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阙惊鸿录

宋阙惊鸿录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用户14803834
主角:林薇,周牧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3: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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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宋阙惊鸿录》,讲述主角林薇周牧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户14803834”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浓烈的铁锈味裹挟着蛋白质腐败的酸气,如同一把把细针,无情地扎入鼻腔深处。林薇戴着双层乳胶手套的手指,稳稳地翻开死者青灰色的眼睑,强光手电的白芒扫过那涣散的瞳孔。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解剖室里异常清晰,对着录音笔,每个字都仿佛凝结着寒霜:“尸体编号 C-107,男性,三十五至西十岁。尸斑呈樱桃红色,集中于背侧,指压不褪。口鼻腔可见淡红色蕈状泡沫……” 她微微一顿,目光如炬,凝在死者微张的口唇内侧,“黏膜及...

浓烈的铁锈味裹挟着蛋白质**的酸气,如同一把把细针,无情地扎入鼻腔深处。

林薇戴着双层*胶手套的手指,稳稳地翻开死者青灰色的眼睑,强光手电的白芒扫过那涣散的瞳孔。

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解剖室里异常清晰,对着录音笔,每个字都仿佛凝结着寒霜:“**编号 C-107,男性,三十五至西十岁。

*斑呈樱桃红色,集中于背侧,指压不褪。

口鼻腔可见淡红色蕈状泡沫……” 她微微一顿,目光如炬,凝在死者微张的口唇内侧,“黏膜及齿龈呈现鲜红色 —— 高度符合一氧化碳中毒特征。”

实验室惨白的顶灯下,她白大褂的衣摆轻轻掠过不锈钢解剖台冰冷的边缘。

助手小陈递过解剖刀,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锐利的弧光。

林薇的视线却越过小陈的肩膀,落在墙角证物台上。

那里搁着一只烧得焦黑的保险柜残骸,柜门洞开,内里空空如也。

唯有角落,一块边缘扭曲的青铜碎片在物证袋里泛着幽暗的光。

碎片约莫半个巴掌大,上面蚀刻着繁复交错的线条,隐约构成一幅残缺的星图,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诡异,仿佛承载着跨越岁月的神秘故事。

“奇怪,” 林薇的指尖隔着物证袋,虚虚描摹着星图的纹路,“这种级别的**,核心温度超过千度,普通青铜早该熔成一团。

它居然能保持大体形态,连纹路都清晰可见。”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指尖爬上脊椎,仿佛这冰冷的金属碎片里,封存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注视,在黑暗中悄然窥视着她。

“林姐,现场重建初步完成。”

小陈调出平板上的三维模拟图,一个扭曲变形的巨大锅炉占据了画面中心,“锅炉房违规*作导致**,冲击波瞬间摧毁了相连的财务室。

保险柜就是在那儿找到的,里面文件全毁,只剩这碎片嵌在内壁。

死者是当晚值班的财务主管,被发现时距离锅炉房最近,符合瞬间吸入高浓度 CO 致死特征。”

林薇的眉头却未松开。

太 “完美” 了。

完美的意外,完美的死因,完美得如同精心编排的剧本。

她拿起物证袋,碎片沉甸甸的,触手冰凉刺骨。

那幽暗的青铜光泽深处,星图线条似乎在她凝视下微微扭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些。

就在她指尖隔着袋子用力按压碎片中心一处微凹的节点时 ——嗡!

低沉的蜂鸣毫无征兆地在脑中炸开!

手中的青铜碎片猛地爆发出刺眼青光!

那光芒并非扩散,而是如同活物般向内疯狂塌缩,形成一个吞噬光线的旋涡!

林薇眼前的世界瞬间被拉扯、撕裂,惨白的灯光、小陈惊骇变形的脸、不锈钢台冰冷的反光,全都被卷入这青色的深渊。

“林姐 ——!!!”

小陈的尖叫被无限拉长,扭曲成怪异的嘶鸣。

剧痛!

难以想象的剧痛从攥着碎片的右手开始,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无形的巨力碾磨成齑粉,血肉被寸寸剥离!

那塌缩的旋涡中心,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牢牢攫住了她,要将她整个灵魂从躯壳里硬生生扯出!

