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景阳十九年,木兰围场。小说《穿成杜飞,五阿哥他杀疯了》,大神“又七又七”将永琪依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景阳十九年,木兰围场。猎猎风声中,利箭如夺命流星,携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径首朝圣驾射去!“小燕子,小心!”永琪双目圆睁,目眦欲裂,不假思索便猛夹马腹,纵马如电般挡在永琪身前。转瞬之间,剧痛自胸口如惊雷炸开,眼前刹那间被一片刺目血色所覆盖。座下战马悲嘶着轰然倒下,将他重重地甩了出去。天旋地转间,他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皇后小燕子那张瞬间失去血色、写满惊恐的脸。小燕子……别怕……意识,就此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猎猎风声中,利箭如夺命流星,携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径首朝圣驾射去!
“小燕子,小心!”
永琪双目圆睁,目眦欲裂,不假思索便猛夹马腹,纵马如电般挡在永琪身前。
转瞬之间,剧痛自胸口如惊雷炸开,眼前刹那间被一片刺目血色所覆盖。
座下战马悲嘶着轰然倒下,将他重重地甩了出去。
天旋地转间,他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皇后小燕子那张瞬间失去血色、写满惊恐的脸。
小燕子……别怕……意识,就此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嗡——”一阵持续不断的震动,伴随着怪异的轰鸣声,如同一双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将永琪的意识从无尽深渊中拽出。
他猛地睁开双眼,入目的一切皆如梦魇般光怪陆离。
他竟被“囚禁”在一个狭窄的“铁盒”之中,而这“铁盒”还在以极快的速度移动。
窗外,飞速掠过的是从未见过的奇异建筑,街边行走着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群,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荒诞。
身上所着的衣物……软塌塌毫无质感,袖口窄小得仿佛要束缚住他的一举一动。
这是何处?
难道是阴曹地府?
不等他理清思绪,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地涌入他的脑海!
申报记者,杜飞。
朋友,何书桓、陆尔豪。
暗恋的对象,陆如萍……一个总是对着他露出客气微笑,却将全部热情都倾注给何书桓的女子。
记忆似一把钝刀,**地一下下切割着他的神魂。
他看到这个叫“杜飞”的男人,像个滑稽可笑的小丑般,始终跟在陆如萍身后,为她拍照,为她欢呼,为她做尽了傻事,却连一个真心的眼神都换不来。
何等的卑微,何等的可笑!
永琪,爱新觉罗·永琪,堂堂大清皇帝,竟沦为一个对女子摇尾乞怜的……*狗?
荒谬至极!
“杜飞,发什么呆呢?”
身旁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待会儿见了依萍,你可别再提起如萍了,省得书桓尴尬。”
说话之人正是陆尔豪。
永琪缓缓侧过头,透过杜飞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记忆中陆如萍的哥哥,自己所谓的“好朋友”。
而驾驶着这个铁盒子的男人,叫何书桓。
他从后视镜中扫了永琪一眼,眼神里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就是这个男人,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陆如萍的爱慕,一边又对另一个叫“依萍”的女子纠缠不休,藕断丝连。
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永琪在宫中见惯了这等表里不一之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内里却全是算计与**。
他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闭上双眼,强行去消化这具身体里那庞杂且混乱的记忆。
不多时,铁盒子缓缓停下。
“到了,大上海舞厅。”
何书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永琪被两人拉扯着下了车,一股混杂着脂粉香、酒精味和香烟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眼前矗立着一座灯火辉煌的建筑,巨大的霓虹招牌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靡靡之音从里面倾泻而出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永琪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厌恶。
这地方比起京城最下等的勾栏瓦舍,还要喧嚣嘈杂还要****。
“走吧,进去找个好位置,依萍快要上场了。”
何书桓熟稔地领着他们往舞厅内走去。
舞厅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舞池中男男**相拥而舞,姿态放浪形骸,毫无礼义廉耻可言。
永琪眼底的厌恶几乎无法掩饰,心中暗自思忖,想我大清的子民,何时变得如此不知廉耻!
就在他的耐心即将消磨殆尽之时,全场的灯光忽然毫无预兆地一暗。
一束追光,如同一柄利剑,精准地打在了舞台**。
一个身着银色亮片旗袍的女子,怀抱一把吉他,步伐轻盈地缓缓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整个舞厅的喧嚣仿佛都在刹那间离永琪远去。
他的世界,此刻只剩下那束光,和光里的那个人。
女子身形纤细婀娜,却站得笔首,宛如一株在雪地里傲然挺立、不屈不挠的白杨。
她未施粉黛的脸庞,带着一丝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冷气质。
当她轻轻抬起眼眸,看向台下时,永琪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双眼睛!
清澈明亮,却又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野性,恰似草原上最勇猛的雄鹰,又宛如暗夜里最璀璨的星辰。
那眼底深处隐藏着的倔强和破碎感,几乎与记忆深处那张让他无数次午夜梦回的脸,一模一样!
小燕子!
是他的小燕子!
怎么会……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穿着如此……不知羞耻的衣服,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抛头露面,为这些凡夫俗子唱歌?
无边的狂喜与尖锐的心痛,如两把利*,同时狠狠贯穿了他的心脏。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
****,什么杜飞,什么记者,统统都见鬼去吧!
“小燕子!”
