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小厨娘:穿成御马监的显眼包

第1章 穿成马棚杂役?这开局我服了

牧场小厨娘:穿成御马监的显眼包 欢喜冰阔乐 2026-02-26 16:15:47 古代言情
第一章林小满是被一股馊味呛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超市生鲜区熟悉的冷柜灯光,而是结着蛛网的茅草屋顶。

鼻尖萦绕的味道复杂得令人作呕 —— 霉味、马粪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像极了她穿越前抢临期酸*时,打翻的那盒过期三天的草莓味优酸*。

“嘶……” 她想撑起身,后脑勺却传来一阵钝痛,伸手一摸,黏糊糊的,像是血。

这是哪儿?

记忆最后停留在超市促销区,她为了抢最后一盒打五折的临期酸*,被一个大妈用购物车狠狠撞在货架上。

再睁眼,就从月薪三千的社畜,变成了这破地方的…… 囚徒?

身下是铺着干草的硬土炕,硌得骨头生疼。

旁边堆着半麻袋发黑的糙米,霉斑像地图似的蔓延开来,馊味就是从这儿发出来的。

更要命的是,不远处的木栏里,几匹高头大马正甩着尾巴,时不时喷出响鼻,蹄子刨地的声音震得她太阳穴突突首跳。

“马棚?”

林小满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 灰扑扑的粗麻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裤腿还破了个洞,露出的脚踝冻得通红。

这打扮,这环境…… 她不会是穿了吧?

正懵着,门外传来 “哐当” 一声,一个穿着同款粗布褂子、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端着个豁口的木盆进来,看到她醒了,眼睛瞪得溜圆。

“你居然没死?”

小姑娘嗓门尖利,木盆往地上一搁,溅起几点浑浊的泥水,“王管事说你昨天被马踢到脑袋,八成是活不成了,没想到命还挺硬。”

林小满被她这首白的话噎了一下,**后脑勺坐起来:“这是哪儿?

我是谁?”

“装什么傻?”

小姑娘抱起胳膊,上下打量她的眼神像在看个傻子,“这儿是御马监的杂役房,你是三天前被卖进来的林小满啊。

昨天给‘踏雪’添草料时笨手笨脚,被那匹烈马一蹄子踹飞了,忘了?”

御马监?

杂役?

被马踹了?

林小满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进来 —— 原主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被人牙子卖到皇宫当杂役,因为性子怯懦,三天里被其他杂役欺负着干最脏最累的活,昨天给那匹叫 “踏雪” 的白马添料时,不知怎的惊了马,当场就被踹晕了过去。

合着她不仅穿了,还穿了个地狱开局?

“发什么呆?

还不赶紧起来干活!”

小姑娘用脚踢了踢旁边的空麻袋,“今天的马粪还没清呢,要是误了王爷**,有你好果子吃!”

林小满看着那麻袋,又闻了闻空气中的马粪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在现代连垃圾都懒得倒,现在要去铲马粪?

“我……” 她刚想讨价还价,肚子却 “咕噜” 叫了一声,提醒她己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小姑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饿了?

喏,就剩这点了。”

她从怀里掏出个干硬的窝头,扔到林小满面前的地上,“昨天的口粮,要不是看你快死了,我早吃了。”

窝头滚了两圈,沾了层土。

林小满盯着那布满裂纹的粗粮面,喉咙发紧。

在现代她顿顿外卖,偶尔还嫌弃*茶三分糖太甜,现在却要为一个带土的窝头折腰?

可饥饿感像只手,死死攥住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咬咬牙,捡起来拍了拍土,刚想往嘴里塞,就被一股更浓的霉味呛得打了个喷嚏。

是那袋糙米。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超市理货时,看过临期食品处理指南 —— 发霉的粮食不能吃,但只要处理得当,说不定能变废为宝。

比如…… 发豆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哪有条件搞这些?

“磨磨蹭蹭干什么?”

小姑娘不耐烦了,抬脚就往马栏那边走,“再不动弹,王管事的鞭子可不认人!”

林小满赶紧爬起来,踉跄着跟上去。

冷风从破了洞的门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路过马栏时,一匹浑身雪白的马突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扫向她,正是踹晕原主的 “踏雪”。

林小满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往后躲。

“怕了?”

那小姑娘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这踏雪是萧王爷的坐骑,金贵着呢,你昨天不知好歹去摸它的鬃毛,没被踹死算你命大。”

萧王爷?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

记忆碎片里,这个名字总是和 “冷面狠戾**不眨眼” 这些词绑在一起。

据说整个御马监的人,连王管事见了他都得跪着说话。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小姑娘脸色骤变,一把将林小满推到马栏后面:“快藏起来!

王爷**来了!”

林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一堆散发着馊味的干草后面。

透过木栏的缝隙,她看到一队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墨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形挺拔如松。

明明没说话,却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连那些桀骜的马都乖顺了几分。

他走得很慢,目光扫过马栏、草料堆,最后停在了…… 林小满藏身的方向。

林小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忘了。

那人的脸隐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下颌线绷得很紧,薄唇紧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顿了顿。

“这是什么?”

低沉的嗓音像冰珠砸在玉盘上,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小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 糟了!

她刚才捡的那个窝头,滚到了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