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谁?“自祖祖祖”的倾心著作,于念全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谁?我来自哪?我又该去何处?“小念!还不起床,老娘叫不动你了是不是,你最好今天能给我检测点什么名堂,不然老娘今天非扒你一层皮不可!”“哎呀知道了梅姨,上了年纪也不知道消停消停。”于念小声嘀咕道砰的一声,于念的房门被狠狠推开“你起不起!”只见那位叫梅姨的女人,手里拿着菜刀,身着一件满是皱褶,但干干净净的围裙。女人名叫黄雪梅,据说年轻时是个大美人,追她的人,能从大夏国排到漂亮国。是从哪里散发出的传...
我来自哪?
我又该去何处?
“小念!
还不起床,老娘叫不动你了是不是,你最好今天能给我检测点什么名堂,不然老娘今天非扒你一层皮不可!”
“哎呀知道了梅姨,上了年纪也不知道消停消停。”
于念小声嘀咕道砰的一声,于念的房门被狠狠推开“你起不起!”
只见那位叫梅姨的女人,手里拿着菜刀,身着一件满是皱褶,但干干净净的围裙。
女人名叫黄雪梅,据说年轻时是个大美人,追她的人,能从大夏国排到漂亮国。
是从哪里散发出的传言呢,当然,是从她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好好好,你先把菜刀放下,我起床还不行吗。”
于念一见这*神一般的身影,心里暗想道“这里有妖兽怎么没人管呢”穿好衣服,于念来到客厅。
客厅里空荡荡的,但并不是因为客厅大,而是东西少。
饭桌旁,一个人用报纸遮挡起他的脸,似乎在躲避梅姨的怒火,生怕自己进入到攻击范围内,见于念出了房间,才假装看完报纸。
“哎呀,于念起床了啊,来来来,吃饭吃饭”男人笑道。
“辉叔,那报纸你昨天就拿回来看了。”
于念翻了一个白眼,被称为辉叔的男人尴尬的笑着。
男人名为王辉,长相颇为老实,但他的那种老实并不是一种软弱,而是对大多事物的看淡。
辉叔总是在酒过三巡之后讲起曾经:“以前,我可是世人口中的天之骄子,别人都不敢叫我王辉,都是反过来叫我辉王前辈。”
于念总是会在这时候暗想,“这真的不是嘲讽吗?”
“最后一道菜。”
梅姨端着一锅黄鱼炖豆腐,满脸喜色的小碎步来到餐桌“哟,老婆子,今天还挺大方啊,见肉了啊,不错不错。”
“今天是小念去检测的日子,万一觉醒了天赋,以后买菜都是开兰博比基尼去的。”
“梅姨,你倒是想得美,我就一普通人,再说了,要是有钱了你还用自己买菜啊,做梦都不会做。”
于念打趣道“我想想都不行啊,你小子翅膀硬了,敢说老娘了!”
说罢,手中菜刀出现作势砍下“我错了姨,先吃饭,先吃饭,话说这菜刀哪出来的啊喂!”
吃完饭,一家人换上自己最美,最帅气的衣服便出发去了青州检测点。
这是一个看似和平的时代,大街上形形**的人与车辆,有的人迈着大步子,有的人走走停停,都在以自己的节奏生活着,他们都是普通人。
十年前,正是合家欢乐的春庆佳节,所有人都沉浸在团圆和新一年的期许中。
突然,几乎是同一时间,天空发出了破碎的声响,没错,破碎,所有人都处于这片天之下,都听到了这声巨响,所有人几乎同时望向天空,只有一片纯粹的黑,那一轮月亮依旧挂着,仿佛只是一次共同幻听一般。
第二天,所有人都收到一则通知:十八岁以上的所有人,都需要检测,那一天,几个全新的名词出现在大众视野,心能,心使。
在大众视野里,这个世界充满和平,虽然有着高低贵*的划分,但至少生命安全保障还是有,至少表面上是的。
但自从那一天,所有人都通过检测觉醒了心能,有的人甚至觉醒了天赋。
觉醒了天赋的人可以进入向心学院,没觉醒天赋但极具修炼资质的可通过一年一度的心之试炼进入向心学院。
今天,便是于念满十八后的初春心能检测。
于念一家边闲聊,边往青州检测站去,“小念,今天你要不检测个极品天赋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梅姨故作严肃说道“哎哟我的姨,你还真当这天赋像你的大白菜一样便宜又好找啊。”
于念没好气的回道。
中间辉叔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把报纸掏出来了……说着说着,到了检测大殿,大殿门口前往检测的人堵得水泄不通,梅姨紧紧拉着于念,生怕他走丢了。
于念摇了摇头道:“梅姨,我都成小伙子了,还把我当小孩呢。”
梅姨盯了于念一眼“那怎么了,在老娘眼里你就是个小屁孩!”
“请参加检测的人进入大殿,家属们先散开,将大殿门前留出一条路。”
只见大殿门口有一人**,他眉头紧锁,目视前方,语气使人不容置疑。
听到这句话,群众们十分有默契地让出一条路,一个个年轻的脸庞走入大殿。
“梅姨,辉叔,你们先回去吧,我走了,等我给你们带来好消息。”
于念小跑进入人们腾出来的通道,向他俩挥挥手。
“臭小子,你不说老娘会走,你以为要在这等你啊!”
说完,梅姨双眼泛红。
目视眼前的少年,不自觉与十年前少年娇小的身影重叠。
思绪回到十年前,夫妻二人结婚多年,却未得一子,时间久了也就妥协了。
春节,餐桌上没有摆满一桌子的菜,也就西五个,这还是因为是春节才会有的权力,因为只有夫妻二人一起过春节,梅姨将饭菜准备好,等着辉叔回到家好好庆祝一下春节。
望着窗外下起的大雨“奇怪,这个点老王应该早回来了才是啊?”
又过了一会,开门声响起,老王回到了家中。
“死鬼,又跑哪混去了!”
说罢梅姨一脸怨气转头看向门口的辉叔,但随着她转过头,愤怒的表情渐渐转为疑惑,因为辉叔抱着一个孩子。
“这孩子?”
“捡的,以后这孩子就跟我们一起生活了,也算是上天赐予我们的一种缘分吧。”
怀中的孩子昏迷不醒,嘴里不断嘟囔着什么,像是做了一个离不开的噩梦。
夫妇二人不知为何,见这个孩子的第一面就觉得他叫于念,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名字,也是,心的选择。
第二日,孩子的眼睛开始眨起,手指开始颤抖。
“老王,老王,醒了!”
梅姨守了一晚上,对上天送给他们的孩子很是喜欢。
辉叔闻言小跑进入卧室,“我看看我看看,哎哟,真醒了。”
“我是谁,我来自哪,我又该去何处?”
孩子缓缓开口。
“你叫于念,以后,这便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