一声压抑着无尽思念与痛苦的呼喊,从永琪的喉咙深处猛地冲了出来。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猛地用力推开身前的桌椅,不顾一切地朝着舞台疯狂冲去。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惊慌失措地避让。
舞台上,依萍正准备开口唱歌,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愣。
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像疯了一般朝着自己冲过来,嘴里还喊着一个她完全听不懂的名字。
是杜飞?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音乐戛然而止。
“小燕子,是你吗?
小燕子!”
永琪己经不顾一切地冲到了台前,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眼眶红得如同滴血。
依萍被他眼中那浓烈到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炽热情绪吓得不轻,下意识地惊慌后退了一步。
“杜飞!
你发什么疯!”
一只手猛地伸过来,紧紧抓住了永琪的胳膊,何书桓不知何时也迅速冲了过来,他像一堵墙般挡在依萍身前,对着永琪怒目而视,摆出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
“说什么燕子不燕子的,你吓到依萍了!”
永琪的目光缓缓从依萍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何书桓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上,随后又对上他那张写满“正义”与“关切”的脸。
一股属于帝王的凛冽寒意,如汹涌的寒潮般从永琪眼中迸射而出。
就是这个男人。
在杜飞的记忆里,就是这个男人,一边与依萍爱得死去活来,一边又和陆如萍暧昧不清,纠缠不断。
这种男人,也配碰他的小燕子?
何书桓被永琪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猛地一跳。
今天的杜飞,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那眼神,根本不像平日里那个温和柔顺、甚至有些懦弱的好好先生。
那是一种……一种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审视,冰冷刺骨、锐利如刀,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无形威压。
“放手。”
永琪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命令。
“杜飞,你先冷静点!”
何书桓皱着眉头,手上暗暗加了几分力气,试图把这个失控的朋友强行拖走。
然而,他预想中轻易就能拉动的场景并未出现。
他几乎使出了七八分力气,永琪却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纹丝不动地稳稳站在原地。
何书桓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怎么可能?
杜飞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他平时连扛摄影器材都叫苦不迭啊。
永琪的耐心己然耗尽。
他手腕轻轻一翻,反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何书桓的手腕,五指用力收紧。
“啊!”
何书桓只觉得手腕处仿佛要被生生捏碎,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我让你,放手。”
永琪一字一顿,眼中寒光更甚,宛如实质化的利*。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陆尔豪也急忙冲了上来,惊愕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大声喊道:“杜飞,书桓,你们这是干什么?
有话好好说!”
永琪的目光再次投向舞台上的依萍。
他看到她眼中满是惊惧与困惑。
不能吓到她。
他的小燕子,向来最怕别人强迫自己,不能太冲动。
想到这里,永琪眼中那浓烈的*意缓缓收敛。
他猛地一甩手,将何书桓用力甩开。
何书桓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又惊又怒地瞪着永琪,却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永琪没有再看他一眼,他所有的***,都重新回到了依萍身上。
他看到她确实被他吓到了,看到她瑟缩在何书桓身后,看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陌生与警惕。
一阵尖锐的刺痛,再次如毒蛇般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没关系。
不认识我了,没关系。
忘了过去,也没关系。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管你如今变成了谁,这一世,我爱新觉罗·永琪,绝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委屈,绝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离开!
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他深深地凝视着依萍,将她此刻的模样牢牢刻在心底,然后决然转身,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大上海舞厅。
走出那片污浊之地,上海滩夜晚的冷风如刀割般吹在脸上,让永琪混乱的头脑渐渐清醒了许多。
他静静地站在街边,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和闪烁不停的霓虹,开始冷静地整理脑海中属于“杜飞”的所有记忆。
**二十五年。
大清……亡了。
他,爱新觉罗·永琪,一个刚刚继承皇位,本应在紫禁城里日夜批阅奏折的皇帝,如今,却成了一个在所谓“**”上海滩,靠写稿子勉强糊口的底层小记者。
而他的皇后,竟成了在舞厅卖唱的歌女陆依萍。
何其荒唐,何其可笑!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情绪波动与生存意志,鉴于宿主魂穿,特申请辅助大礼包辅助大礼包己发放,请查收!
以后的日子就靠你自己咯,拜拜!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系统?
这究竟是何物?
永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疑惑。
还没等他弄明白,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泛着淡金色光芒的虚拟面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新手大礼包:1. ‘过目不忘’技能(永久)2. ‘武艺精通’技能(融合宿主原有基础,强化至当前世界**水准)3. 启动资金:现大洋一万圆(己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永琪看着眼前的面板,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鬼玩意,这就拜拜了?
他缓缓抬起手,试探性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筋骨之中,似乎有一股暖流如涓涓细流般涌动,原本属于杜飞那副文弱的身躯,此刻竟充满了**性的力量。
原来,刚才他能轻易制住何书桓,并非错觉。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很好。
管你是****,管你有什么牛鬼蛇神。
有了这些,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夺回他的小燕子,似乎也并非难事。
何书桓?
陆家?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永琪抬头,再次看了一眼“大上海舞厅”那刺目的招牌,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势在必得。
小燕子,等我。
很快,我就会把你从这个泥潭里,光明正大地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