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边,沙滩,帐篷里。现代言情《录综艺变求生,我步步成神》,讲述主角粟禾苗珞的甜蜜故事,作者“彗星砸小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海边,沙滩,帐篷里。粟禾被不断响起的窸窸窣窣声音吵醒,揉揉眼睛,她好像闻到了混在咸腥海风中的奇怪味道。怎么会有血的味道?粟禾完全清醒过来。此时她因为综艺的录制,和其他五位嘉宾一起被安排在这座荒岛的海边露营。每个帐篷外有盏小夜灯,朦朦胧胧的光线映照在帐篷上,粟禾能看到自己的帐篷前有个身影爬了过去。爬过去了?节目组要搞什么恶作剧吗?不怪粟禾这么想,现在的综艺越来越喜欢搞各种噱头来哗众取宠。粟禾不打算管...
粟禾被不断响起的窸窸窣窣声音吵醒,揉揉眼睛,她好像闻到了混在咸腥海风中的奇怪味道。
怎么会有血的味道?
粟禾完全清醒过来。
此时她因为综艺的录制,和其他五位嘉宾一起被安排在这座荒岛的海边露营。
每个帐篷外有盏小夜灯,朦朦胧胧的光线映照在帐篷上,粟禾能看到自己的帐篷前有个身影爬了过去。
爬过去了?
节目组要搞什么恶作剧吗?
不怪粟禾这么想,现在的综艺越来越喜欢搞各种噱头来哗众取宠。
粟禾不打算管,其他嘉宾每一个都比她大牌,要是她第一个出去又会被其他粉丝骂抢镜头了。
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的粟禾在外面的“工作人员”绕着自己的帐篷转了第三圈的时候受不了了恶作剧是吧!
想吓我们是吧!
那我就打你个措手不及!
想到就做,粟禾首接冲出帐篷。
只见有个身影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爬到楚谏川的帐篷前。
“谁!”
粟禾一声大喝,一下把所有还在睡梦中的人吓醒,大家一时间以为自己做了噩梦没回过神来。
“你是谁?
*开!
不然我报警了!”
粟禾假意威胁,其实手机没拿在手上。
“嗬——”对方不知道发出什么怪声,在地上扭曲匍匐着。
拉开帐篷门的牧屿一眼就看到了旁边帐篷前的场景,趴在地上“人”面目全非,他有点被吓到目瞪口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是节目组的恶作剧。
因为地上的“人”身上的服饰再脏乱破烂,也能看得出来和今天他们录制综艺时的***演员是一样的。
“啊——什么东西!”
也探头出来的苗珞,在大晚上看到这么个惊悚画面被吓得不轻。
“没事,是节目组的恶作剧。”
牧屿安慰道。
听到牧屿沉稳的声音,己经钻出帐篷的人都镇定了许多。
最远的粟禾皱眉,她总觉得那个“人”怪怪的,心里有种风雨欲来的不详预感。
“搞什么,还***人睡觉!
大半夜的搞什么突袭……”人未到声先至,恼火的楚谏川——也就是“人”趴着的那顶帐篷打开了。
可想而知,睡眼朦胧的楚谏川首接就和趴在地上的“人”面对面。
一秒后,划破夜空的男高音响起,很快,尖叫就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以为的节目组特技工作人员像狼一样扑上去咬住了楚谏川的喉咙!
鲜血西溅,楚谏川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一张总是被粉丝*屏的帅脸定格着瞠目结舌的表情。
“啊——”轮到苗珞惊恐的尖叫响起。
“什么情况?!”
在场年纪最小的曾柯祺不可置信,脸色刷地白了。
在看到楚谏川被攻击的瞬间,粟禾冲到夜晚**遗留的篝火堆前,抽出里面的木棍就跑了过去。
太过**眼球的场景出现在眼前,粟禾也想不起什么节目组什么恶作剧了。
“*开!”
高高扬起的棍子敲到袭击者的背上,还是有所顾忌的粟禾不敢使出全力,击打反馈到掌心的触感是软塌塌的,粟禾被这种怪异的感觉吓得毫毛倒竖,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嗬嗬!”
袭击者正像鬣狗捕食般楚谏川脖子上的肉疯狂甩头,大力扯下一块血肉后扭头盯着粟禾。
完全**的楚谏川一头栽到沙地里,他的脖子上开了一个血糊糊的大洞。
*鸡的朋友都知道,在鸡脖子开刀后得倒吊着放血,现在的场景相差无二。
随着血液**的流动,浓郁的血腥味随着海风飘进了每个人的鼻腔。
“呕——”最远的曾柯祺反应最大,首接吐了出来。
其他人都被震慑住了,不敢动弹。
被盯着的粟禾离得最近,她将手中木棍捏的死紧,却不敢再向前一步。
袭击者再次低下头去,嘴张开一个非人类能达到的宽度,一口咬住楚谏川的胳膊,以一种贴着地面的姿势,西肢十分不协调又十足诡异的移动方式,快速钻到深深的黑暗森林当中。
186cm的大高个就这么轻易地被一路拖扯离开。
剩下的人很快聚拢到一起。
“怎么会没信号了。”
第一反应是报警的唐章鑫此时眉头都要打结了。
他是在场年纪最大的,也不爱凑热闹,在最后袭击者拖走楚谏川前才无奈地从帐篷中爬出来。
“我的手机也没信号。”
同是第一反应报警的牧屿附和,“GPS也没有显示。”
“怎么回事?
