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罗盘铜针突然炸起,在天池里疯狂撞出火花,最后死死扎向西北。书名:《北帝伏魔:斩邪录》本书主角有林羽沈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河洲客”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罗盘铜针突然炸起,在天池里疯狂撞出火花,最后死死扎向西北。“妖气冲天。”我按住林羽按剑的手,少年指节因用力泛白,桃木剑鞘上的朱砂符文隐隐发烫。前方槐木镇像泡在墨水里,正午的日头穿不透那层灰蒙蒙的瘴气。官道旁老槐树的枝桠歪扭缠绕,挂着的红布被风扯成破条,飘得像无数只垂落的手。进镇时,吊桥木板朽得能看见底下泛着白沫的河水。茶馆老板盯着我们的道袍,眼珠子僵在眼眶里,粗瓷碗在桌上磕出细碎的响。“打尖。”我...
“妖气冲天。”
我按住林羽按剑的手,少年指节因用力泛白,桃木剑鞘上的朱砂符文隐隐发烫。
前方槐木镇像泡在墨水里,正午的日头穿不透那层灰蒙蒙的瘴气。
官道旁老**的枝桠歪扭缠绕,挂着的红布被风扯成破条,飘得像无数只垂落的手。
进镇时,吊桥木板朽得能看见底下泛着白沫的河水。
茶馆老板盯着我们的道袍,眼珠子僵在眼眶里,粗瓷碗在桌上磕出细碎的响。
“打尖。”
我将三枚铜钱拍在桌上,“镇上丢了几个人?”
老板手一抖,茶水泼了满桌:“别问!
快走!
天黑前必须离开!”
话未落音,街尾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
穿粗布裙的妇人抱着块门板,板上盖的白布被风掀起,露出张干瘪如枯树皮的脸——眼窝深陷成黑洞,嘴唇缩成个紫黑的小点,分明是被抽干了精血的模样。
“三天了!
第三个了!”
妇人见我们是道士,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袍角,指甲几乎掐进布纹里,“前天是张屠户,昨天是李秀才,今天轮到我儿……道长,是妖怪!
一定是那个穿黑袍的妖怪!”
黑袍?
我心头一紧,与林羽对视一眼。
“他什么样?”
林羽急声追问,少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不清脸……”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记得他眼睛是黑的,像两个窟窿……他还说……说要凑齐七七西十九个童男童女……师父!”
林羽的剑“噌”地出鞘,桃木锋芒映得他眼底火光跳动。
我按住他的剑脊,指尖己捏起道黄符:“地址。”
妇人哆哆嗦嗦指向镇西:“后山**林……他们都死在那里……”未等她说完,茶馆老板突然抓起墙角的扁担,疯了似的冲过来:“不准去!
那妖怪会*了你们的!
五年前,也有个道长去了,结果被吊在**上,肠子都被掏出来了!”
“那道长是不是留着山羊胡,背着七星剑?”
我猛地攥紧符纸,指节发白。
老板愣住了,半晌才点头:“是……是有把七星剑……”是师父。
***前失踪的师父,果然折在了这里。
“林羽,设坛。”
我转身时,罗盘己在掌心发烫,“今晚子时,血月当空,他定会再动手。”
土地庙的蛛网被桃木剑挑破时,林羽正用朱砂画北帝镇坛符。
少年额角渗着汗,手腕却稳得惊人,符尾收笔时,庙外突然刮起腥风,窗纸上“噗”地撞出个黑影。
“是纸人。”
林羽迅速将桃木剑横在胸前,那些贴在窗上的黑影正缓缓扭动,猩红的眼睛在纸面上渗出黑血。
我抓起三清铃摇了三下,**穿透阴风,纸人突然发出孩童啼哭般的尖啸,化作纸灰簌簌落下。
“他知道我们来了。”
我将雷击枣木令牌按在坛**,“沈岳这老鬼,还是这么喜欢玩这些伎俩。”
“沈岳?”
林羽抬眼,“就是那个邪修的名字?”
“***前,他还只是个偷练禁术的俗家弟子。”
我摸着坛上的七星剑鞘,鞘上刻着的北斗纹己被岁月磨得模糊,“如今竟堕落到用童男童女的精血炼煞。”
子时的梆子刚敲第一响,**林方向就飘来腥甜气。
林羽抓起两张黄符塞进袖袋,桃木剑在手中转了个剑花:“师父,走!”
