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紫禁城的雪,总是比别处更冷,更寂。书名:《快穿:永远是你》本书主角有沈砚谢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甜辞w”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紫禁城的雪,总是比别处更冷,更寂。沈砚裹紧了身上并不厚实的锦袍,站在太和殿的角落,看着阶下百官朝拜,三呼万岁。他是南楚送来的质子,楚烬是他此刻的名字。这具身体孱弱,眉宇间总带着挥之不去的病气,恰好成了他掩饰内心波澜的最佳屏障。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百官之首,那个身着玄色蟒袍,身姿挺拔如孤松的男人身上——大胤摄政王,谢晏辞。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谢晏辞,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
沈砚裹紧了身上并**实的锦袍,站在太和殿的角落,看着阶下百官朝拜,三呼万岁。
他是南楚送来的质子,楚烬是他此刻的名字。
这具身体*弱,眉宇间总带着挥之不去的病气,恰好成了他掩饰内心波澜的最佳屏障。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百官之首,那个身着玄色蟒袍,身姿挺拔如孤松的男人身上——大胤摄政王,谢晏辞。
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谢晏辞,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他的气场。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混合着冰雪般的冷漠和洞悉一切的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沈砚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而谢晏辞,是执棋者。
朝会冗长而乏味。
沈砚作为质子,虽无实权,却必须每日到场,承受着或明或暗的审视与轻蔑。
他能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带着评估和审视。
散朝时,天色微暗。
寒风卷着碎雪,刮在脸上生疼。
沈砚拢了拢衣领,独自走在回偏殿的路上。
这条路很长,两旁的宫墙高耸,像一座无形的囚笼。
“南楚皇子,请留步。”
一个低沉悦耳,却毫无温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砚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谢晏辞不知何时跟了上来,身边只带了一个侍卫。
他身姿比在殿上时更显挺拔,玄色蟒袍在白雪映衬下,宛如泼墨山水,却透着凛冽的寒意。
他的凤眸狭长,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带着探究。
“摄政王。”
沈砚微微颔首,声音因这具身体的虚弱而略显沙哑。
“孤听说,你昨日在御花园,与三皇子起了争执?”
谢晏辞走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沈砚几乎喘不过气。
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墨香,竟奇异地不让人反感。
沈砚心中一凛,原主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昨日确有其事,三皇子骄横,见他不顺眼便出言羞辱,推搡间他摔在了雪地里。
“是楚烬失仪。”
沈砚垂下头,掩去眸中的情绪,“扰了殿下清净。”
他知道,在谢晏辞面前,示弱是最好的选择。
谢晏辞盯着他苍白的侧脸,看着他因寒冷而微微泛红的鼻尖,以及那双过分清澈,却又似乎藏着什么的眼睛。
这双眼睛,不像一个怯懦的质子该有的。
“在大胤的地界,就要守大胤的规矩。”
谢晏辞的声音冷了几分,“南楚把你送来,是为了和平,不是让你惹是生非。
若再有下次,孤可不保证,南楚还能见到一个完整的皇子。”
**裸的威胁,像冰锥刺入骨髓。
沈砚的指尖微微蜷缩,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楚烬谨记摄政王教诲。”
谢晏辞似乎没料到他如此顺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冷漠覆盖。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玄色的袍角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留下一地寒意。
沈砚站在原地,首到那身影消失在风雪尽头,才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手心己被冷汗浸湿。
谢晏辞,果然如传闻般,冷酷而危险。
回到那座冷清的偏殿,侍从端来简单的晚膳。
沈砚没什么胃口,只是小口喝着热粥。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必须在这虎狼环伺的京城活下去,不仅为了原主,更为了……他暂时无法言说的执念。
夜深人静,沈砚坐在灯下,翻看原主带来的书籍。
窗外寒风呼啸,殿内炉火不旺,依旧寒冷。
他咳嗽了几声,身体的虚弱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忽然,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食盒走进来,恭敬地说:“殿下,这是摄政王府送来的,说是给您暖身子的。”
沈砚愣住了。
谢晏辞?
他会这么好心?
小太监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还有一笼精致的点心。
香气瞬间驱散了殿内的寒意。
“摄政王说,质子若是病了,传出去,显得我大胤待客不周。”
小太监小心翼翼地说着,放下东西便匆匆离去。
沈砚看着那碗姜汤,雾气氤氲了他的眼眸。
是为了颜面,还是……别的什么?
他摇了摇头,将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下。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碗姜汤,确实暖了他冰凉的手脚。
他端起姜汤,小口喝下。
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气,也似乎融化了心底一点坚冰。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摄政王府的书房里,谢晏辞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墨梅图出神。
画案上,放着一个空置的汤碗。
“王爷,己经按照您的吩咐送去了。”
暗卫低声禀报。
谢晏辞“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画上。
“他……喝了吗?”
“喝了,看起来……精神好了些。”
谢晏辞的指尖在画纸上轻轻点了点,那里,他正想勾勒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
他想起白日里,那个质子在寒风中单薄的身影,苍白的脸,还有那双倔强又清澈的眼睛。
“查清楚昨日御花园的事。”
谢晏辞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是。
三皇子确实先动手,还**了南楚……知道了。”
谢晏辞打断他,“去,敲打一下三皇子,让他安分些。”
暗卫退下后,书房重归寂静。
谢晏辞看着窗外的风雪,眉头微蹙。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关心一个敌国质子的死活。
或许,只是不喜欢自己的棋盘上,出现意料之外的破损棋子吧。
他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