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铁锈味在**弥漫时,白菱终于挣脱了无尽的黑暗。金牌作家“大渝吃小鱼”的现代言情,《真千金她是个狠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白菱林薇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铁锈味在舌尖弥漫时,白菱终于挣脱了无尽的黑暗。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斑驳泛黄的墙皮,角落里结着蛛网,空气中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昨晚跟几个闺蜜在私人会所喝酒结束后,在回家的路上,一辆突然出现的大运汽车首接撞了上来,秘书来不及避开,整个车身被撞得在空中飞了几圈,然后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她动了动...
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斑驳泛黄的墙皮,角落里结着蛛网,空气中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昨晚跟几个闺蜜在私人会所喝酒结束后,在回家的路上,一辆突然出现的大运汽车首接撞了上来,秘书来不及避开,整个车身被撞得在空中飞了几圈,然后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一片结痂的粗糙——低头看去,手腕上是纵横交错的擦伤,有的己经结了黑痂,有的还在渗着血丝。
更痛的是后背,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试图撑起身,却被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按回床上。
就在这时,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像失控的列车,带着尖锐的鸣啸碾压而来。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猛地撞进脑海,带着原主十五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痛苦与不甘,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冲垮。
原主叫林菱,是千亿豪门林家失散了十五年的真千金。
半个月前,将她从医院抱走、用粗茶淡饭养大的保姆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浑浊的眼睛里淌下泪来:“阿菱……对不起……你是林家的孩子啊……当年是我……是我鬼迷心窍,把你和林家小姐换了……”保姆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上面“林正宏、苏婉”的名字刺得林菱眼睛生疼。
三天后,保姆咽下最后一口气,林菱揣着这张纸,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找到了林家别墅。
她站在雕花铁门外,手心攥得发白。
养母临终前说:“去找你亲爹妈吧,他们会疼你的。”
她信了,满心憧憬着从未体会过的父爱母爱,想象着自己也能像别的女孩一样,有父母撑腰,有哥哥呵护。
可她不知道的是,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她走进的不是温暖的家,而是一座华丽的冰窖。
客厅里,穿着公主裙的女孩正窝在贵妇怀里撒娇,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像镀了层金。
那是林薇薇,那个偷走她人生的保姆的女儿,此刻正被她的亲生母亲苏婉亲昵地**头发:“薇薇想要的那条星空项链,妈妈己经让爸爸订了。”
“谢谢妈妈!”
林薇薇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余光瞥见门口的林菱,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轻蔑,随即又换上天真的表情,“呀,这位是……乡下找回来的,叫林菱。”
男人——她的亲生父亲林正宏,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家具,“既然回来了,就住下吧,对外别乱说话,免得让人看笑话。”
她的三个哥哥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大哥林墨穿着高定西装,指尖夹着钢笔,目光落在文件上,连眼皮都没抬;二哥林辰对着镜子整理领结,镜子反射的光扫过她,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三哥林宇嚼着口香糖,用手机拍了张她的照片,发出去时嗤笑一声:“哪来的土包子,跟捡来的似的。”
那一天,她住进了保姆房——一间靠着洗衣房的小隔间,面积不足十平米,墙皮剥落,夏天闷热冬天阴冷。
苏婉扔给她一叠林薇薇穿旧的衣服,大多带着明显的污渍和破洞:“以后就穿这些,别给林家丢人。”
更让她绝望的是生活费。
林薇薇每个月有十万块零花钱,用来买**款包包、最新款手机,甚至能随意刷父亲的副卡买跑车。
而她,林正宏让管家每个月给五百块,美其名曰“锻炼**能力”。
五百块,在学校里面连吃饭都不够,她只能每天啃最便宜的面包,偶尔买份素菜。
为了能在学校吃上热饭,每个礼拜天,别的同学在游玩、逛街时,她要挤两个小时的公交去市区的快餐店洗盘子,时薪十五块,一天站十个小时,脚磨出泡也不敢停。
她不是没想过争取。
有一次她鼓起勇气对苏婉说“妈妈,生活费不够”,苏婉正在给林薇薇试新裙子,闻言冷笑一声:“五百还不够?
乡下出来的就是没见过世面,给你五十都嫌多。
薇薇每个月十万都够花,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她,少给家里添麻烦?”
那天晚上,她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
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儿,差别会这么大?
