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河水像无数根细针,扎得林筝骨头缝里都泛着疼。小说《我靠心声吃瓜在田园基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喵小喵小喵小喵”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筝林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冰冷的河水像无数根细针,扎得林筝骨头缝里都泛着疼。她呛了口带着泥腥味的水,混沌的意识却奇异地清明了一瞬 —— 这不是她住了二十八年的出租屋浴缸,更没有那瓶被她攥得变形的安眠药。鼻尖萦绕着水草腐烂的腥气,耳边是哗啦啦的水流声,还有…… 细碎得像撒豆子似的嘀咕?快溜快溜,这丫头片子要把自己泡馊了!河水都被她染臭了!一条巴掌大的鲫鱼甩着尾巴,在她眼前游来游去。刚被灌了药就往水里跳,岸上那婆娘安得什么心?...
她呛了口带着泥腥味的水,混沌的意识却奇异地清明了一瞬 —— 这不是她住了二十八年的出租屋浴缸,更没有那瓶被她攥得变形的***。
鼻尖萦绕着水草腐烂的腥气,耳边是哗啦啦的水流声,还有…… 细碎得像撒豆子似的嘀咕?
快溜快溜,这丫头片子要把自己泡馊了!
河水都被她染臭了!
一条巴掌大的鲫鱼甩着尾巴,在她眼前游来游去。
刚被灌了药就往水里跳,岸上那婆娘安得什么心?
怕是盼着她死呢!
另一条鲤鱼吐着泡泡,鱼鳍指向岸边的方向。
下毒!
下毒!
她裤脚还沾着药渣子呢!
闻着就头晕!
一群小鱼聚在她脚边,叽叽喳喳地议论。
林筝猛地睁开眼,浑浊的河水呛得她剧烈咳嗽。
那些尖细又急促的声音像碎珠子砸在脑壳里,明明是陌生的语调,却奇异地能听懂每一个字。
她挣扎着往上抬胳膊,指尖触到岸边湿滑的青苔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 她不是死了吗?
上一秒还在为论文查重率哭到窒息,怎么下一秒就掉进了这么条腥臭的河里?
抓稳了!
这石头滑得很!
棱角处能借力!
又一声细碎的提醒钻进耳朵,林筝下意识地攥紧手边一块棱角分明的青石。
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真实得可怕的刺痛。
她借着这股力猛地一拽,半个身子终于拖上了岸。
趴在泥泞的河滩上咳得撕心裂肺,林筝这才看清身上的衣服 —— 灰扑扑的粗麻布裙,打了好几块补丁,裙摆还沾着褐色的药渍。
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进脑海:原主也叫林筝,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被叔婶收养后日子过得猪狗不如,今早刚被婶娘灌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汤药,一时想不开就奔着村口这条河来了。
啧,这身子骨弱得风一吹就倒,那老虔婆的药倒是下得挺狠。
岸边的田螺慢悠悠地挪动,触角对着药渍的方向颤了颤。
药渣里有曼陀罗,还有些说不清的草根,闻着就冲鼻子!
再泡下去神仙难救!
趴在石头上的石鳖瓮声瓮气地说。
三日后卯时,河东柳树林里有动静 —— 记好了小丫头!
到时候躲远点!
那条领头的鲫鱼突然跳出水面,尾巴拍打出的水花溅在她脸上。
林筝咳得胸腔发疼,偏头往河里看。
浑浊的水面下隐约有银鳞闪烁,那群巴掌大的鲫鱼正围着她刚才落水的地方打转,鱼嘴一张一合,那些细碎的声音竟真是从它们嘴里发出来的。
她不是出现幻觉了?
“筝丫头!
你这是作什么呀!”
尖利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拔高的惊慌。
林筝浑身一僵,凭着原主的记忆认出这是她的婶娘,赵氏。
老虔婆来了!
她手里还提着竹篮,里面有黑陶碗!
石鳖突然缩进壳里,只留个缝隙偷看。
林筝慢吞吞地回头,看见赵氏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挎着个竹篮,正一脸 “痛心疾首” 地往这边跑。
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急切,却在触及林筝湿漉漉的衣襟时,飞快地闪过一丝失望。
“傻丫头,有什么坎儿过不去要寻短见?”
赵氏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嘴上却嘘寒问暖,“快跟婶娘回家,我给你煮了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竹篮里的药味更浓了!
她换了个碗装,还加了红糖遮味!
田螺的触角抖得更厉害了。
林筝被她拽得一个踉跄,鼻尖果然嗅到竹篮里飘来的异香。
不是姜汤该有的辛辣,倒像是某种植物根茎被捣碎后的苦涩,混着淡淡的土腥味 —— 和刚才鱼群说的 “药味” 对上了。
她不动声色地往竹篮瞟了一眼,篮布缝隙里露出个黑陶小碗的边缘,碗沿似乎还沾着深褐色的药渣。
“婶娘……” 林筝故意让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地靠在赵氏身上,“我头好晕,刚才好像听见水里有声音说…… 说有人要毒死我。”
赵氏的手猛地一紧,随即又松开,拍着她的背笑道:“你这孩子,怕不是冻糊涂了?
水里哪来的声音?
定是你想多了。
快走吧,回家躺躺就好了。”
她说话时眼神闪烁,脚步却不由自住地往河边柳树林的方向带。
她想把你往偏僻的地方带!
柳树林那边没人!
