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铁轨撞击的节奏敲打着耳膜,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都市小说《高维入侵,我专拉好兄弟来陪葬》是大神“真正的巢文鸣本人”的代表作,谭林赵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铁轨撞击的节奏敲打着耳膜,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谭林靠在硬座椅背上,军绿色背包被他拽在手里,边角磨得发亮。窗外的天色沉得像块铁,偶尔掠过的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痕,又迅速被黑暗吞没。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信号格忽明忽暗。一条新闻推送跳了出来,标题带着刺眼的红色:全球多地现不明原因失踪潮,规模持续扩大,官方呼吁保持冷静下面的小字滚动着:近几日,失踪案例从零散个案激增至成百上千,覆...
谭林靠在硬座椅背上,军绿色背包被他拽在手里,边角磨得发亮。
窗外的天色沉得像块铁,偶尔掠过的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痕,又迅速被黑暗吞没。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信号格忽明忽暗。
一条新闻推送跳了出来,标题带着刺眼的红色:全球多地现不明原因失踪潮,规模持续扩大,**呼吁保持冷静下面的小字*动着:近几日,失踪案例从零散个案激增至成百上千,覆盖各大洲。
失踪者无规律可循,**录像多在关键节点出现雪花干扰,现场无挣扎痕迹……谭林的指尖顿了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这种“失踪”,他太熟悉了。
三个月前,南洲的夏天己经带着灼人的热气。
谭林穿着刚换下的便装,走出营区大门时,迷彩服的肩章还在口袋里发烫。
不远处的树荫下,停着辆半旧的SUV,陈久正歪在驾驶座上打盹,车窗开着条缝,隐约能听见他的呼噜声。
陈久是他表哥,俩**老远的表亲,却从小玩到大,比亲哥俩还亲。
谭林在南洲服役五年,陈久特意从老家开了一夜的车过来接他,说要首接开回镇上,让他好好歇歇。
“醒了?”
谭林敲了敲车窗。
陈久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咧嘴一笑:“刚眯了会儿,开了十几个小时,有点顶不住。”
他推开车门,身上还带着长途驾驶的疲惫,“走,先去吃点东西,我导航看附近有家面馆,评价不错。”
谭林应了声,心里暖烘烘的。
在南洲待了五年,除了部队里的人,他没什么牵挂,陈久这一趟,就是他归乡路上最踏实的指望。
车开了没多远,路过一个路口的便利店,陈久突然一拍方向盘:“忘买瓶水了,你等我两分钟。”
他指了指那家亮着冷光灯的店,拉开车门就下去了。
“就买两瓶矿泉水,马上回来。”
谭林坐在副驾上,看着他穿过马路。
南洲这地方,陈久是第一次来,别说认识人,连东南西北都未必分清楚。
他走得不快,还回头冲谭林挥了挥手,嘴角带着笑,仿佛在说“等好”。
就是这个挥手的瞬间,像被硬生生掐断的胶片。
谭林只是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不过西五秒的功夫,便利店门口就空了。
不是陈久走进店里了——玻璃门根本没动。
那片被路灯照亮的区域里,只有一个扫地的环卫工远远站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谭林心里“咯噔”一下,推门就冲了过去。
“师傅!
刚才有没有一个穿黑T恤的男的过来?
就站在这儿!”
他指着便利店门口的地面,声音都有些发紧。
环卫工愣了愣,摇了摇头:“没瞅见啊,就你跑过来了。”
谭林冲进便利店,货架上的商品摆得整整齐齐,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正低头刷手机。
“你好,刚才有没有人进来买水?”
“没有哦。”
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疑惑。
谭林又冲回SUV旁,陈久的手机还插在车载支架上,屏幕亮着,是老家镇子的地图导航。
他的钱包、车钥匙都在中控台上,甚至连刚从谭林那儿拿的半包纸巾都还放在中控台上。
人呢?
谭林站在马路中间,南洲的热风裹着汽车尾气扑过来,却吹不散他后颈的寒意。
他喊陈久的名字,声音在陌生的街道上撞来撞去,连个回音都没有。
陈久在南洲一个人都不认识,他不可能自己走掉,更不可能跟谁走。
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像从未出现在这条街上。
报警,调**,查行车记录仪。
结果只有一个:**拍到陈久穿过马路,走到便利店门口的瞬间,画面突然变成一片雪花,等信号恢复时,那里只剩空荡荡的人行道。
行车记录仪更是只拍到他下车的背影,之后就只剩下静止的街景。
这三个月,谭林没回成老家。
他在南洲找了个临时住处,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问也几乎托便了自己在南洲的这点人际关系,甚至去**队查了所有可能的路口**,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陈久就像被南洲的空气消化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首到此刻,这条新闻跳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起来了。
后排两个中年男人正对着手机屏幕咋舌,一个说:“你看这新闻没?
咱市昨天也失踪了十几个,听说有个菜市场,摊主正给人称菜呢,人突然就没了,秤盘还悬在半空。”
另一个压低声音:“邪乎得很,我同事的女儿***呢,说是坐地铁,半个车厢的人就突然没了。”
“不好说……”谭林抬眼扫过去,发现不少人都在低头刷手机,眉头紧锁,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过道上,一个穿制服的乘务员正推着餐车往前走,脚步却有些踉跄,餐盒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那乘务员脸色发白,眼神发飘,推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掏出对讲机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明显的发紧,像是在确认什么。
**对讲机,他又飞快地往车厢连接处瞥了一眼,喉结*动了一下,才继续往前推,动作里带着说不出的慌乱。
谭林心里那股硌得慌的感觉越来越重。
陈久的消失,新闻里的失踪潮,乘务员反常的紧张……这些碎片像拼板一样,隐隐要凑出一个让人心沉的轮廓。
就在这时,火车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不是正常的颠簸,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铁轨上掀了起来,整节车厢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行李从架子上砸落,尖叫声、哭喊声瞬间炸开,有人撞在桌角,发出痛苦的闷哼。
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明灭之间,能看到人们脸上惊恐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淡淡的臭氧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谭林下意识地抓住前排的椅背,稳住身体。
窗外的夜色己经彻底乱了套,像被搅翻的墨汁,疯狂旋转、扭曲,暗紫色的光纹在黑暗中撕裂又愈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火车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嗡鸣,震得骨头缝都发麻。
灯光彻底熄灭的瞬间,谭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然后,失重感猛地攥住了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拖进了无底深渊。
“密码的,这下我也成失踪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