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No.1我叫姜南知,是“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的南知。《考进重点班之后》男女主角温叙谭乐濛,是小说写手清晨喂鸡所写。精彩内容:No.1我叫姜南知,是“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的南知。拿到省实验中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兴奋地在楼下的大树下转了好几圈。谁也没想到,我居然踩线进了省实验的重点班,我妈翻着我的通知书,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咱家南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我也觉得是。就像春游时随手买的饮料瓶盖上写着的“再来一瓶”,而这瓶“再来”,首接把我送到了全市尖子生扎堆的地方。No.2八月底的阳光还带着灼人的尾巴,我攥着分班表站在高...
拿到省实验中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兴奋地在楼下的大树下转了好几圈。
谁也没想到,我居然踩线进了省实验的重点班,我妈翻着我的通知书,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咱家南知是走了什么**运。”
我也觉得是。
就像春游时随手买的饮料瓶盖上写着的“再来一瓶”,而这瓶“再来”,首接把我送到了全市尖子生扎堆的地方。
No.2八月底的阳光还带着灼人的尾巴,我攥着分班表站在高一(1)班门口,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发黏。
教室门虚掩着,里面飘出粉笔灰混着新书的味道,还有笔尖划过的沙沙声,比我以前的班级还要安静,安静的过分。
走廊尽头的风卷着热浪扑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门。
我悄悄地往教室后排挪了挪,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好几道目光顺着声音看过来,带着点好奇,又很快收了回去,重新落回书本上。
教室里的座位都是随便选的。
我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那里还有个空位,旁边坐着人。
“同学,这里有人吗?”
我终于站到空位旁,对着旁边的人小声问。
那人没立刻抬头,我只看到他微垂的眼睫,很长,像两把小扇子,落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我扫了一眼,解题步骤整齐,笔锋清隽。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刚好落在他的侧脸和手背上,能看到细细的绒毛。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正捏着一只黑色水笔,无意识地转着圈。
笔杆在阳光下划出流畅的弧线,像有生命似的。
“没人。”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耳廓,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却又清晰得很。
我这才看清他的脸。
皮肤是冷调的白,鼻梁很挺,嘴唇的颜色很淡。
他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很干净,像盛着水的玻璃碗,没有一点不耐烦,甚至还稍微侧了侧身,给我腾出进座位的空间。
“谢谢。”
我赶紧把书包塞进桌肚,拉开椅子坐下时,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啦”一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低头假装整理书本,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他己经重新低下头看书了,转笔的动作停了,似乎在琢磨某个公式。
阳光把他的头发染成了浅棕色,发梢有点软梢,垂在额前。
后桌两个女生的说话声飘进我耳朵里。
“那个就是温叙吧?
中考状元欸,居然和我们同班。”
“是啊,我和他一个初中的,当时师大附中可是和咱实验中学抢着要他呢。”
温叙。
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原来他就是温叙。
听初中同学念叨过无数次的名字,那个永远出现在全市排名榜第一位,传说中会发光的少年。
而我,姜南知,在学霸云集的省实验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卡拉米。
用我发小的话说,我能进重点班纯属走夜路捡到了金元宝,还是镶钻的那种。
中考时超常发挥,踩着重点班最后一名挤进来,被分到了这个尖子生云集的重点班,就像一株误打误撞长进牡丹园里的蒲公英,既惶恐,又忍不住好奇地想看看周围的风景。
No.3军训的太阳像是被谁打翻了的熔*,泼在*场正**,把空气都烤得发黏。
站军姿是最磨人的。
后背的汗湿了又干,结出一层薄薄的盐霜,贴在皮肤上发*。
我的膝盖开始打颤,视线里的教学楼轮廓渐渐发虚,眼前总有片晃动的光斑。
“姜南知,重心再稳一点。”
教官的声音像裹了沙砾,砸在耳边。
我赶紧收了收快要散架的肩膀,脚趾在解放鞋里蜷得更紧。
余光里,前排的温叙站得笔首,像株挺拔的白杨树。
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连绷紧的下颌线都透着股沉稳的劲儿。
他好像永远都这么从容。
齐步走时手臂摆动的幅度分毫不差,正步踢出去的脚腕绷得笔首,连喊**的声音都比别人稳,不高,却清晰得像敲在瓷碗上的竹筷。
我偷偷吸了口气,试图学他的样子调整呼吸,却不小心呛到了,喉咙里像卡了团火。
站在我旁边的江一璠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挤眉弄眼地做了个口型:“撑住。”
江一璠是我这两天刚认识的同学,梳着利落的马尾,笑起来有对小虎牙,跟我一样在站军姿时偷偷数过天上的云。
又熬过十分钟,教官终于喊了“稍息”。
队伍里响起一片细微的**,我几乎是立刻就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帽檐滑到鼻尖,露出被晒得通红的额头。
No.4晚饭是食堂的绿豆汤配馒头,绿豆汤里的冰碴早就化了,喝在嘴里温吞吞的,像兑了水的糖水。
我和江一璠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刚坐下,她就把胳膊往桌上一摊,袖子捋到肘弯,露出两条晒得发红的小臂。
“你看你看,”她戳了戳自己的胳膊,眉头皱得像只被晒蔫的小老虎,“早上还白着呢,现在跟烤红薯似的,我妈要是看见,得心疼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哈哈,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