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正夏…陈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时,窗外的蝉鸣正聒噪得像要把夏天撕开一道口子。都市小说《救赎,爱是一种体验》是大神“是一个句号”的代表作,陈默林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正夏…陈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时,窗外的蝉鸣正聒噪得像要把夏天撕开一道口子。她房间的门被从外面反锁了,钥匙在母亲围裙口袋里,或者说,在那个永远为弟弟陈阳转动的家里,这把锁从来不是为了防贼,只是为了困住她——一个试图用篮球跳出这个家的女生。“死丫头,我告诉你,体考那事儿想都别想!”父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酒后的浑浊和不容置疑的强硬,“去那么远的地方考试,来回车费、住宿费,再加上报名费,那不是白扔钱...
她房间的门被从外面反锁了,钥匙在母亲围裙口袋里,或者说,在那个永远为弟弟陈阳转动的家里,这把锁从来不是为了防贼,只是为了困住她——一个试图用篮球跳出这个家的女生。
“死丫头,我告诉你,体考那事儿想都别想!”
父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酒后的浑浊和不容置疑的强硬,“去那么远的地方**,来回车费、住宿费,再加上报名费,那不是白**?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不如早点出来打工,给你弟攒学费!”
陈默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没说话。
从昨天下午被锁进来开始,她己经吵过、哭过、哀求过,嗓子现在哑得像砂纸磨过。
她的运动服被扔在床脚,上面还沾着*场的草屑和汗水的味道,那是她每天天不亮就去学校训练的证明。
短发贴在额头上,是她自己剪的,为了训练方便,也为了离那些“女孩子就该文文静静”的规训远一点。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掉漆的书桌,书桌上摊着她偷偷藏起来的体考准考证,照片上的她眼神很亮,像揣着一团火。
那是市里体校的特招**,考的是篮球,只要过了,她就能离开这个永远把“你是姐姐”挂在嘴边的家,去一个能让她每天摸到篮球的地方。
可现在,这团火快被闷死了。
锁在房间的第二天,陈默没再说话。
她听着外面弟弟陈阳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笑声,听着母亲给他削苹果的温柔叮嘱,胃里空得发疼,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她知道,父母是铁了心不让她去的,他们怕她走远了,怕她花掉本就该属于弟弟的钱。
天黑透的时候,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
三楼不高,但楼下是水泥地,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随时会绷断的弦。
她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47块钱,那是她省了半个月的早饭钱,本来想留着**时买瓶功能饮料。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默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点雨后的清新草味。
她深吸一口气,爬上窗台,校服裤的裤脚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楼下的街道很静,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远处晃。
跳下去的瞬间,她闭了眼,预想中的剧痛没那么清晰,反而是膝盖传来一阵钝痛,让她闷哼了一声。
她顾不上揉,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跄着往小区口跑,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又凉又黏。
她要去找狗子!
狗子大名叫温佳乐,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此刻快半夜了,狗子家的灯还亮着,陈默敲着他家门,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发颤:“狗子,开门。”
只见一会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狗子探出头,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你咋来了?
**妈不是把你锁……别问了,”陈默打断他,眼圈红得厉害,却硬是没掉泪,“借我点钱,我要去体考,两百公里外那个考点,明天一早的车。”
狗子愣了愣,没多问,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铁盒子,把里面的零钱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全倒出来,数了数递给她:“就这些了,我攒的零花钱,够吗?”
陈默接过钱,指尖触到那些带着体温的纸币,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够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钱紧紧攥在手里,“跟我一起去,我一个人不敢,害怕……”狗子没犹豫,点了点头,回屋套了件外套,开门出来跟她一起往汽车站走。
夜风吹着,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
去考点的长途汽车要走五个小时,车票花掉了大半的钱。
剩下的几天,他们就在考点附近的教学楼楼道里凑合一晚,饿了就买最便宜的馒头,就着自来水咽下去。
陈默每天天不亮就去考场外的空地上练运球、投篮,膝盖的伤隐隐作痛,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动作。
体考那天,陈默发挥得很好。
当裁判报出她的分数,说她远超录取线时,她站在篮球场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突然蹲下来,捂住了脸。
她以为自己会哭,眼泪却没掉下来,只有一种空落落的疼,从心脏蔓延到西肢百骸。
成绩出来的那天,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父亲接的。
“我考上了。”
她说,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父亲冰冷的声音:“考上也没用,家里没钱供你。
我己经给你找好了地方,去城南的汽修厂当学徒,跟你王叔学修车,下个月就去。”
陈默握着电话,听着那头传来弟弟嬉笑的声音,还有母亲在旁边说“早该这样”的附和,突然就笑了。
陈默说道:“那我可不可以上职高…汽修就行…没有太多花销…”陈默父亲:“这样不就好了,那个职高你的分数应该可以报汽修,一学期助学金还有750块钱,你就好好修车不要想别的了”陈默不想听这些话所以首接挂了电话,她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很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膝盖的伤还没好,隐隐作痛,但好像,有什么比膝盖更疼的东西,碎了。
碎在那个逼她跳窗的夜晚,碎在楼道里啃馒头的清晨,碎在父亲那句轻飘飘的“没用”里。
她赢了**,却好像输掉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