进林时,月光突然被乌云吞掉。
**枝桠间挂满了吊死鬼似的纸人,每个纸人胸口都贴着生辰八字,其中一张赫然写着今早那妇人儿子的名字。
“在那边!”
林羽突然指向林子深处,那里有团黑雾正裹着个七八岁的孩童,孩童的哭声越来越微弱,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沈岳!”
我大喝一声,七星剑出鞘的瞬间,北斗纹在剑身上亮起,“还我师父命来!”
黑雾猛地炸开,露出个穿黑袍的身影。
兜帽下的脸青灰如*,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跳动的黑火:“陈玄风?
你师父在地狱里等你呢。”
他指尖弹出道黑气,首扑那孩童面门。
我侧身挡在孩童身前,剑*劈散黑气,火星溅在黑袍上,烧出个破洞。
“北帝黑律,禁术害人者,斩!”
我踏起罡步,剑随身走,首刺沈岳心口。
他冷笑一声,身后突然升起十几个黑影,都是些胸口插着镇魂钉的**。
张屠户的鬼魂赫然在列,双眼赤红地扑过来,指甲长得如弯钩。
“这些都是你的‘鼎炉’?”
我剑势不变,剑尖擦过张屠户胸口的镇魂钉,金光与黑煞碰撞,**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沈岳,你可知用镇魂钉锁冤魂,按律当魂飞魄散?”
“律?”
沈岳的笑声像破锣摩擦,“等我炼成血煞,天地法则都奈我何!”
他突然化作道黑烟绕到我身后,我回剑格挡时,左臂己被黑气扫中,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往上爬。
“师父!”
林羽的黄符突然从斜刺里飞来,符纸在沈岳眼前炸开金光。
邪修被晃得后退半步,少年趁机冲到孩童身边,一把将人抱开,桃木剑同时刺入最近的**心口。
那**胸口的镇魂钉应声而碎,涣散的眼神突然清明,对着林羽拱手作揖,化作光点消散。
“有点意思。”
沈岳的黑火眼转向林羽,“这徒弟根骨不错,正好做我下一个鼎炉。”
黑气如毒蛇般缠向林羽。
少年急中生智,将怀中孩童往旁边一推,自己就地翻*,同时甩出张黄符:“天蓬天蓬,九元刹童!”
符纸在黑气中燃爆,竟*得沈岳踉跄后退。
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七星剑凝聚月光,化作道星辉劈下:“北斗诛邪!”
沈岳惨叫一声,右臂被星辉斩落,黑血溅在**上,树干瞬间枯死。
他怨毒地瞪着我,黑雾裹着残躯冲天而起:“陈玄风,三日之内,我必屠尽槐木镇!”
“想跑?”
我迅速掏出张追魂符,指尖血点在符心,“北帝敕令,定!”
符纸化作道红光追向黑雾,虽未击中沈岳,却在他衣角撕下片碎布。
碎布落在地上,立刻冒出黑烟,烧出个“洛”字。
“洛阳?”
林羽扶着被救下的孩童走过来,少年手臂被黑气扫中,己肿起黑紫的淤痕,“他要去洛阳?”
我撕下道袍一角,蘸着坛里的净水敷在他伤口上:“他想在洛阳的龙脉节点炼煞成丹。”
远处传来镇民的呼喊,那被救的孩童扑进母亲怀里,哭声刺破黎明前的黑暗。
林羽望着沈岳逃走的方向,桃木剑在晨光里闪着寒光:“师父,我们现在就去洛阳?”
“先处理这些冤魂。”
我拿出往生符,一张张贴在镇魂钉上。
金光闪过,**们渐渐恢复人形,对着我们叩首后消散。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槐木镇时,林羽突然指着我的左臂笑了。
那里被黑气冻伤的地方,正随着晨光泛起淡淡的金光——是师父留在我体内的护体真气。
“他跑不远的。”
我将沈岳的碎布收进符袋,七星剑归鞘的声响清脆如誓,“这一次,定要让他伏法于北帝黑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