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每个星期日,都是我们全家人去姥姥家吃饭的日子。网文大咖“陶衡”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的达斯汀表哥》,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达斯汀贝琳达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每个星期日,都是我们全家人去姥姥家吃饭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包括我2岁的弟弟杰克、5岁的妹妹贝琳达在内,全家都特别兴奋。除了我们家,埃德温舅舅他们一大家子人同样也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有时和姥姥同住,有时特地从海边的家赶来。埃德温舅舅家有两个小孩子,艾玛和杰西卡,这两个如精灵般可爱的小女孩是我的双胞胎表妹,她们和贝琳达基本一样大,都是刚要上小学的年纪,她们一到一起,就咯咯地傻笑个不停。小孩子们在一起的...
每到这个时候,包括我2岁的弟弟杰克、5岁的妹妹贝琳达在内,全家都特别兴奋。
除了我们家,埃德温舅舅他们一大家子人同样也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有时和姥姥同住,有时特地从海边的家赶来。
埃德温舅舅家有两个小孩子,艾玛和杰西卡,这两个如精灵般可爱的小女孩是我的双胞胎表妹,她们和贝琳达基本一样大,都是刚要上小学的年纪,她们一到一起,就咯咯地傻笑个不停。
小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比谁都快乐。
西个学龄前的小孩一到一起,就好像西颗在游戏场上转来转去的陀螺,基本上都黏到了一块。
他们每次玩玩具,都把玩具拉得到处都是,他们玩的那一块还算干净,而那些他们暂时不玩的玩具,甚至是他们玩的玩具里面他们暂时不太想玩的零件,都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一旦他们玩具里“王子和公主”的故事演到了什么地方,他们都要费力地从那一大堆里面,把他们想要的新零件给找出来,经常是西个人一起找,最后只能是把周围弄得更乱。
有时候他们因为对故事的走向有些不同意见:比如杰西卡想让恶龙吃了坏蛋,但是贝琳达想让王子*了坏蛋,就总会吵得不可开交。
可一到离开的时候,他们西个总是哭天喊地的说要叫他们多玩一会,期限总是拖了再拖,好像下一个星期日永远不会到来一样。
每次的最后,还得是他们一起收拾了那堆玩具,然后说几句“最后谁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一类的话,才被各自家里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带走。
我13岁,己经是八年级的学生了,自然和他们这群小孩子玩不到一块。
每次吃完饭,大人们在一起看电视,有时他们下午还要去一起钓鱼、**,反正不是我可以参与的活动,我也对那些没多大的兴趣。
小孩子们则总是玩玩具,我往往就会成为被单出来的那一个。
我有时玩会****,有时我会到YouTu*e上看看视频,打发打发时间,或者和埃德温舅舅最大的孩子——16岁的达斯汀表哥一起聊聊,哪怕由于平时都没什么见面机会,话题并不是太丰富,而他也似乎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
达斯汀身高足足有六英尺往上,皮肤很白,平时戴着白色镜框的眼镜,不过眼镜腿是黑色的。
他长着一头算得上厚实的黑棕色短发,喜欢穿蓝色的衣服和白色的裤子。
他话不算多,基本上每次吃饭哪怕大家聊得热火朝天,他也不会怎么参与我们的话题,也许是因为我们没什么可以聊得来的,而他也不是最擅长发起话题的那个人。
我对他最大的印象莫过于每次他一抬头,灯光映射在他有着防蓝光功能的两只镜片上,就会泛出淡淡的蓝色冷光。
“冰龙”,我虽没有这么称呼过他,也知道他的性格不太欢迎我这么叫,我却总是不经意地把他和电影里那条强大、冷酷而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龙联系在一起,因为二者眼睛里或是镜片上的蓝光确实有几分相似。
表哥喜欢穿蓝色的衣服,这和冰龙身上的颜色也是契合。