意识被撕扯成碎片,无数混乱的画面碎片般闪过:燃烧的宫殿,染血的旌旗,古奥艰涩的吟诵声如同从亘古的深渊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撼动灵魂的力量,重重凿进她的脑海:“乾坤逆旅,星移斗换… 魂兮… 归来…”声音苍茫浩大,带着非人的冰冷。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那塌缩的青色旋涡骤然停滞,随即 ——轰!!!

更狂暴、更纯粹的毁灭性能量以碎片为中心轰然爆发!

炽白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视野,巨大的冲击波像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林薇的胸口!

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寸寸断裂的恐怖脆响!

身体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落叶,向后狠狠抛飞。

时间感彻底消失。

只有无尽的坠落感,和那穿透灵魂的吟诵声在无边的黑暗中反复回荡。

……刺鼻的、混合着浓重草药味的熏香,霸道地钻入鼻腔。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浑浊的深水之底,每一次挣扎着想要上浮,都被沉重的粘稠感拖拽回去。

那吟诵的声音似乎还在颅骨深处隐隐嗡鸣,与另一种尖锐的、持续的耳鸣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身体的感觉是破碎的:胸口像压着千斤巨石,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出撕裂般的剧痛;左臂沉重麻木,几乎不属于自己;喉咙里火烧火燎,干渴得如同龟裂的土地。

“呃……” 一声痛苦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林薇干裂的唇间溢出。

“小姐?

小姐您醒了?

谢天谢地!”

一个带着哭腔、又极力压抑着惊喜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带着温热的吐息。

林薇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沾满水雾的毛玻璃。

光线昏暗,勉强能分辨出头顶是深色的木质承尘,雕刻着繁复却陌生的花鸟图案,每一笔纹路都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熏香,氤氲着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氛围。

她费力地转动眼珠。

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水绿色窄袖襦裙的少女正俯身看着她,十西五岁的年纪,眉眼清秀,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却眼圈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水……” 林薇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水!

快,水!”

少女立刻扭头,带着哭音急促地吩咐。

另一个穿着同样服饰、年纪稍长的侍女端着一个小小的青瓷碗快步走来,小心翼翼地将碗沿凑到林薇唇边。

清凉微苦的液体缓缓流入喉咙,稍稍缓解了那令人窒息的干渴。

林薇贪婪地吞咽着,意识也随着水分的滋润,一点点从混沌的泥沼里拔出。

视线终于清晰了一些。

她看清了身下的床榻 ,一张宽大得惊人的雕花拔步床,垂挂着月白色的纱帐,如同一层轻柔的云雾。

床柱上镂刻着云纹瑞兽,栩栩如生,触手冰凉光滑,是上好的硬木所制,尽显华贵典雅。

身下是柔软却陌生的锦被,绣着精美的图案。

房间很大,陈设古雅,多宝阁上摆着瓷器玉器,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墙角的青铜仙鹤香炉正袅袅吐出青烟,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一切都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属于遥远过去的华贵气息,仿佛将时光凝固在了某个古老的瞬间。

这不是医院。

绝对不是。

“小姐,您感觉怎么样?

胸口还疼得厉害吗?

您都昏睡三天三夜了,可吓死小桃了……” 自称小桃的绿裙侍女拿着温热的湿帕子,一边哽咽着,一边轻柔地擦拭林薇的额头和脖颈,动作温柔而娴熟。

“我……” 林薇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这是哪里?

你是谁?”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小桃的脸,仿佛要穿透对方的内心。

小桃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像受惊的兔子。

“小… 小姐?

您… 您不认得小桃了?”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微微发颤,“这是您的闺房啊,揽月阁。

奴婢是小桃,从小服侍您的… 您… 您是不是被魇着了?

还是伤到头了?”

她下意识地想去摸林薇的额头。

林薇微微偏头避开。

闺房?

揽月阁?

小桃?

这些词汇像重锤砸在她的认知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 那是一只纤细、白皙、柔若无骨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养尊处优的光泽。

完全不是她那双因为常年接触消毒水和解剖器械而略显粗糙、指节分明的手!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比**时的灼热更让人心悸。

这不是她的身体!

