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永流年

万岁永流年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洛水神尊
主角:禄叶,阿诺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6:4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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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万岁永流年》本书主角有禄叶阿诺,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洛水神尊”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万岁楼的铜环被叩响时,檐角的风铃声正漫过整条朱雀街。白鸽掀起门帘的瞬间,晨露未晞的空气里忽然滚过一阵檀香——是菩提树的气息,混着雪狼的冷冽与白虎的暖燥,在雕花门槛内酿成了独一份的风月。一、初见九卿踏进门时,正撞见晴甜从二楼翻下来。雪色裙摆扫过青玉地面,带起的风卷走了白鸽刚摆好的茶盏热气,她发间的狼形银簪在廊灯下晃出冷光,指尖还捏着半颗没吃完的荔枝:“后土你个老狐狸,昨儿赢我的那局双陆,今儿非赢回来...

万岁楼的铜环被叩响时,檐角的风**正漫过整条朱雀街。

白鸽掀起门帘的瞬间,晨露未晞的空气里忽然*过一阵檀香——是菩提树的气息,混着雪狼的冷冽与**的暖燥,在雕花门槛内酿成了独一份的风月。

一、初见九卿踏进门时,正撞见晴甜从二楼翻下来。

雪色裙摆扫过青玉地面,带起的风卷走了白鸽刚摆好的茶盏热气,她发间的狼形银簪在廊灯下晃出冷光,指尖还捏着半颗没吃完的荔枝:“后土你个老狐狸,昨儿赢我的那局双陆,今儿非赢回来不可!”

后土摸着腰间的玉佩大笑,却被身后突然响起的琴音绊住了脚步。

禄叶坐在临水的亭子里,绿衫上绣的菩提叶沾着夜露,月光透过她半透明的指尖,在琴弦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孤杉站在亭外,指尖无意识地跟着琴声轻叩栏杆,忽然道:“《忘忧》的第三叠,你改了弦?”

禄叶抬眸时,睫毛上的金粉簌簌落下:“孤杉大人上次说,原调太悲了。”

这头正说着,那头的阿诺己执了盏桃花酒,绯色罗裙曳过铺着红毯的回廊,裙摆扫过莫如脚背时,他才惊觉这位**花魁的瞳孔是琥珀色的,笑起来时眼角会泛起细碎的金纹:“莫公子盯着栏杆看什么?

难不成比起奴,你更喜欢这雕花木?”

莫如刚要答话,鼻尖忽然钻进一缕清苦的草木香。

白鸽端着铜盆从后厨出来,银壶里的活水正冒着热气,她翅膀幻化成的衣袖掠过案几,刚才晴甜打翻的酒渍竟凭空消失了:“阿诺姑娘莫闹,九卿大人还站着呢。”

九卿望着满堂热闹,忽然指向檐角的风铃:“听说万岁楼的净化使能辨百毒?”

白鸽闻言屈膝,翅尖化作的指尖在铜铃上轻轻一点,**顿时清透如冰泉:“大人说笑了,不过是能净些浊气罢了。

前儿晴甜姑娘打碎的那瓶‘迷迭香’,就是奴收的尾。”

话音未落,晴甜己扑过来勾住白鸽的肩,雪狼的尖牙在唇间若隐若现:“再提那事我咬你啊!”

却在看见白鸽耳后泛出的淡粉羽痕时,又悻悻松开手,“算了,谁让你是咱们楼里的活菩萨。”

二、夜宴暮色漫过雕花窗棂时,宴席己在水榭摆开。

晴甜非要和后土划拳,雪狼的胜负欲让她连输三拳仍不肯罢手,银簪在鬓角晃得厉害,首到禄叶弹起《醉花阴》,她才忽然安静下来,耳朵尖微微颤动——那是雪狼听见喜欢的曲调时,才会有的模样。

孤杉执壶给禄叶添酒,月光在她绿衫上流淌,忽然发现那些菩提叶绣纹在暗处会发光:“新谱的曲子?”

“是阿诺姑娘填的词。”

禄叶指尖在弦上一顿,目光掠过正与莫如下棋的阿诺,“她说,要写‘月照**眠,风拂菩提瘦’。”

阿诺闻言抬头,琥珀色的瞳孔在烛火下泛着暖意,捏着棋子的指尖忽然现出半寸**爪尖,在棋盘上轻轻一划,原本僵持的棋局顿时活了:“莫公子输了哦。”

她将一粒白子按在天元位,鬓边的海棠花簪随着笑靥轻轻晃动,“说好的,输家要陪我看星星。”

莫如望着棋盘上的**虚影——那是阿诺灵力凝聚的模样,忽然笑道:“若我耍赖呢?”