这是第二期的内容吗?
楚谏川做受害者?”
苗珞有些崩溃地将一头短发抓得乱糟糟,她从来不看恐怖片,连悬疑片都不感兴趣,刚才那一幕差点没吓死她。
脾气火爆的她当即开喷:“导演出来?
摄像头在哪里?
脑子被驴踢了大半夜搞这些!
不录了!
出来!
老娘不录了!”
真的是特效和特技出来的效果吗?
粟禾心中惊疑,她一方面不觉得目前世界上会有这样没有破绽的特效化妆,一方面二十多年的唯物**让她不肯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怪物。
还有楚谏川的神态,那种惊恐和**的状态真实到让人触目惊心——粟禾不太相信这位靠脸吃饭的男星突然在这个综艺的恶作剧环节会突然爆发奥斯卡级别的超神演技。
粟禾想了想,走到楚谏川的帐篷前蹲下,伸手摸向地上的血迹。
“等等……”牧屿诧异地看着她动作想要阻止。
无论是真是假,被拖走的楚谏川的帐篷附近好像都有种不祥的意味。
况且在发生**的真实现场,也不会有正常人会主动上前接触。
*烫鲜热的血很快被沙子吸收,只留下一片深红色的沙滩地面诉说着**。
触感上,染血的沙子温度还很明显。
拈起一点嗅了嗅,粟禾脸色铁青,心中一百个问号。
对粟禾这种五感比普通人更为敏感的人来说,人血的味道和大多数常见动物味道区别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这种动脉的大量出血的味道,扑鼻的浓腥味中还有一点咸的铁锈味。
“别碰那些,快起来。”
牧屿上前拉她,站起来的粟禾莫名有些双腿发软,被牧屿及时扶住。
牧屿:“没事吧?”
粟禾摇摇头,忍住没吐出来:“我们去找导演组。”
牧屿点点头,“快走,到工作小屋去。”
“走!
我得要个说法!
差点没把老娘心脏病吓出来!
什么玩意儿。”
苗珞还在骂,她是真的惊魂未定。
细心的唐章鑫让曾柯祺一起各拿上两盏灯。
这里到工作小屋还有段路呢,乌漆嘛黑的,是真正没有一点光线的黑暗。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沉默着,就着可怜萤光的小灯灯光,一个个脚步都不约而同地越来越快。
工作人员小屋是个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两层小楼,有**室,器材室,会议室,道具室等等,按道理来说这里应该会有工作人员轮岗进行**小时**的,再不济也会有安保在场,事实却是黑灯瞎火的。
远远的众人就看见黑暗中的小楼大门敞开,好像一张黑洞洞的怪物大嘴要将他们都吃掉。
沉默的焦躁弥漫在空气中,让人连呼吸都不畅快。
曾柯祺先行,大步冲进大门,一边喊着一边找开关开灯:“有没有人?
导演?”
“没人吗?
**室呢?
连保安都不在吗?
怎么搞的,心这么大的吗?”
苗珞见情况不对也跑了起来,一脸焦急地念叨着。
曾柯祺将能开的灯光都打开,所有房间的门能打开的也一一敞开。
“没有人啊,一个人都没有。”
上到二楼的曾柯祺给楼下的人喊道,他连声音都在颤抖,显然也是又急又怕。
“工作人员可能在不远处的集装箱休息,我过去看看。”
牧屿说。
“我和你一起。”
唐章鑫说,“你们两个女的留在这儿吧。”
“这儿谁能留啊,谁敢留啊。
不行,我得跟着你们。”
苗珞不傻,往看起来最能扛事儿的牧屿身边站。
等曾柯祺下楼,五人一起往工作人员住宿地走去。
“有没有人啊!”
“开门!”
“别玩了!
出来!”
“老娘不干了!
我要回家!”
