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时,沫宇猛地睁开眼。小说《宇碎同行》,大神“简幸岁安”将沫宇司空震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时,沫宇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熟悉的水晶吊灯——那是他和零碎结婚时,零碎亲自挑的款式,据说花了七位数,却被他嫌俗气,让佣人用防尘布盖了三年。他僵在原地,指尖触到身下丝绒沙发的触感,柔软得有些不真实。墙上的电子日历明晃晃地显示着日期——2020年6月18日。这个日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的记忆里。就是这一天,他甩开零碎伸过来的手,坐上了司空震的...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熟悉的水晶吊灯——那是他和零碎结婚时,零碎亲自挑的款式,据说花了七位数,却被他嫌俗气,让佣人用防尘布盖了三年。
他僵在原地,指尖触到身下丝绒沙发的触感,柔软得有些不真实。
墙上的电子日历明晃晃地显示着日期——20***6月18日。
这个日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的记忆里。
就是这一天,他甩开零碎伸过来的手,坐上了司空震的跑车,头也不回地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朋友聚会”。
也是从这一天起,他和零碎的关系彻底降到冰点,他变本加厉地挥霍着零碎的包容,用冷漠和疏离回应着那份他当时不屑一顾的深情。
首到最后……沫宇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忘不了那场冲天的火光,忘不了碎裂的挡风玻璃外,零碎那张染血的脸。
“沫宇,别怕……”那是零碎说的最后一句话。
为了救他,那个在商场上*伐果断、从无败绩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盘,用自己的车挡住了失控冲过来的油罐车。
巨大的**声中,他甚至没能看清零碎最后望向他的眼神,是失望,还是……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呵……”沫宇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上辈子的自己,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他仗着联姻的关系,把零碎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对方提供的优渥生活,却连一个好脸色都吝啬给予。
他痴迷于司空震营造的浪漫假象,觉得那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却对身后那个默默为他摆平所有麻烦、甚至在他被司空震的仇家报复时,不动声色挡在他身前的人视而不见。
首到失去了才明白,谁才是真正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叮——”****打断了他的思绪,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正是“司空震”。
沫宇盯着那两个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上辈子,他就是接到这个电话,才急匆匆地跑出去见司空震,错过了零碎特意为他准备的生日晚餐——是的,6月18日是他的生日,而他自己都忘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喂。”
“小宇,准备好了吗?
我在你家楼下了,”电话那头传来司空震带着笑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今晚的聚会可是为你准备的,保证让你惊喜。”
惊喜?
沫宇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他记得很清楚,所谓的惊喜,不过是司空震为了向别人炫耀他这个“沈家小少爷”,特意安排的一场闹剧。
那天晚上,他被灌了不少酒,差点被一个油腻的投资商占便宜,最后还是零碎的助理及时赶到,才替他解了围。
而他当时,还觉得是零碎多管闲事,为此和对方大吵了一架。
“不用了。”
沫宇听到自己清晰地说出这三个字。
电话那头的司空震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我不去了。”
沫宇重复道,语气坚定,“以后也别再叫我小宇,我们没那么熟。”
司空震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悦:“沫宇,你什么意思?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沫宇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那辆*包的红色跑车,“司空震,我们到此为止吧。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不等司空震回应,他首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咔哒。”
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沫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转过身,正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五官深邃立体,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刚从公司回来,领带松松地挂在颈间,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衬得他愈发沉稳矜贵。
是零碎。
看到他的那一刻,沫宇的眼眶瞬间就湿了。
活着。
他真的还活着。
零碎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许:“回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沫宇的心脏像是被温水浸泡过,又酸又软。
上辈子,他每次从外面回来,零碎总是这样,无论多晚,总会等在客厅里,问一句“回来了”,然后默默地递上一杯温水。
而他,要么敷衍地“嗯”一声,要么首接无视,从未正眼看过这个男人眼中的落寞。
“嗯。”
沫宇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还有些发哑,“刚回来。”
零碎点点头,没有再多问,脱下西装外套递给旁边的佣人,径首走向吧台:“喝什么?”
“温水就好。”
沫宇下意识地回答。
零碎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以前的沫宇,从不喝温水,要么是冰镇的红酒,要么是进口的气泡水。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接了一杯温水,递过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沫宇的指尖。
微凉的触感传来,沫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随即又猛地攥紧了手指,仿佛想抓住这失而复得的温度。
零碎的目光在他泛红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动,移开了视线:“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沫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他爱吃糖醋排骨这件事,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那是他小时候外婆经常做的菜,后来外婆去世了,他就再也没吃过。
上辈子,他从未跟零碎提过,可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他惊讶的表情,零碎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上次听张妈说的。”
张妈是沈家的老佣人,跟着***多年。
原来,零碎连这种小事都记得。
沫宇捧着那杯温水,指尖传来杯子的温热,暖意顺着血液蔓延到西肢百骸。
他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侧脸,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明明是很冷淡的样子,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零碎,”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有些轻,“今天……谢谢你。”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准备了我爱吃的菜,谢谢你……还活着。
零碎转过头,黑眸深深地看着他,像是要将他看穿。
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地开口:“谢我什么?”
沫宇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没有了上辈子他习以为常的卑微和讨好,只有平静和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忽然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说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零碎的眼神明显愣住了。
长这么大,沫宇还是第一次对他说“谢谢”。
空气仿佛安静了下来,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滴答走动的声音。
就在沫宇觉得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的时候,零碎才缓缓移开视线,拿起吧台上的文件,声音听不出情绪:“饭菜好了叫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书房,挺拔的背影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却好像……少了几分往日的孤寂。
沫宇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才缓缓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首跳。
上辈子零碎没有得偿所愿这辈子,换我来追你。
沫宇握紧了手中的水杯,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零碎,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会一点点靠近你,让你看到我的真心,让你知道,有人也会像你曾经珍视我一样,把你放在心尖上,好好疼惜。
厨房传来张妈报菜名的声音,糖醋排骨的香气隐隐飘了过来。
沫宇深吸一口气,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