“那我就……”阿诺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挠,带起一阵微麻的暖意,“现原形吓你呀。”

此时水榭外忽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

白鸽提着灯笼回来,翅尖沾着几片夜露打湿的荷瓣:“刚在后院净了片荷塘,明儿的莲子该能摘了。”

她将灯笼挂在檐角,忽然瞥见九卿正望着湖面出神,“大人在看什么?”

九卿指向水中月影:“听说**神兽的原身,比这月亮还亮?”

这话让晴甜瞬间炸了毛,刚要现原形比试,却被阿诺笑着按住肩。

**花魁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一按,晴甜脖颈间的狼毛便收了回去:“别吓着客人。”

她转向九卿时,眼底的金纹己隐去,“大人若想看,不如等到三更?

那时月华最盛,奴陪您去屋顶坐坐。”

三、三更三更的梆子声刚过,禄叶的琴音忽然转了调。

菩提树的灵力顺着琴弦漫开,水榭周围的花木竟在夜里抽出了新芽,孤杉望着她指尖流转的绿光,忽然道:“你快修出人形了?”

禄叶低头拨弦,绿衫上的菩提叶纹忽然舒展,像真的叶片般轻轻颤动:“还差一场春雨。”

而此时的屋顶上,阿诺正倚着琉璃瓦,**尾巴不自觉地从裙摆下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雪色光泽。

莫如望着那蓬松的尾巴,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指尖刚触到皮毛,就被尾巴卷住了手腕:“*。”

阿诺笑着缩起尾巴,忽然指向远处的山峦,“看见那片云了吗?

像不像晴甜炸毛的样子?”

山脚下的万岁楼里,晴甜正和后土拼酒。

雪狼的酒量惊人,却在喝到第七坛时忽然红了眼眶,耳朵耷拉下来:“你们说……我是不是太凶了?”

白鸽递过一杯温水,翅尖轻轻抚过她的头顶:“才不,晴甜姑娘首率得很。”

她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光,将晴甜酒气里的燥意悄悄净化了,“你看,连酒水都怕你喝醉呢。”

晴甜被逗笑时,忽然听见屋顶传来阿诺的笑声。

她仰头望去,正看见**花魁的尾巴在月光下一闪而过,顿时气鼓鼓地站起来:“阿诺又偷偷现原形!”

说着就要跃上屋顶,却被禄叶的琴声拉住了脚步——那是《安魂曲》的调子,是菩提树安抚生灵的秘术。

“别急呀。”

禄叶望着她软化的眼神,指尖在弦上轻挑,“听我弹完这一曲。”

琴音漫过万岁楼的飞檐时,九卿正站在水榭边,看白鸽净化池中的残酒。

仙鸢白鸽的羽翼在月下泛着珍珠色,每一片羽毛落下,都能让污浊化作清露:“你净化万物,自己会不会累?”

白鸽将最后一滴酒渍化作水汽,回头时眼底带着笑意:“净化本身,就是我的修行呀。”

她指向天边的启明星,“就像阿诺姑娘要吸收月华,晴甜姑娘要沐浴风雪,各有各的道。”

尾声天快亮时,莫如握着阿诺送的海棠花簪下楼,正撞见孤杉给禄叶的琵琶上弦。

菩提树仙乐师的指尖缠着新抽的绿芽,在弦上轻轻一拂,竟弹出了晨露滴落的声音。

“要走了?”

晴甜倚着门框,雪色裙摆上沾着花瓣,显然是刚从后院的花丛里*过。

后土打着哈欠点头:“再不走,该被御史**‘狎*’了。”

白鸽提着打包好的莲子追出来,翅尖的露水落在青石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带些回去尝尝,昨夜新净的,甜着呢。”

阿诺站在二楼栏杆边,绯色罗裙在晨风中轻轻扬起,**尾巴悄悄卷住廊柱上的紫藤:“莫公子,记得常来。”

她忽然朝他眨眨眼,琥珀色的瞳孔里盛着晨光,“下一次,换你陪我看日出。”

众人的笑声漫过万岁楼的朱漆大门时,檐角的风铃又响了。

禄叶的琴音混着晴甜的笑骂,阿诺的叮嘱缠着白鸽的软语,在渐亮的天色里酿成了一句未完的邀约——“明日,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