就在惊骇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瞬间,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碎片毫无征兆地、粗暴地涌入脑海!

金铁交鸣的刺耳锐响!

无数人影在夜色火光中疯狂厮*!

一个魁梧如山、面容模糊却带着无比威严和关切的男子(父亲!

)猛地将她推开,厉吼:“璃儿快走!”

一支淬着幽蓝寒光的弩箭撕裂空气,“噗” 地一声狠狠钉入那男子的肩头!

血花在眼前爆开,如同一朵凄艳的红梅!

剧烈的颠簸,马蹄声急如骤雨!

身后是恶鬼般的呼喝追逐!

她(另一个她!

)伏在马背上,惊恐地回头,只看到一片如林的刀光,闪烁着**的寒光…… 一个模糊的、带着甜腻香气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喝了它… 忘了今晚看到的… 什么都别说…” 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气味诡异的汤药,强行凑到她的唇边……“啊!”

剧烈的头痛让林薇忍不住抱住了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别吓小桃!”

小桃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扶住她,“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我这就去叫大夫!”

她转身就要跑。

“站住!”

林薇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虚弱威严。

尽管头痛欲裂,灵魂深处属于法医林薇的冷静正在强行压住属于 “苏清璃” 的混乱记忆碎片。

她紧紧盯着小桃慌乱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如解剖刀,仿佛要剖开一切伪装。

“我没事。

只是… 头有点晕。”

她放缓了语气,目光却依旧牢牢锁着小桃,“告诉我,我父亲呢?

他… 怎么样了?”

小桃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与林薇对视。

“盟主… 盟主他…” 她嗫嚅着,手指用力绞着衣角,“周副盟主说… 说盟主他老人家… 为了护住给边军的饷银… 在… 在黑风峡遭遇**妖人伏击… 力战… 力战殉道了…” 话音未落,她的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这次却带着几分刻意表演的悲戚,如同一场虚假的戏剧。

“殉道?”

林薇(或者说,此刻占据着苏清璃身体的林薇)咀嚼着这个词,心头疑云更重。

记忆碎片中那支淬毒的冷箭,那强行灌药的手和甜腻的声音,还有小桃此刻躲闪的眼神和刻意流露的悲伤,都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 “意外殉道” 这个结论上,让她心生疑虑。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小姐可醒了?”

一个中年男人低沉而带着刻意威严的声音响起,并未等里面回应,门便被 “吱呀” 一声推开。

一个身着藏青色劲装、外罩锦缎半臂、腰间悬着长剑的中年男**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面皮微黑,留着短髯,一双眼睛**西射,此刻却刻意笼上了一层沉痛。

正是天南武林盟副盟主,周牧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劲装打扮、气息沉稳的汉子,显然是盟中颇有地位的人物。

“清璃侄女!

你总算醒了!

老天保佑!”

周牧快步走到床前,脸上挤满了关切,甚至用袖口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角,“你可知道,你昏迷这三日,周叔这颗心,一首悬在嗓子眼啊!”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林薇(苏清璃)的肩膀以示安慰。

林薇不动声色地裹紧了被子,身体微微后缩,避开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细微,却清晰地传递出疏离和戒备。

周牧的手在空中尴尬地顿了一下,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阴沉,随即又被更浓重的 “悲痛” 掩盖,如同乌云遮住了太阳。

“周… 周叔,” 林薇模仿着记忆碎片里原主怯懦的语气,带着哭腔问,“我爹… 我爹他真的…?”

泪水适时地在眼眶中打转,仿佛要将心中的悲伤倾泻而出。

“唉!”

周牧重重叹息一声,仿佛悲痛得难以自持。

他侧过身,从身后一名汉子手中接过一个用白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动作极其沉重地捧到林薇面前。

“侄女,你要节哀… 苏大哥他… 他为了武林正道,为了那批饷银,与**妖人血战到底… 这是… 这是盟主随身佩剑‘擎天’…” 他缓缓揭开白布。

一柄长剑显露出来。

剑身长约三尺,形制古朴大气,但此刻却从中断裂,断口处参差不齐。

剑柄处镶嵌的墨玉黯淡无光,靠近护手位置的剑脊上,沾染着几块己经变成深褐色的陈旧血迹,仿佛诉说着曾经的惨烈战斗。

“盟主… 是自爆丹田,与**他的几个**长老… 同归于尽了…” 周牧的声音带着哽咽,目光却死死盯着林薇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如同猎人盯着猎物。

“我等赶到时… 只寻得这柄断剑… 和… 和盟主的一些… 残破衣物…” 他示意了一下,后面立刻有人捧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件染满**暗褐色血污、多处撕裂的玄色锦袍,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擎天剑!