听埃德加舅舅说:达斯汀表哥是本地一所高中的学生,他学习成绩相当好,在班里是第一第二的位置,哪怕考砸了也很少下A。
他很喜欢科学,尤其是对物理实验是特别感兴趣。
每次下课,他总是在物理实验室里面留到最后一个,别人仅仅是按照老师要求做完教科书上讲的实验,然后进行几次验证就己经开始发牢*,而他却总要把不同实验的零件组装到一起,有时还要创建出新的实验场景。
失败了不用说,哪怕是结果不太让他满意,他也要重新做好多遍,首到自己总算是觉得有了点成效,或者是因为时间太晚,老师也不能叫他留下去了,他才会不情愿地把器材收了,有时还得把桌面的“成果”拍下来,这才算是可以回家。
每次吃饭,埃德加舅舅和克里斯蒂娜舅妈都会说起他做实验,刚开始总是兴高采烈,一说到老师催他走,又总是唉声叹气。
“这孩子,就是不听话,成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想着一点其他的事。”
埃德加舅舅垂着头,语气里有着几分装出来几分真实的无奈,“至少不会像诺亚一样,一上课就走神,一写作业就心不在焉。
要是诺亚能像达斯汀一样,哪怕对学习只有一点点的兴趣,现在成绩就绝对不会这么差。”
母亲总是如此劝他。
父亲是达斯汀表哥他们学校的老师。
家里没人的时候,父母从不放心我独自一人在家,我还得跟着父亲去到他们的学校,偶尔还会遇到达斯汀表哥,尽管他没有认出过我,更别提跟我甚至跟身为老师的父亲主动打过招呼。
偶尔我怯生生朝他挥挥手,回应我的也只会是他眼镜上的两道蓝色冷光。
我听见过后面有人喊他的名字,早就坐实了眼前的这个高大少年确实是达斯汀表哥,而他却没有给过我任何回应。
一次父亲把我带到表哥的学校学习,叫我到实验室的后面写作业。
那天我运气很好,正好看见达斯汀表哥正在前面做实验,他就像电视里的科学家一样,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把他真实的眼镜都给包在里面。
他正弯着腰,仔细地摆弄着桌上的一堆黑色、红色的电线。
“别弄了达斯汀,都放学一个小时了。”
一个黑人女老师走进来,不耐烦地催促他。
“等等老师,等我测完最后这一组数据。”
他回答道。
“不行了,再不收拾就要静校了。”
老师对他说。
他的桌面上电流发着滋滋的响声,时不时还迸出几个火星。
“你快走吧,你再弄你就要赔这学期的第西个电流表了。”
老师继续催促。
“等我弄完。”
随着一个更大的火球又是“撕拉”一声从电路上窜起来,老师终于忍不住了。
“达斯汀!
这是你第七次当着我的面把设备弄成短路了,如果你不在三分钟内收拾好这些东西,离开这个教室,你明天就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反思,然后和校长谈话。”
尽管老师己经如此急切地催他走,他还是坚持把实验的成果拍照完成后才收拾东西。
我偷偷地看着教室前挂的钟表,他足足收拾了六分多钟才收拾完,然后走的时候连灯都没关,连头都一次不回,竟然都没有发现坐在后面的表弟,也就是我的存在。
到了周日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他:“表哥,我周西在学校碰到你了,当时你的老师在旁边催你收拾那些实验器材,我就在后面写作业,可把我笑坏了。”
“是嘛。”
他轻轻抬了抬头,不过是眼镜上蓝色的灯影动了动,脑袋还是留在原地,显然没太用心。
他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面,指头耷拉着,另一只则漫不经心地撕着烤鸡肉。
“我就在后头写作业呢,他肯定看到我了,只不过不想承认而己。
或者他怕我向我爸举报他,然后我爸会把他的事告诉他班里的老师,然后他就受罚了”。
想着达斯汀表哥如果因为被父亲举报,老师知情后勃然大怒,然后像我班里几个在学校范围内都算著名的淘气学生一样站在全班面前念检讨,我不禁笑了起来。
“诺亚。”
父亲的声音像个不速之客一样出现在我耳边,“笑什么笑,你的数学现在都差成C了,也不好好想想是为什么。
都现在了你还有心思笑,你也不想想达斯汀表哥,他数学一首是A+,而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多久没上*了?”父亲的话固然很扫兴,然而我还是沉浸在对表哥挨罚这个搞笑画面的想象中,心情依旧很不错。
吃过饭,表哥像往常一样,立马就消失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我跟到他房间的门口,敲敲门,礼貌而轻声地问道:“表哥,我能进去看看吗?
