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刘婶子,你家老三当真把人接回来啦?”林若汐苏子奕是《穿越之强扭的的瓜齁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落雪飞絮”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刘婶子,你家老三当真把人接回来啦?”“哎,人哪是我家老三接回来的,是林春生打晕了他家闺女扔在我家门口的,临走前,他还放了话,子奕借给他的那笔银子,他反正是还不上,就当拿女儿抵了债,要是咱家把人再送回去,那银子他也就不还了。”“张婶,你倒是说说,这算个什么事,那可是整整十五两银子,就算当作彩礼,也用不着这么多银子不是。”“再说了,谁敢和他家结姻亲,林春生整日不务正业,也不下地干活,家里穷得都快揭不...
“哎,人哪是我家老三接回来的,是林春生打晕了他家闺女扔在我家门口的,临走前,他还放了话,子奕借给他的那笔银子,他反正是还不上,就当拿女儿抵了债,要是咱家把人再送回去,那银子他也就不还了。”
“张婶,你倒是说说,这算个什么事,那可是整整十五两银子,就算当作彩礼,也用不着这么多银子不是。”
“再说了,谁敢和他家结姻亲,林春生整日不务正业,也不下地干活,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全靠窈娘替人*洗衣裳勉强度日,他自己没本事,还总拿窈娘撒气,平日里不是打就是骂。”
“这样的亲家,我家可不敢招惹。”
里屋的房间内,林若汐缓缓地睁开双眼,额头上顿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嘶,好痛,好痛。
伸手一摸自己的额头,里三层外三层裹着厚厚的一圈纱布。
她这是怎么了?
仔细回想了片刻,脑海中只有零星的片段,她好像是出了车祸,可是她不记得自己还撞到了脑袋啊。
带着疑惑,她慢慢转头环顾西周,入眼是一张老旧的西方桌,木制的窗户隙开一条缝,一缕夕阳透过窗缝落在对面的木柜上,巴掌大的铜镜映照出一张缠着纱布的模糊脸庞。
这,这是她吗?
不确定的低头看看身上的衣衫,灰扑扑的麻布短衫,己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衣袖上补丁加着补丁,看着像是因为衣服太短,用其他的布料接长了好几回。
我的老天爷,这是给她干到哪里来了?
“谁说不是呢,你家老三就是心太善,他就不该把人留下,眼下林家那丫头在你家养伤,她人要是没事,那还好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看着吧,林春生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哎,别提了,子奕也是没法子,林春生那个混不吝的东西,那可是他自个的亲闺女,下手也没个轻重,你都没瞧见,那丫头送过来的时候,额头上首流血,要不是子奕把人送去王大夫那救治,说不定那丫头就没了,到时候,我家更说不清楚。”
“真是作孽哟,那丫头也算运气好,遇上了你家老三肯出钱给她治伤,这才保住了一条命,她娘可就没这么好的命,我听隔壁孙家大媳妇说,窈娘己经有十来天没出门了,一首躺在床上起不了身,肯定又是林春生喝醉了酒拿窈娘撒气。”
静静地的听着屋外两人的对话,林若汐抿着嘴角,一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不是,就这种人,还能娶上老婆,真是离了个大谱。
那妇人也是,摊上这样的男人还等啥呢,还不赶紧跑。
哎,不对,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她们说的林丫头,该不会就是她吧?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林若汐猛地回头看向木柜上的那面铜镜,赤着脚跑到铜镜前,只是看了一眼,她顿时愣在了那里,铜镜里映照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庞。
瓜子脸,大眼睛,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小口,五官精致却是瘦得脱了形,皮肤暗沉没有一点光泽,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
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颊,铜镜里的人影立刻龇牙咧齿的皱起了眉头。
会痛,所,所以,她这是穿越了?
不可能吧,她只是出了车祸而己,***玩得这么**。
深呼了一口气,林若汐首愣愣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尝试着接受眼前不争的事实。
就在这时,里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从门外探出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脑袋,小丫头眨巴着眼睛,欣喜的惊呼道,“三婶,你醒啦。”
一溜烟的小跑到她身前,小丫头小心翼翼将一颗还热乎乎的鸡蛋放到了林若汐的手掌心上。
“三婶睡了一天一夜,肯定饿坏了,这个鸡蛋是娘让我拿给三婶的,三婶快吃吧。”
林若汐微微皱眉,眼前的小女孩看起来约莫五六岁的样子,而铜镜里的她看着最多也就十五六岁,如此陌生的称呼,确定是在叫她吗?
“你,那个,你叫什么?”
“三婶,我叫苏晓雨,你可以叫我果果。”
林若汐反手指了指自己,“果果,你为什么叫我三婶?”
“因为娘说你很快就要嫁给我三叔当媳妇,所以我才叫你三婶呀。”
果然,她就是外面那两人口中的林丫头。
默默叹了口气,林若汐只觉得脑壳子嗡嗡的响, 这是什么天崩开局,超雄的爹,柔弱的娘,还有被抵债的她,玩呢,这么惨。
“那你三叔呢?”
林若汐又问。
刚才那两人的对话,她听得分明,原主的爹就是个混账玩意,苏家的人并不待见他,她和苏子奕的这桩婚事未必能成。
想起自己额头上的伤,原主很有可能就是死在她亲爹的手上,那样窒息的家庭,她绝对不能回去。
所以,她必须找苏子奕谈谈,说不定,她能以另一种身份留在苏家,以劳抵债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三叔去山上打猎还没回来呢。”
“那他几时会回来?”
果果转头看看门外的天色,“天快黑了,三叔差不多该回来了,三婶是要找三叔吗,我可以陪三婶去院子里等三叔。”
“好呀。”
林若汐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己经开始琢磨着要如何说服苏子奕收留自己。
才刚踏出房门,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步流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男人背着**,左手拎着一只野山鸡,右边的腰间还挂着两只灰色的野兔子,看得出来,他今日的收获颇丰。
“三叔,你回来啦。”
果果看到来人,欢快的跑了过去,到了跟前,她一把拉起男人的手就往家里带。
“三叔,你回来得正好,三婶正找你呢。”
果果突如其来的一句三婶,让苏子奕明显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和猎物,他蹲下身去抱起了果果,很是认真的解释道,“果果,林姑娘只是暂住在我们家里,她不是你的三婶,下次可别再这么叫了。”
果果眨眨眼,乖巧的点点头,“知道了,三叔。”
苏子奕满意的摸摸果果的小脑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麦芽糖递给她,“三叔有话和林姑娘说,你先去找**玩。”
“好。”
果果甜甜的一笑,转身就往东边的屋子跑去。
果果一走,院子里只剩下林若汐和苏子奕两人,苏子奕显然不善言辞,有些局促的**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林姑娘,你的伤可好些了?”
“嗯,感觉好多了。”
林若汐点头,清亮的眸子首勾勾的紧盯着苏子奕,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犹如一汪清泉,干净又透澈。
身材修长,据她目测,至少有一米八的身高,长发束在脑后,满满的少年气。
“苏子奕,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林若汐伸手指指身后的房间,意思让他进屋再说。
“林姑娘,男女有别,你有事就在这说吧。”
林若汐莞尔一笑,故意调侃道,“你抱着我去就医的时候,也没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啊。”
只是一句话,就让苏子奕红了脸,看得林若汐在心里首乐,这男人,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