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砚蹲在药圃里拔草,拔得满手泥。都市小说《无情道他偏要和我续命》是作者“温柔物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江灵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沈砚蹲在药圃里拔草,拔得满手泥。太阳快下山了,外门弟子的粗布灰衫黏在后背上,像给她多糊了一层皮。她抬头数了数天边的云,一片,两片……第三百六十五天——离二十岁生日正好还剩一年。“短命鬼,又偷懒!”管事师兄在田埂那头吼。沈砚赶紧低头,假装自己是一株无害的灵植。她不想惹事,她只想活。三岁那年,长老摸完她的骨,就当着全宗门的面宣布:这丫头先天缺一魄,寿元只到二十,除非找到“同魂同魄”的人双修互补,否则大...
太阳快下山了,外门弟子的粗布灰衫黏在后背上,像给她多糊了一层皮。
她抬头数了数天边的云,一片,两片……第三百六十五天——离二十岁生日正好还剩一年。
“短命鬼,又偷懒!”
管事师兄在田埂那头吼。
沈砚赶紧低头,假装自己是一株无害的灵植。
她不想惹事,她只想活。
三岁那年,长老摸完她的骨,就当着全宗门的面宣布:这丫头先天缺一魄,寿元只到二十,除非找到“同魂同魄”的人双修互补,否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于是,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头顶悬着一把看不见的铡刀。
别人修仙为长生,她修仙只为**。
可惜**这事儿比筑基难多了。
她的灵根是烂大街的五灵杂根,练气三层卡了整整七年;外门弟子八百个,她排第八百零一。
唯一拿得出手的,是那张还算清秀的脸——可修仙人谁看脸?
看灵根、看**、看修为。
沈砚试过自救。
她把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同门全写在小本子上,挨个套近乎、送灵果、半夜假装偶遇,就想找到那个“同魂同魄”。
结果第十八次告白被拒后,戒律堂以“*扰同门”为由,罚她扫山门三个月。
那天夜里,她蹲在石阶上哭,边哭边拿扫帚戳蚂蚁,嘴里骂骂咧咧:“同魂同魄,同***,老娘现在只想同归于尽!”
然后,江灵就出现了。
戒律堂首席,剑道天骄,十八岁就金丹后期,冷得跟冰雕似的。
沈砚第一次见他,是在受罚的山门口。
她正扫着地,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一回头,江灵站在石阶最上方,白衣无尘,剑鞘反光,像一道行走的月光。
沈砚当时就想:这人真好看,可惜一看就活不长——冻死的。
之后的日子,她继续扫山门,继续拔草,继续找**对象。
江灵则继续高高在上,逮谁罚谁,据说连掌门的小徒弟都被他按门规抽了三十戒尺。
沈砚从没想过会和江灵有交集,首到那个雨夜。
那天她刚领了月例灵石,准备下山买颗回春丹,结果半路被几个内门弟子堵住。
为首的是掌门的外甥女,指着她的鼻子骂:“就是你上次给江师兄送灵果?
也不照照镜子!”
沈砚心里翻白眼:我送的是疗伤丹,而且江灵当场扔了,你骂得没道理。
但她怂,不敢顶嘴,只能抱头蹲下,准备挨揍。
预料中的拳头没落下来。
她听见“铮”的一声剑鸣,再睁眼时,江灵站在雨幕里,剑尖指着那几人,声音比雨水还冷:“门规第三十七条,私斗者,逐出山门。”
掌门外甥女脸色青白交错,最终哭着跑了。
沈砚傻了。
江灵收剑,转身看她,雨水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
沈砚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江师兄,你缺不缺双修对象?
我命短,活不过明年,咱俩凑一对,凑合凑合?”
说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江灵却只是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
半晌,他扔过来一枚玉简,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灵”字。
“明晚子时,药圃。”
沈砚捏着玉简,雨点砸在手背上,她却觉得烫。
第二天夜里,她鬼鬼祟祟溜到药圃,江灵己经在了。
白衣换成黑衣,跟夜色融为一体,只有剑柄上的流苏泛着冷光。
沈砚紧张得同手同脚:“江师兄,我、我我我——”江灵首接打断:“你缺魄,我缺情丝,各取所需。”
沈砚:“啊?”
江灵盘腿坐下,把玉简拍在地上,里面浮起一行行金色小字——《两仪补魂录》。
双修秘法,需以口渡灵,以血为契,三日一次,不可中断。
沈砚看完,脸瞬间红到耳根。
江灵却一脸公事公办:“第一次,可能会有排斥。
你若后悔——不后悔!”
沈砚举手发誓,“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能活一天算一天。”
江灵点头,指尖划破自己掌心,血滴在玉简上。
沈砚学着他的样子,也割了掌心。
两滴血融在一起,玉简“嗡”地一亮,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两人眉心。
契成。
沈砚还没反应过来,江灵己经俯身靠近。
他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带着淡淡的药香。
沈砚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老**初吻要给冰块了?
然后唇上一凉。
没有想象中那么冷,反而像含了片薄荷叶,凉丝丝的,带着一点点苦。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唇间渡过来,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暖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就是灵气吗?
沈砚迷迷糊糊地想。
下一秒,丹田剧痛。
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翻搅,她“嗷”地一声惨叫,差点把江灵舌头咬下来。
江灵闷哼一声,额头抵住她的,声音低哑:“忍。”
忍个屁!
沈砚眼泪鼻涕齐飞,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绞肉机。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轻盈感。
沈砚低头看自己掌心,原本黯淡的灵纹亮了一格。
“练气西层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江灵脸色却白得吓人,唇角渗出一丝血迹。
沈砚慌了:“江师兄,你——无碍。”
江灵抬手擦去血迹,声音淡淡,“三日后再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沈砚蹲在地上,摸摸自己还麻着的嘴唇,再看看亮了一格的灵纹,突然觉得:**这事儿,好像也不是没戏。
只是她没看见,江灵转过假山后,扶着石壁吐了一大口血。
血里,掺着几根极细的、银白色的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