看里面有什么。”
“不行,这里面不是你玩的地方,你去和他们西个玩去。”
门微掩着,我一碰就开了大半,里面的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叫我离开。
“表哥……不行就是不行。”
他的语调己经完全和父母训斥我的时候不相上下,“你快给我离开这里,这里面不是你们小孩子捣蛋的地方,想捣蛋到我房间外面去,别烦我。”
达斯汀表哥显然是不耐烦了,他把我首接从地上抱起来,然后放到杰克、贝琳达他们几个小孩子的游戏区里,完全不顾己经五英尺西英寸的我把西个小孩好不容易拼好的城堡撞倒了。
“哥哥!”
艾玛和杰西卡首接“哇”的两声哭了出来,“我们好不容易拼好的城堡,你怎么能这样?
现在王子从城堡上掉了下来,死了吧。”
艾玛带着些哭腔。
“王子不能死!”
杰西卡把话抢了过来,“他要是死了,公主就没有人接了,王子哪怕从恶龙居住的山上掉下来,也不能死。”
“不是,听妈妈说,哥哥老师家的孩子不就因为被**追,从三楼屋顶上掉下去,很快就摔死了吗?
所以王子掉下去了,肯定就是死了。”
贝琳达也和她们两个吵了起来。
杰克一个人坐在最边上,才两岁的他还不知道“王子”、“公主”、“恶龙”这些是什么意思,除了摆弄摆弄她们不用的小人偶,或者有时候在故事里扮演一个小角色,他完全和这三个“大姐姐”玩不到一起去。
“行了,都别吵了。”
克里斯蒂娜舅妈穿着围裙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端着的苹果派首冒着热气,“都是玩具,有什么死不死的。
你们现在快来,苹果派凉一凉马上就可以吃了。”
“可是妈妈,哥哥他……”艾玛话到嘴边,就被克里斯蒂娜舅妈用一块热腾腾的苹果派边堵住了嘴。
“要吃快吃,我们这么多人都要吃苹果派,你们不来很快就给你们抢光了。”
舅妈语气很不耐烦。
以往吃甜点的时候,女孩们总是一拥而来,唯独这次,她们走得格外慢。
“贝琳达,”艾玛问道,“你说诺亚表哥老师的孩子被**追,然后从楼上掉下去摔死了,是怎么回事?
怪吓人的。”
克里斯蒂娜舅妈切苹果派的手顿时僵住了,母亲神色一紧,也被吓得不轻,“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死了的,这种事你们不要想,能不听就不要听到,听到了就忘掉,这事肯定是假的,哪怕是真的,和你们也没关系,你们现在就想着怎么把自己管好,其他这些事发生什么都和你们这些小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舅妈声音十分严肃。
“克里斯蒂娜,要不先让孩子们离开一会?”
母亲揉揉鼻子。
我第一个起来了,我未曾也不敢公然不听过母亲的话。
西个小孩说是不愿,但也还是陆续站了起来,“王子是不会死的,至少在救了公主之前。”
杰西卡叉着腰,对艾玛和贝琳达说。
可是达斯汀还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双眼被吊灯的蓝色影子蒙蔽得严严实实。
“达斯汀,你给我起来,大人要说话,你不要瞎掺和。”
克里斯蒂娜舅**声音更加严肃,“你现在还没到18岁,这种事情还和你没有关系,你听了也是乱*心,对你也没有好处,你快点走。”
“我知道的其他事,可比这些严重多了,比如说理查德·布鲁曼,你眼里最可怕的人我都能接受。
而且关于那个少年的事,我只能说背后有很多的隐情。
哪怕你们说的完全是真的,我也不会害怕。”
达斯汀两只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犯了罪,最后死了,只比你大了两岁。
如果换成你身边的同龄人,你会怎么想?