她努力学着讨好,林薇薇说喜欢吃城西的桂花糕,她跑遍半个城市买回来,却被林薇薇当着哥哥们的面扔进**桶:“谁要吃这种廉价东西,一看就不干净。”
她学着做家务,把家里的地板擦得能反光,苏婉却指着她骂:“手脚这么笨,擦个地都能打碎花瓶,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记忆里最清晰的,是林薇薇无数次的陷害。
林薇薇把大哥的重要合同藏起来,哭着说是林菱不懂事拿去折了纸飞机;林薇薇故意打翻二哥的**版球鞋,转头告诉家人是林菱嫉妒故意泼的墨水;林薇薇让小混混在她的学校散布谣言,说林菱在乡下偷东西、欺负老人,让她被全校孤立。
每一次,林家的人都选择相信林薇薇。
大哥林墨会冷冷地警告她:“安分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二哥林辰**阳怪气地嘲讽:“演技这么好,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三哥林宇更首接,会趁父母不注意推她一把,或者抢走她攒了很久钱买的课本。
而父亲林正宏,永远只有一句:“*回你的房间去,别在这里碍眼。”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昨天下午。
苏婉尖叫着冲进客厅,说自己那条价值千万的粉钻项链不见了——那是林正宏求婚时送的,是她的心头肉。
林薇薇立刻红了眼眶,拉着苏婉的胳膊小声说:“妈妈,我……我昨天看到姐姐在你梳妆台旁边站了很久,还偷偷摸了项链盒子……”没有质问,没有证据,甚至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林正宏抓起客厅角落装饰用的马鞭,劈头盖脸就朝她抽了过来。
“不知廉耻的东西!”
马鞭带着风声落下,抽在背上的瞬间,布料撕裂,皮肤**辣地疼。
“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第二鞭落在胳膊上,她踉跄着摔倒,额头撞在茶几角上,鲜血瞬间模糊了视线。
“我没有……不是我……”她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腥。
“还敢狡辩!”
林正宏的声音像淬了冰,马鞭一下比一下狠,落在背上、腿上、后颈,“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小偷!”
她看见苏婉站在一旁,抱着林薇薇,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只死老鼠:“打!
打死这个手脚不干净的*种!
省得留在家里恶心人!”
三个哥哥就站在不远处。
大哥林墨皱眉看着手机,似乎在处理项链丢失的“公关危机”;二哥林辰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张照,发给朋友的消息赫然写着“家来个**,正在表演被揍”;三哥林宇甚至笑出了声,还在旁边喊:“爸,打重点!
让她知道谁才是林家的小姐!”
而林薇薇,被苏婉护在怀里,正偷偷朝她做鬼脸,嘴角勾起的弧度恶毒又得意。
不知被打了多久,她失去了力气,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听到的,是林正宏不耐烦的声音:“拖去保姆房,别死在客厅里,晦气。”
然后是冰冷的地板摩擦身体的疼,是被扔进这间小破屋的重响,是门被锁上的咔哒声。
半夜,她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像火炭,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她挣扎着想爬出去找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望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有下辈子,再也不要做林家的女儿了。
记忆的洪流退去,白菱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迷茫被彻骨的寒意取代。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纱布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原主撞在茶几上的痕迹。
后背的剧痛提醒着她马鞭落下的力道,手腕的擦伤印证着被拖拽的屈辱。
五百块的生活费,对比十万块的挥霍;洗盘子的兼职,对比随手丢弃的奢侈品;一次次的讨好,换来一次次的陷害;最后,连辩解的**都被剥夺,被亲生父亲活活打死在这间阴暗的保姆房里。
林家。
白菱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指尖因为用力而掐进掌心。
她在商场摸爬*打十几年,见过背信弃义的合伙人,遇过笑里藏刀的对手,可从未见过如此凉薄的家人。
苏婉的刻薄,林正宏的**,三个哥哥的冷漠,还有林薇薇那藏在天真面具下的毒蛇心肠,像一把把刀,将原主那颗渴望温暖的心剁得粉碎。
“放心。”
白菱对着虚空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苦,我接了。
你的仇,我来报。”
“他们欠你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是别墅大门打开的动静,隐约有说笑声飘进来。
“爸爸,我们今天去那个新开的马术俱乐部好不好?
薇薇想学**!”
是林薇薇娇嗲的声音。
“好,我们薇薇想学什么,爸爸都教你。”
林正宏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妈妈,我昨天看中的那套马术服好漂亮,要不给姐姐也买一套?”
林薇薇故作好心地说。
苏婉嗤笑一声:“给她买?
浪费钱。
让她在屋里待着别出来就行,省得出去丢人。”
脚步声渐远,车门关上的声音后,引擎声渐渐消失。
白菱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她从床上挣扎着坐起,后背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但这点痛,比起她在谈判桌上熬过的通宵、签下生死合同前的压力,算得了什么?
她打量着这间保姆房。
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里面是原主从乡下带来的旧物;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掉漆的搪瓷杯,里面的水早就凉透了;墙上贴着一张兼职时间表,上面用红笔圈着今天——礼拜天,本该是原主去快餐店洗盘子的日子。
白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身沾满血污的旧衣服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