝遗憾。
少年提着鱼竿和空篓,正缓缓走在路上,却和几名正准备早起劳作的村妇恰好撞个**。
瞧见少年和他提着的空篓,其中一妇人随即阴阳怪气道:“你们看,那不是陈老头家的**吗,又是钓鱼去了?”
其余妇人则跟着抬头打量,交头接耳嘀咕个不停。
“好吃懒做,不老老实实干活,天天想着投机取巧。”
“上次给他走**运钓了一条宝鱼,真是老天不开眼咧。”
“现在陈老头走了,积蓄吃完怕是要**咯。”
几个妇人低声附和,只是语气中夹杂的嫉妒酸味过于浓烈,成远站在老远都能闻到。
带头说话的是村里王二狗家的媳妇,典型的乡村长舌妇,没事最喜欢背后蛐蛐别人。
不知是自己的话语没有得到少年的半点回应表示无趣,亦或者是雷声越来越大快下雨的缘故,一边说着话,一边则快步离去。
少年面对村妇们的指指点点不为所动,似乎早己习惯了。
……成远来这个世界己经八年了,他本是地球一普通宅男,大学毕业即失业,外卖嫌找不到路,进厂嫌两班倒时间太长,最后只能回到老家啃老混吃等死。
暴饮暴食通宵熬夜,加之平时不爱锻炼缺少运动,作息不规律的他在某一天便很自然的猝死穿越了。
在一个午后,当他昏昏沉沉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便发现自己附身在了一个六岁孩童身上。
懵*半天后才缓过神来,同时也继承了原主的一部分记忆。
小孩本名陈远,和他名字读音相同。
……昏迷后的成远,再次睁开眼见到的便是原主身边的唯一亲人,他的爷爷陈怀镜。
陈怀镜是村里的教***,一袭靛青长衫己洗的泛白,肩头沾着些许墨渍,鬓边微白。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转眼己是几年过去,那起落水事故也慢慢被时间抹去痕迹。
成远自穿越以来便很少和村里人打交道,就这样爷孙俩相依为命一起共同生活了八年。
今年年初,陈老头死了。
不过老头临终前小心翼翼的给了他一块椭圆形的玉质吊坠,并告诉成远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那是一块颜色偏暗的青色玉质吊坠,形似一只葫芦劈开的一半。
吊坠上部打孔穿了一条黑色的细线,细线触感柔顺, 不知道什么材质。
吊坠的下端刻着一头丑恶的凶兽,羊身人面,虎齿人爪,张着巨口,几欲择人而噬,望之令人生畏。
成远当时看到此兽,一种熟悉感便萦绕在脑海。
过了几**才突然反应过来,玉坠上雕刻的不就是山海经中记载的异兽饕餮吗!
握着老头慢慢失去温度的双手,成远心里非常难过,一起生活了八年,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
穿越而来的成熟灵魂让他很难跟几岁的小孩玩到一起,渐渐地便被众人疏远。
成远也乐得自在,没想到转眼间竟己过了八年。
至于原身父母,唯一的一丝执念 ,大概便是来自心底深处,所有孩子都渴望得到的那份缺失的父母之爱吧。
至于陈老头后面神神叨叨说的青萍观,和另一个世界,他如今仍是没有一点头绪。
…………就在成远胡思乱想中,村落己近在眼前。
这是一个坐落在群山环抱的小山村,名为宝鱼村。
村子原本叫青石村,几年前疑似地龙翻身打通了连接着的地下暗河。
暗河河水顺着裂缝冒出,村子旁边便多了一条**数十丈,深不见底的河流。
河水冰冷刺骨,又被称作寒河。
寒河里面有一种鳞片赤青交杂的宝鱼,此鱼曾被人钓起卖出天价,瞬间轰动一时。
人人都念叨青石村有宝鱼,后面村子干脆就改名宝鱼村了。
村子地处大山深处,雾气潮湿,村民的房屋,则多以木质材料建成的小型阁楼为主。
一楼用于存放常用生活器具和饲养牲畜,二楼才是人住的地方,这和现代的吊脚楼很是相似。
村落之中,一排排木屋,错落有致的分布在道路两旁,路中间平铺着许多碎小石子。
而成远的家,就在这条街道末尾,一座青白两色交织的二层小阁楼。
阁楼主体由粗犷的木柱支撑,悬于坡地之上,楼板上木质结构的房屋精巧而坚固,屋顶覆盖着青瓦,层层叠叠,如鱼鳞一般。
楼下空间开阔,几根木柱之间,间隔挂着一条条烟熏的**。
屋外,半米的篱笆栅栏围筑起了一个门前庭院,庭院边上开出的几块菜田里,一棵棵蔬菜正长势喜人。
……打开栅栏,成远随意将鱼竿鱼篓丢在一楼,关上门便向二楼走去。
二楼有三间木屋,最里面一间是成远的,靠近楼梯一间是陈老头的,中间那间则放置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路过老头的木屋时,成远慢慢停下了脚步,心绪放空不知又想起了什么 ,伫立在原地良久。
片刻之后,惊雷炸响,成远这才回过神来。
此时,淅淅沥沥的春雨也终于落了下来。
望着天外的绵绵细雨,成远心间发出一声伤感怀念的叹息。
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陋,除了一架木床,一张书桌,还有几个盛放衣物的衣柜后,便再无他物了。
三月的气候仍有些寒意,成远迅速脱掉了身上有些潮湿的长袍,在柜子里随便取了一件旧衣披上。
此刻垂钓一整晚的他又困又饿,本来打算**躺*,思虑再三后还是起身去往了一楼。
缸里的白米还有一大半,又困又饿的某人不想炒菜,切了一点**就着米饭一起开始蒸煮。
眼睛注视着灶里燃烧的熊熊火苗,成远不由得又思考起了自己。
老头子走了留下自己孤身一人,此后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