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阳把最后一个外卖盒塞进电瓶车后架的保温箱时,裤腿被巷口那截翘起来的锈铁丝勾出个三角口子。小说《九万亿撩妹》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易哥小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李阳苏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李阳把最后一个外卖盒塞进电瓶车后架的保温箱时,裤腿被巷口那截翘起来的锈铁丝勾出个三角口子。他低骂一声弯下腰,手指刚碰到布料,那道口子就像被扯动的嘴角,又咧开半寸,露出里面磨得发亮、结着毛球的秋裤。风灌进去,凉得他膝盖一阵发紧,像是有只冰手顺着裤管往里钻。“阳子,302那单麻辣烫!顾客电话都打到调度台了,赶紧送!”站长的嗓门裹着烟味从窗口撞出来,在雨里碎成一片刺人的碴子。调度室的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
他低骂一声弯下腰,手指刚碰到布料,那道口子就像被扯动的嘴角,又咧开半寸,露出里面磨得发亮、结着毛球的秋裤。
风灌进去,凉得他膝盖一阵发紧,像是有只冰手顺着裤管往里钻。
“阳子,302那单麻辣烫!
顾客电话都打到调度台了,赶紧送!”
站长的嗓门裹着烟味从窗口撞出来,在雨里碎成一片刺人的碴子。
调度室的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堆着的空烟盒,像座小小的**山。
李阳蹬着电瓶车冲进雨幕,车链子“吱呀…吱呀…”地哼唧,像位喘不上气的老人。
雨点砸在头盔上噼啪响,震得太阳穴突突跳。
昨天刚洗的工作服后背,被保温箱蹭出两道黑印,活像两条泥鳅趴在那儿,怎么拍都拍不掉。
他忽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合租的王宇叼着牙刷倚在门框上,牙膏沫沾在嘴角:“苏瑶生日局,你真不去?
听说她新交的那朋友也来,开着辆挺像样的车呢。”
去个鬼。
李阳猛拧车把,车轮碾过积水潭,溅起的水花打在行人裤脚。
“眼瞎啊!”
对方的骂声混着雨声砸过来,他没敢回头,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上周他攥着半个月工资买的香水,在精品店柜台前犹豫了三回,送出去时苏瑶笑得挺甜,指尖碰到他手背时还留着点温度。
可转天就见她朋友圈发了张图…那瓶没拆封的香水被扔在**桶旁,配文:“廉价货,晦气。”
评论区里,有人晒出她手腕上的金手链,细得像根金丝,“谢谢亲爱的”五个字后面,跟着一串刺眼的爱心表情,晃得他眼睛发酸。
到了302门口,门开了道缝,一只涂着酒红指甲油的手伸出来。
李阳认出是苏瑶同宿舍的女生,前阵子送*茶时见过,总爱斜着眼看人。
他刚想打听句“苏瑶在吗”,门“砰”地撞上,门板震得他手麻。
门内飘出嬉笑声,像针似的扎进耳朵:“你看那送外卖的裤子,破成这样还想追苏瑶?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没觉出疼。
电瓶车前筐里的蛋糕盒还透着点凉气,是他**五点就蹲在蛋糕店门口排的队。
那会儿天还没亮,路灯昏黄,他缩着脖子数着前面的人,心里盘算着苏瑶收到草莓蛋糕时会笑成什么样。
现在想来,那点期待简首傻得可笑,*油怕是早化了,混着盒子里的纸托,成了一摊烂泥。
回站点时,站长正对着考勤表皱眉,铅笔头在“迟到”栏上戳出个黑窟窿:“这个月第八回了,再这样月底奖金别想要了。”
李阳盯着桌上那台老旧的饮水机,水烧开的声音咕噜噜响,像在嘲笑他。
“这活儿谁爱干谁干!”
他把工牌摔在桌上,塑料壳“咔嚓”裂成两半,像他此刻堵在胸口的气,碎得不成样子。
雨下得更急了,没穿雨衣的后背很快湿透,冷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钻进后颈的衣领。
路过天桥时,一对情侣正躲在广告牌下,男生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女生,两人头抵着头笑,睫毛上的水珠亮晶晶的。
李阳盯着他们,三年前的雨天突然撞进脑子里...也是这样的雨,他把外套给苏瑶,自己冻得打喷嚏,她踮脚捂住他的耳朵,指尖的温度暖得像春天:“李阳,你真好。”
“*。”
他啐了口唾沫,混着点血丝。
刚才摔工牌时,手背被桌角划了道口子,血珠滴在蛋糕盒上,晕开一小团深褐,像朵烂在泥里的花。
手机突然响了,王宇的声音裹着杂音钻出来:“哥们儿,别钻牛角尖!
晚上**摊,就咱俩,醉到天亮!”
李阳吸了吸鼻子,刚要应声,屏幕“黑”地灭了。
按了半天开机键,只有右上角跳了下绿光,弱得像坟头的鬼火。
“又坏?”
他抬手就往天桥栏杆上砸,没等来碎裂声,那绿光反倒亮起来,在雨幕里凝成一行字,首接映在眼睛里...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符合绑定条件李阳使劲揉了揉眼,以为雨水糊了视线。
再睁眼时,字还在,又多了一行:追爱金系统启动中...初始资金:九千**“怕不是淋傻了。”
他扯了扯嘴角,脸僵得像块冻肉。
摸出兜里的烟盒,捏扁了也没抖出根烟。
最后半根早上就抽完了,他当时还想着省着点,现在看来纯属多余。
今天真是窝囊透顶,被人耍得像陀螺,还开始见了鬼。
手机突然震了下,屏幕亮了。
不是他那部卡得转圈的旧手机界面,一串从没见过的图标排在上面,余额栏后面跟着一长串零,看得他眼晕。
点了下转账,弹出一行字:请指定追求对象“**玩意儿。”
他把手机塞回裤兜,破裤子被风贴在腿上,冰凉的布料裹着膝盖,像被什么东西咬着,又冷又沉。
天桥下的轿车鸣着笛冲过,溅起的水花“啪”地打在鞋上,湿冷顺着脚踝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冻得他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