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算师
第1章
1 墨缸里的数字雨水顺着醉仙楼的飞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浑浊的水洼。
沈九章跪坐在账房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摊开的账本被漏进的雨水洇湿了一角。
她不动声色地用袖子按住那滴水痕，指尖在湿透的纸面上轻轻一划——墨迹晕开的速度比寻常慢了半拍。
"又是掺了矾的墨。
"她在心里冷笑，左手腕内侧的旧伤突然隐隐作痛。
那道伤疤歪歪扭扭，像一串永远算不完的数字。
窗外传来老*尖利的笑声："周大人您可算来了！
红袖姑娘等您等得眼睛都哭肿啦！
"沈九章的手指猛地一颤。
周大人——钦差周崇礼，五年前那个雨夜，就是这个人站在墨缸边，看着父亲被按进浓黑的墨汁里。
她咬住**，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强迫自己继续核对账目。
"九丫头！
"账房管事王婆子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前头缺人手，去给周大人送酒！
"沈九章立刻弓起背，让肩膀显得更单薄些。
"王妈妈，我、我还没算完上月的胭脂钱...""*蹄子还敢顶嘴？
"王婆子一把揪住她的耳朵，"要不是看在你爹教过几个姐儿认字的份上，早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了！
"沈九章疼得眼前发黑，却露出一个怯懦的笑："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故意踉跄了一下，袖子拂过桌面，那本被雨水浸湿的账册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特制的夹层裙摆里。
醉仙楼前厅灯火通明，沈九章低着头穿过嬉笑的人群。
她捧着酒壶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周崇礼就坐在二楼雅间，正搂着红袖调笑。
从她的角度，恰好能看见他腰间晃动的玉佩，上面刻着户部的徽记。
"大人请用酒。
"她跪着将酒壶放在案几上，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抬起头来。
"周崇礼的声音带着醉意，"你就是沈秀才的女儿？
"沈九章缓缓抬头，视线却只敢落在他的衣襟上。
五年过去，周崇礼胖了不少，但那双眼睛依然像两把淬了毒的**。
"回大人话，奴婢父亲...确实是读书人。
""可惜啊，"周崇礼突然掐住她的下巴，"读书人不懂事，非要算不该算的账。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嘴唇，"听说你也会算账？
"红袖突然娇笑着插
沈九章跪坐在账房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摊开的账本被漏进的雨水洇湿了一角。
她不动声色地用袖子按住那滴水痕，指尖在湿透的纸面上轻轻一划——墨迹晕开的速度比寻常慢了半拍。
"又是掺了矾的墨。
"她在心里冷笑，左手腕内侧的旧伤突然隐隐作痛。
那道伤疤歪歪扭扭，像一串永远算不完的数字。
窗外传来老*尖利的笑声："周大人您可算来了！
红袖姑娘等您等得眼睛都哭肿啦！
"沈九章的手指猛地一颤。
周大人——钦差周崇礼，五年前那个雨夜，就是这个人站在墨缸边，看着父亲被按进浓黑的墨汁里。
她咬住**，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强迫自己继续核对账目。
"九丫头！
"账房管事王婆子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前头缺人手，去给周大人送酒！
"沈九章立刻弓起背，让肩膀显得更单薄些。
"王妈妈，我、我还没算完上月的胭脂钱...""*蹄子还敢顶嘴？
"王婆子一把揪住她的耳朵，"要不是看在你爹教过几个姐儿认字的份上，早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了！
"沈九章疼得眼前发黑，却露出一个怯懦的笑："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故意踉跄了一下，袖子拂过桌面，那本被雨水浸湿的账册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特制的夹层裙摆里。
醉仙楼前厅灯火通明，沈九章低着头穿过嬉笑的人群。
她捧着酒壶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周崇礼就坐在二楼雅间，正搂着红袖调笑。
从她的角度，恰好能看见他腰间晃动的玉佩，上面刻着户部的徽记。
"大人请用酒。
"她跪着将酒壶放在案几上，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抬起头来。
"周崇礼的声音带着醉意，"你就是沈秀才的女儿？
"沈九章缓缓抬头，视线却只敢落在他的衣襟上。
五年过去，周崇礼胖了不少，但那双眼睛依然像两把淬了毒的**。
"回大人话，奴婢父亲...确实是读书人。
""可惜啊，"周崇礼突然掐住她的下巴，"读书人不懂事，非要算不该算的账。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嘴唇，"听说你也会算账？
"红袖突然娇笑着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