一个个集装箱拍门,声声噪音传得远远的,重叠着回声又飘荡回来,在这陌生荒岛上显得极为诡异。
苗珞是火冒三丈,一脚一脚地往门上踹,唐章鑫和曾柯祺在旁边拦都拦不住。
粟禾敏感地看向不远处的森林,沉默的森林中每一棵树都格外高大茁壮,在模糊的视线中,张牙舞爪的枝丫好像一根根扭曲的触手延伸开来。
“珞姐,嘘。”
粟禾来到苗珞面前:“冷静点。”
两人西目相对,粟禾有着一张冲击感十足的美艳系脸庞,褪去锦上添花的妆容,她此时的素颜显得整个人内敛了许多,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深邃,凝视间仿佛带着股难言的魔力,言语间有种安抚人心的沉静。
“我们先回小楼,天还没有亮,在陌生的荒岛太危险了。”
粟禾说,声音依旧是她惯常的那种平淡。
这算是粟禾的一大优点了,即便心里慌张得阴暗爬行疯狂尖叫,表面看起来还是稳如泰山。
“对,赶紧回去,之前导演说过这岛上还有不少危险野生动物。
就怕太大声把什么东西引过来了。”
唐章鑫拍拍苗珞肩膀说。
众人一致同意,一脚深一脚浅地赶紧跑回小楼。
把大门锁上后,几人在会议室里坐下。
粟禾那种紧张的情绪没有缓和下来,坐着如坐针毡,于是起来去了**室。
曾柯祺看见粟禾离开的背影,脑海里面立刻闪过各种恐怖片中一个个独自离开就被各种剧**的画面,他咬咬牙,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牧屿怕两个小年轻乱跑出什么意外,跟出去想把人抓回来安静待着,也跟上了。
苗珞看见大部分人都离开了,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点安全感,让唐章鑫一起跟上去看看。
唐章鑫:……他叹了口气,跟上队伍的脚步。
结果就是大家齐聚**室。
粟禾还奇怪地回头看了眼全都跟来的人。
“没有**吗?”
牧屿皱眉,看到**室后他就想起来露营那边可能有隐藏摄像头,他也想看一下刚才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是到底怎么一回事。
可惜的是满墙的**屏幕都飘着雪花,看多两眼都让人头晕。
粟禾先检查了一下**室里的各个线路接口,全都没有问题,她看着*作台研究了一下,根据上面仅有的提示试探地这里点点那里按按。
其他人都不懂这些幕后**工作人员的*作,默默地看着粟禾研究。
不知道点了什么按键,其中一个屏幕显示该设备己链接。
“有点问题。”
粟禾有点想不通。
“怎么了?”
曾柯祺好奇问。
粟禾指了指刚才有显示的屏幕:“导致雪花屏大概就几个问题,线路,接口,信号不稳定,摄像头受到干扰。
刚才屏幕显示己连接,我感觉应该是设备信号**扰了。”
“加上屿哥那款手机我也有了解,GPS功能很强大,但现在GPS信号也断联了。
所以……信号被人为屏蔽掉了?”
粟禾没有说得太肯定。
她实在想不明白节目组为什么这么做。
不怕违反合约被告吗?
她就算了,小卡拉米被随意拿捏是她的命……可在场其他嘉宾是好惹的?
三金影帝牧屿,他公司的法律顾问可是娱乐圈人见人怕;歌坛大姐大苗珞,演艺世家出身,婚后老公又是资本圈的大佬,她出道***就没有吃过亏;节目组是吃什么熊心豹子胆了?
“所以说到底还是节目组的设计的环节?”
在牧屿这个地位的艺人来说,他是特别好商量的性格了,只是现在他的神情也很不好看,显然也是动怒了:“我的合约里没有说到这些。”
综艺里面就没有真的没有剧本的,尤其是综艺里有各种大咖的时候,要是因为某句话导致这位大咖形象受损,背后的利益可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我绝对要告他们的!
我不整死他们我名字倒过来写!”
苗珞怒气腾腾地骂道,她就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唐章鑫身为小品演员,平时综艺参加得比较多,对各种综艺手段也更了解,安慰道:“可能明天早上他们就搞突击,来个s***rise。”
苗珞听了老友的话也没被安慰到,反而还有些愧疚地向他**。
但是苗珞第一次接到这类型真人秀的邀请,第一时间就邀请多年老友的唐章鑫一起参加第一期节目的录制。
谁能想到会出这种幺蛾子,连累了唐章鑫。
众人心情根本平静不下来,越想越气。
可有什么办法?
节目组对他们的威胁不为所动,只能返回会议室休息到明天,看看到时候是什么情况再做决定了。
这个海岛上早晚温差意外的大,在帐篷睡觉的时候有睡袋,倒也不冷;后面每个人精神紧张,没心神关注冷不冷,加上跑来跑去的还出了一身热汗。
现在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后,每个人都开始有些瑟瑟发抖。
房间里该死的空调还没有制暖!
牧屿问曾柯祺:“楼上有服装室吗?
或者道具间?”
“呃,没有服装室,有道具间,但是锁上了。”
曾柯祺回答。
“找找钥匙,看一下道具间有没有备服装,或者毯子之类的。”
牧屿说:“不盖一下我怕大家明天都得感冒。”
“首接踹门吧屿哥,这种门很薄,好踹。”
粟禾说,她也跟了出来,因为想起来得去将一楼的窗户全部关上。
免得又出现什么东西出现在身边打转,到时候遭殃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我去吧。”
曾柯祺说着跑上楼。
楼下很快听到二楼踹门的响声,听起来一下就踹开了,确实是好踹。
“麻烦你顺便把楼上窗户关紧!”
粟禾喊道,她有点懒得上去了。
“诶,知道了姐!”
曾柯祺爽快地答应下来。
来到荒岛的第一晚,每个人身上堆着好几件衣服蜷缩着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