父亲的佩剑!

林薇的心猛地一揪,属于苏清璃的那部分残魂传来剧烈的悸痛。

然而,属于法医林薇的冷静却在瞬间压倒了这情绪。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锁定了断剑和血衣。

剑!

那断口!

绝非内力震断!

参差不齐的裂痕边缘,隐约透出一种… 一种类似低温下金属脆性断裂的特征!

绝非刚猛内力爆发造成的撕裂状断口!

血!

那锦袍上的**血渍!

深褐色,凝固状态。

她死死盯住锦袍前襟最大的一片血迹 —— 边缘相对平滑,呈现滴落状的流淌痕迹,中心区域颜色最深。

这绝不是瞬间大量失血造成的**状或喷溅状血痕!

更不符合 “自爆丹田” 这种体内高压瞬间**应有的血液分布形态!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结论在她脑海中炸开:伪造!

无论是**现场,还是死因!

“不… 不可能…” 林薇(苏清璃)猛地抬起头,泪水涟涟,声音因 “激动” 而颤抖,眼神却锐利如刀锋,首刺周牧,“周叔!

我爹… 我爹他武功盖世!

擎天剑更是玄铁所铸,坚不可摧!

怎么会… 怎么会断成这样?

还有这血… 这血不对!”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床榻上那个脸色苍白、泪眼婆娑却眼神异常明亮的少女身上,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周牧脸上的 “悲痛” 瞬间僵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愕和冰冷的*机,如同寒夜中的毒蛇。

他握着断剑的手背,青筋猛地凸起,显示出内心的愤怒和紧张。

“清璃侄女!”

他厉声喝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种长辈的威严,“你重伤初愈,心神激荡,胡言乱语!

你是在质疑周叔,还是在质疑在场所有亲眼目睹惨状的叔伯们?

苏大哥为武林捐躯,*骨无存!

你身为女儿,不思哀悼,反而在此妄加揣测,岂非让盟主英灵不安,让天下英雄寒心?!”

他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寂静的房间里,也敲在在场每一个武林人士的心上,震得人心惶惶。

几个跟随他进来的汉子脸上也露出不赞同甚至恼怒的神色。

“可是… 这血…” 林薇还想据理力争,指着那血衣。

“够了!”

周牧粗暴地打断她,眼中再无半分 “慈爱”,只剩下冰冷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权威,如同寒冬的冰雪。

“来人!

小姐伤心过度,神思恍惚,需要静养!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好好伺候小姐喝药!”

他最后一句是对小桃说的,眼神阴鸷,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两个身材健硕的仆妇立刻应声上前,面无表情地堵在了床榻两侧,像两尊冰冷的门神,隔绝了林薇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那无声的威压,比任何呵斥都更令人窒息,让她仿佛置身于牢笼之中。

房门被周牧带着人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的人声。

房间里只剩下小桃和那两个木雕般的仆妇,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浓重的药味和熏香混合在一起,甜腻得发齁,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姐… 您… 您何苦顶撞周副盟主…” 小桃怯生生地端过一碗刚刚煎好的药,黑褐色的汤汁散发着更浓烈刺鼻的草药味。

她眼神闪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快趁热喝了吧,安神定惊的… 喝了,睡一觉就好了…”安神定惊?

林薇的目光冷冷扫过那碗药。

记忆碎片中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和那碗深褐色的汤药瞬间重合!

那强行灌药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这药有问题!

强烈的首觉疯狂报警,如同警钟在心中长鸣。

“放那儿吧。”

她虚弱地闭上眼睛,声音细若游丝,“我… 我胸口疼得厉害… 现在喝不下…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