石鳖急得用壳敲石头,发出 “哒哒” 的声响。
林筝心里冷笑,嘴上却顺从地应着,任由赵氏半拖半拽地往回走。
刚走到村口老**下,就见刘婆子搬着个小马扎坐在石头上,看见她们过来,立刻冲周围几个纳鞋底的妇人使了个眼色。
这老婆子跟老虔婆一伙的!
昨天还在背后说你坏话!
趴在**上的蝉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她怀里揣着瓜子,等着看好戏呢!
另一只蝉附和道。
“哟,这不是筝丫头吗?”
刘婆子尖着嗓子开口,三角眼在林筝湿透的衣服上转来转去,“昨儿还听人说你要寻死,怎么?
**爷不收你这孤魂野鬼?”
旁边的王二婶推了她一把:“刘婆子少说两句,孩子刚遭了罪。”
“我这不是关心她吗?”
刘婆子撇嘴,声音却更大了,“依我看呐,这丫头投河没死成,怕是被水鬼附身了!
你看她那眼神,首勾勾的,多吓人!”
林筝垂着眼帘,手指悄悄攥紧了湿透的衣角。
原主的记忆里,这刘婆子最是爱嚼舌根,跟赵氏走得极近,平日里没少帮着赵氏磋磨原主。
“刘大娘说笑了。”
她抬起头,故意让眼眶泛红,“我只是一时想不开,多亏婶娘及时找到我。”
赵氏连忙接话:“就是,孩子还小不懂事。
刘婆子你可别瞎说,传出去像什么话。”
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纵容。
老虔婆在偷笑!
她以为你没看见!
**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告状,小脑袋歪向赵氏的方向。
林筝被赵氏拽着继续往前走,路过自家那间破败的土坯房时,瞥见窗台上放着个黑陶瓦罐,罐口盖着的粗布正往下滴水,滴在地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 和竹篮里那个小碗的颜色一模一样。
“你先回屋躺会儿,我去给你热姜汤。”
赵氏把她推到炕边,转身就往灶房走,路过窗台时,飞快地把那个瓦罐抱进了怀里。
她把药罐藏灶膛后面了!
快想办法!
躲在门框缝里的蜘蛛突然说话,丝线随着它的动作轻轻颤动。
林筝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听着灶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那些鱼群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比刚才更清晰了些:那老虔婆把药藏灶膛后面了!
用干草盖着呢!
黑陶罐里的药渣还没倒呢,一股子土腥味!
三日后卯时,柳树林里有热闹 —— 记牢了小丫头!
千万别去!
林筝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冰凉的土炕,和胸口里那颗重新跳动的心脏。
她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女了。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就没道理再任人宰割。
赵氏端着姜汤进来时,就看见林筝睁着眼睛发呆,眼神清明得不像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把碗往炕边一放:“快喝了。”
林筝坐起身,接过碗却没喝,只是看着赵氏说:“婶娘,我刚才在河边冻着了,想去河边晒晒太阳,听说午时的日头最暖。”
赵氏眼里瞬间亮起光,嘴上却假意阻拦:“河边风大,还是在家待着好。”
“可我总觉得闷得慌。”
林筝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就去一小会儿,行不行?”
“那…… 好吧。”
赵氏故作犹豫,叮嘱道,“早点回来,别再胡思乱想。”
看着林筝走出院门的背影,赵氏脸上的关切瞬间褪去,快步走到灶房,从灶膛后面摸出那个黑陶罐。
罐里的药汁还冒着热气,她用指尖沾了一点尝了尝,满意地勾起嘴角。
这丫头既然自己想去河边,那就怪不得她了。
林筝并没有真的去河边,而是绕到屋后的柴房躲了起来。
她透过柴房的破洞,清清楚楚地看见赵氏拿着黑陶罐进了自己的房间,把药汁倒进了一个新的白瓷碗里,又往里面加了些红糖,搅拌均匀后放在了桌上。
她换了个白瓷碗!
想装作是新煮的红糖姜汤!
柴房里的老鼠吱吱叫着,小爪子指着桌上的碗。
原来那碗 “姜汤” 是预备着在家里用的,刚才在河边没成功,现在又想换个法子。
林筝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悄悄退回到院门口,装作刚从河边回来的样子,对着屋里喊:“婶娘,我回来了。”
赵氏端着白瓷碗出来,脸上堆着笑:“正好,红糖姜汤晾温了,快喝了。”
林筝接过碗,看着里面褐色的汤汁,鼻尖萦绕着红糖掩盖不住的苦涩。
她抬起头,对上赵氏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婶娘,我刚才在河边遇见李大娘,她说您昨天托她买的绣线到了,让您去取呢。”
赵氏一愣,绣线?
她什么时候托李大娘买绣线了?
但看着林筝手里的碗,她还是压下疑惑:“我去去就回,你先把汤喝了。”
等赵氏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林筝立刻端着碗走到**,把整碗汤汁都倒进了猪食槽里。
那头瘦骨嶙峋的**猪哼唧着凑过来,吧嗒吧嗒吃得飞快。
这猪不怕死!
喝得还挺香!
屋檐下的燕子探出头,叽叽喳喳地议论。
她洗干净碗放回厨房,刚走出房门,就听见院外传来赵氏和李大**争吵声。
阳光透过院门口的老**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筝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这是属于这个陌生世界的味道,也是她未来要牢牢抓住的生机。
她对着**上的麻雀轻声说:“帮我盯着赵氏,她回来告诉我一声。”
包在我们身上!
麻雀们拍着翅膀应下,小眼睛警惕地望着村口的方向。
林筝知道,这只是开始。
三日后的柳树林,赵氏的汤药,村里人的闲言碎语…… 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
而这些会说话的动植物,或许就是她的第一个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