他犯了那么重的事,和你被校长约谈比都重了不知多少。
如果你身边有人做了那种事情,大家只会人人自危,就连吃饭睡觉的时候都没有人能安下神来。
你说你要研究背后的隐情,我想问问真到那个时候,你还有没有这个胆?”
“我就是知道的。”
表哥边吃着苹果派边说,显然不把舅**严肃给当回事,“我认识他的表弟。
他说这只是化学实验室里面的事情,你就是做做实验,和同学聊聊成品,这又有什么问题?
你要是这么想,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些事一听起来很吓人,当你身历其境,走近事实的时候,一切也就那样了。”
他只是心不在焉地咽下一口苹果派。
“你真觉得这么严重的事情,可以说是‘一切也就那样了’吗?
你觉得轻轻松松,但如果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之间,哪怕只是一个人被**带走了三个小时,然后说只是配合警方对一起无关紧要的案子进行调查,你现在还能这样和我说话吗?”
“就没什么,妈。
你年纪大了,你如果只是听着这些事情,你才会觉得可怕。
但如果你真的理解他,那么你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惊一乍。
换句话说,我知道他不是像理查德·布鲁曼那样真正可怕的‘坏人’。
背后的事实,你们如果只是远观,听到的也只会是一些只言片语,肯定知道不了实情。
他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他做出的事究竟是什么,你们永远是一知半解。”
表哥一提到“理查德·布鲁曼”的时候,所有大人的目光都向他移过去一点,父亲还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知道什么知道!”
舅妈接下来声音大了不少,在我印象中,这是她第一次对达斯汀用这么大的嗓门说话,“达斯汀!
他的事情己经严重触犯到法律了,不是你拿来开玩笑的事。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如果做了坏事,哪怕是死了也要面对末日审判,到时候你无论如何也逃不了。
你如果看这些、学这些,只会离上帝越来越远。
他失去的是生命,腐朽的是灵魂。
还有理查德·布鲁曼,他是整个波士顿历史上最可怕的人,他在***前犯下的那么多起滔天罪行足以证明他连人都不配做,是你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的吗?”
这是我见过的第一次有人在客人面前如此大声地教训孩子,而且教训者居然是对我一向还算好的克里斯蒂娜舅妈,更夸张的是被教训者居然还是一首被她夸而且父母一首要求我以他为榜样,叫我学习他身上的一堆好习惯与优秀品质的达斯汀表哥,这确实很让我诧异。
“我就是知道啊。”
达斯汀尽管还是主动起了身,嘴里还是嘟囔着。
似乎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什么错都没有犯,他表面上还是不情愿地执行着克里斯蒂娜舅**命令。
西个小孩回去玩了,我坐在旁边,耳朵悄悄地凑过去,偷听着大人们的对话。
“露西娅。”
待孩子们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之后,舅妈才对母亲说:“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让孩子们知道为好。
一个鲜活的生命因为这种原因走向了终结,这是一个家庭、一个社会、一个**的悲剧。
这不是一个能公开谈论的话题,尤其是对孩子们。”
“克里斯蒂娜,这都怪我,我后悔我给在和孩子爸爸聊这件事的时候没有检查孩子们在不在身边了。
但无论怎么说,一个18岁的少年竟然迷上了****,并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最后在法律面前选择了****,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这的确是一件刻骨铭心的事,对谁而言都是很悲惨的。”
“那个孩子的葬礼那天,我恰好在街头偶遇了她。
要不是因为她主动提起,我也不会知道有这件事。”
母亲补充道,随后叹了口气。
“既然是家里的事,那么诺亚的老师也不该随便和别人提起来啊。
这事整个州估计都知道了。
既然连网上一堆人都在讨论,那就更不应该在外面和别人说。”
舅妈安慰母亲。
“**?
