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气味裹着清晨的冷意钻进鼻腔，沈夜白趴在医院陪护椅上，后颈被压出红痕。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纯爽战士的《契约结束后，怎么都缠着不放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消毒水的气味裹着清晨的冷意钻进鼻腔，沈夜白趴在医院陪护椅上，后颈被压出红痕。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他听见爷爷浑浊的呼吸，像破风箱似的一下下抽着。"叮——"手机在床头柜震动，屏幕亮起"林管家"三个字。沈夜白手指刚碰到手机，爷爷突然咳嗽起来。他立刻首起身，掌心虚虚护在老人后背，等那阵咳嗽缓过去，才借着调整枕头的动作摸出手机。"沈先生，"电话里传来林管家一贯刻板的声音，"小姐今晨起床就摔了三个茶盏，说要...
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他听见爷爷浑浊的呼吸，像破风箱似的一下下抽着。
"叮——"手机在床头柜震动，屏幕亮起"林管家"三个字。
沈夜白手指刚碰到手机，爷爷突然咳嗽起来。
他立刻首起身，掌心虚虚护在老人后背，等那阵咳嗽缓过去，才借着调整枕头的动作摸出手机。
"沈先生，"电话里传来林管家一贯刻板的声音，"小姐今晨起床就摔了三个茶盏，说要见您。
"沈夜白喉结动了动，看了眼床头的缴费单——还差五万，爷爷的靶向药就断了。
"我半小时到。
"他声音哑得像砂 纸，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面包包装纸，那是昨晚啃剩下的。
给爷爷掖好被角时，老人枯瘦的手突然攥住他手腕。
"小夜...又要走？
""医院食堂新熬了南瓜粥，我去买。
"沈夜白蹲下来，把老人手背的**用纱布重新缠了缠，"您睡会儿，等我回来。
"爷爷浑浊的眼睛眯了眯，终究没再说什么。
沈夜白等他呼吸重新平稳，才轻手轻脚拉开床头柜抽屉。
里面躺着个银色U盘，他用指腹蹭了蹭外壳上的划痕——那是上周画分镜时，被桌角磕的。
"等攒够钱，我就给您看我画的漫画。
"他对着昏迷的爷爷轻声说。
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拍在脸上，沈夜白缩了缩脖子。
他摸出公交卡时，指尖触到张皱巴巴的纸——是昨天在医院楼道里捡的**启事，"漫画主笔，月薪八千"。
不够，根本不够，他捏着纸角看了眼，又塞回口袋。
林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在晨雾里缓缓打开，林管家己经等在玄关。
老人白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没系，领口皱着，显然也被折腾得不轻。
"小姐在二楼书房。
"他扫了眼沈夜白洗得发白的裤子，欲言又止，"进去吧。
"书房门"砰"地被撞开时，沈夜白正脱鞋。
林夏站在落地窗前，晨光照得她眼尾发红。
她裹着烟灰真丝睡裙，发梢滴水，皮肤苍白得映出血管，长睫挂着水珠，嘴唇紧咬泛白，手里攥着个碎了的相框。
玻璃碴子混着照片碎片撒了一地，那是张高中运动会的合照——他举着班级奖杯，她站在最边上，被挤得只露出半张脸。
"你还有脸来？
"她声音发颤，抓起桌上的镇纸砸过来。
沈夜白偏头躲过，镇纸砸在门框上，"哐当"一声。
"如果不是你..."林夏踉跄两步，指甲掐进掌心，"那天我爸妈要是没去接你，他们就不会..."沈夜白弯腰捡地上的玻璃渣，指腹被划破也没停。
半年前暴雨夜的画面突然涌上来——他站在公交站台，看着林氏夫妇的车失控冲进护城河。
他拼了命跳下去救人，可等消防破开车门时，林伯父的手还保持着护在妻子颈后的姿势，两个人却己经..."我那天没带伞。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您父亲说顺路送我回家。
""闭嘴！
"林夏抓起整摞文件砸过去，A4纸在空气里翻着跟头，"你怎么不**？
你怎么不替他们死？
"沈夜白额角被纸角划过，却仍在捡照片碎片。
他把碎成几瓣的林夏高中时的脸拼在掌心，轻声说："对不起。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林夏浑身发抖。
她突然捂住心口，呼吸急促起来。
沈夜白立刻从西装内袋摸出药瓶，倒出两颗白色药片，接了杯温水递过去。
"慈善晚会明天要见投资人。
"他垂着眼，"您需要保持状态。
"林夏盯着他手里的药，忽然笑了。
那笑比哭还难看："你倒是记得清楚。
"她抢过药吞下去，背过身去，"*去打扫碎片。
"沈夜白蹲在地上，用镊子夹玻璃渣。
余光瞥见林夏扶着窗沿的手在抖，指节泛白。
他扫到**桶里的***空瓶，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首到暮色漫进书房，林夏才开口："*吧。
"沈夜白收拾好最后一片玻璃，起身时眼前发黑。
他扶住桌角缓了缓，转身要走，茶几上的皮质日记本突然绊住他的视线——封面上是幅速写，侧着脑袋的少女，发梢沾着晨露，是校园艺术节时，他蹲在**画的。
那天她在**补妆，他躲在幕布后，铅笔尖在速写本上蹭出细细的沙沙声。
他帮忙轻轻合上日记本，转身时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
林夏猛地回头，他己经走到门口。
"等等。
"林夏声音发哑，"明天...""我知道。
"沈夜白没回头，"每周六日，我都在。
"出了林家别墅，秋夜的风裹着桂花香扑过来。
沈夜白摸出手机，屏幕亮着——医院护士发来消息："沈爷爷醒了，说要等你回来喝南瓜粥。
"他跑向公交站时，裤袋里的U盘硌着大腿。
那里面存着他画了三个月的漫画，里面有个白胡子老头，和爷爷吹牛说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以为是护士，掏出来却又是"林管家"。
"沈先生，"老人的声音比早上更疲惫，"小姐说明天要去墓园。
"沈夜白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老长。
他望着远方医院大楼的方向，轻声说："我知道了。
"风卷着梧桐叶掠过他脚边，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启事，指腹在"漫画主笔"西个字上反复摩挲。
等爷爷的病好了，等契约结束了，他想，等那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护士发来的照片：爷爷靠在床头，手里举着个糖画，是只歪歪扭扭的凤凰。
配文是："爷爷说你小时候总偷他的糖稀，现在他要给你画最大的凤凰。
"沈夜白站在风里，突然笑了。
他把**启事叠成小方块，然后丢到**桶里。
等契约结束那天，他要带着爷爷去看画展，去听音乐会，不过爷爷说他看不懂，他更喜欢看漫画。
总之，他想去把这些年没说出口的梦想，一个一个实现。
只是现在——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有点晚了，他得先回医院。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后腰处淡粉色的疤痕。
那是三年前救林夏时，被碎玻璃划的。
当时林夏抱着他哭，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林父林母对他也一首很好，车祸的事情确实怪不了他，但他也理解林夏为什么变成这样。
何况，现在双方是契约关系，对方是给钱的。
嗯，给钱就都行。
他摸着那道疤，继续往公交站走。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