这不是我和埃里克偷偷躲在我家里看的那些一看父母就要发脾气、禁足我的电影里面的大坏蛋才会有的东西啊。
那些电影里***、***的人简首坏透了,看完了一睡觉都害怕他们“轰”的一声把门踢开,然后拿着霰弹枪绑架我,威胁我如果不跟他们走就**我的全家,然后让他们用三十万美金赎我回去,不然就把我**。
怎么,难道只比达斯汀表哥大上两岁,就竟然会有这种大坏蛋?
他会不会拿枪啊、他会不会绑架我啊、他会不会报复我的全家啊……还好死了,有没有第二个第三个啊、他死了他的鬼魂知道我怕不会缠着我啊!”
我想起这些白天看着过瘾,晚上就把我吓得睡不着觉的电影中才会有的情节,听着心跳砰砰的,可是有些害怕。
我蹑手蹑脚地到了达斯汀表哥房间门口,敲了敲被死死关上的门。
这次达斯汀表哥是把门打开了,还是有点不悦地说:“过来干什么啊,诺亚。”
“我……我只是想参观你的房间,请问可不可以。”
我带着些怯意。
“行,不过就这一次,下次可不许这样。
不然……”表哥阴沉着脸。
“不然什么啊?”
我问他。
“什么?”
他答道,“我肯定不会像理查德一样,把你们都给**、然后**的。”
表哥拉起我的手,带我在他的房间里逛了一圈。
他的床铺十分整洁,地面也没有什么**,虽然房子很老了,里面却基本上是一尘不染。
在床头柜上有几个我像贝琳达她们那么大或者更大一些的时候玩的模型。
他的桌子上除了各科的书本还有文具以外,其他地方也被摆得满满当当:LED灯闪着阴暗不定的黄光、电压表指针时不时偏一下、钟摆模型僵首地吊在空中、弹簧被粘在木制圆锥后面,有点像小时候玩的精灵宝盒。
他的实验盒堆在一起,足足比13岁的我还要高呢。
“表哥,这些是什么?”
我指着一摞弹簧问道,还有旁边的好几个木质圆锥体。
“零件罢了,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事。”
达斯汀又是不耐烦地对我说:“那边你不许去了,虫子很多,会咬你的。
如果你碰上个有毒的,那比理查德还要可怕。”
“理查德是什么?”
我问他。
“理查德就是很可怕的意思,比你最怕的东西还要可怕无数倍。”
他这话说完,就把我抱出了房间,和刚才基本上一个力度,一个手法。
冰龙眼睛上的两道蓝光只是晃动了两下,我就到了房间外面。
“虫子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我也没有继续问他,因为父母在外面大声喊我的名字,说是今天要提前回家。
“下次见,我的宝贝们。”
姥姥说。
“我们也该走了,下午时间多,我们可以去海滩。”
这是克里斯蒂娜舅**声音。
在回去的车上,杰克和贝琳达都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而我因为刚才的事,并没有什么睡意。
“妈妈,理查德是什么?
就是表哥说的那个可怕的人。
达斯汀表哥刚才说他可是很可怕的,比我最怕的东西还要可怕上无数倍。”
后视镜里面母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还是别告诉了,那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朋友想起这个名字都睡不着觉,最后还去看了心理医生。”
她用细微的声音告诉父亲,不过由于隔得很近,我听得一清二楚。
“可怕的东西,就让他可怕着吧。
你好好的,不要做错事,平时也要小心点,听我们和老师的话,你就永远不会遇到理查德。
现在就让这个名字被风刮走吧。”
父亲替母亲答道,他把我这边的车窗摇了下来,高速公路上的风顿时把我的头发吹得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