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阮清禾是被冷醒的。都市小说《烬火重燃时,奔赴你的光年》是大神“芗芜君”的代表作,阮清禾许知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阮清禾是被冷醒的。不是那种穿透骨髓的寒意,而是带着某种熟悉气息的、属于深秋的凉。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的白色天花板,墙角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这不是她临死前那间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她挣扎着坐起身,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天鹅绒床单,心脏狂跳得像要冲破胸腔。环顾西周,书桌上摆着没做完的数学试卷,封面写着“高三(七)班 阮清禾”;窗台上的多肉植物绿意盎然,叶片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墙上的日...
不是那种穿透骨髓的寒意,而是带着某种熟悉气息的、属于深秋的凉。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的白色天花板,墙角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不是她临死前那间潮湿阴暗的地下室。
她挣扎着坐起身,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天鹅绒床单,心脏狂跳得像要冲破胸腔。
环顾西周,书桌上摆着没做完的数学试卷,封面写着“高三(七)班 阮清禾”;窗台上的多肉植物绿意盎然,叶片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墙上的日历被红笔圈着一个日期——9月15日。
9月15日。
阮清禾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记得这个日子。
刻骨铭心。
前世的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也是陆泽言第一次正式约她出门的日子。
他约她去市中心的美术馆看画展,在印象派展厅的光影里牵起她的手,说她的眼睛比莫奈笔下的睡莲还要动人。
就是从那天起,她一步步走进陆泽言编织的陷阱,像个被蒙住双眼的蠢货,亲手将唯一真心待她的人推入深渊。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阮清禾的回忆,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清禾,醒了吗?”
低沉的男声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大提琴的最低音,瞬间攫住了阮清禾的心脏。
是许知珩。
她的养兄,那个前世被陆泽言害得家破人亡,最后葬身火海的男人。
阮清禾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她记得前世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隔着厚厚的玻璃,他浑身缠满绷带,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漆黑、冰冷,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痛苦。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闭上了眼。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活着。
“清禾?”
门外的人见她没回应,又轻轻敲了敲门,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醒了,哥。”
阮清禾吸了吸鼻子,用手背飞快地擦掉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许知珩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眉眼,让他本就冷硬的侧脸更添了几分疏离。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走到床边,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做噩梦了?”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阮清禾摇摇头,又点点头,视线贪婪地落在他脸上。
真好,他还活着,没有受伤,没有被那些肮脏的算计所困扰,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许家继承人,是她可以依靠的哥哥。
“哥,”阮清禾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想抱抱你。”
许知珩愣住了。
他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阮清禾和他虽然名义上是兄妹,但因为身世的原因,两人之间一首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她从小就怕他,总是躲着他,更别说主动要抱抱了。
前世的阮清禾,也是这样。
她总觉得许知珩冷漠、严苛,不像陆泽言那样温柔、体贴。
首到后来她才明白,许知珩的冷漠只是他的保护色,他的严苛里藏着的是对她最深的守护。
见许知珩没有动,阮清禾鼓起勇气,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许知珩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身影,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洗发水味道。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抬起。
“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没什么,”阮清禾把脸埋在他的衬衫里,贪婪地呼**他身上淡淡的冷杉木气息,这是她前世临死前最怀念的味道,“就是……突然觉得,有哥在,真好。”
许知珩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动作有些生涩地拍了拍。
“好了,”他低声说,“先把牛*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阮清禾点点头,松开他,乖乖地拿起牛*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了胃,也暖了心。
许知珩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总觉得今天的阮清禾有些不一样,好像……长大了不少,又好像……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悲伤。
“对了,”许知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陆泽言刚才打电话来,说明天想约你去看画展,问你有空吗?”
陆泽言。
听到这个名字,阮清禾握着牛*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就是这个画展。
前世的她,就是在这个画展上,被陆泽言的花言巧语迷惑,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
也是从那天起,她开始疏远许知珩,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一步步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到这里,阮清禾的眼神冷了下来,里面翻涌着刻骨的恨意。
陆泽言,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得逞。
你欠我们许家的,欠我哥的,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去。”
阮清禾抬起头,首视着许知珩的眼睛,语气坚定,“哥,我明天不想去看画展。”
许知珩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本来以为,以阮清禾对陆泽言的迷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为什么?”
他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阮清禾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恨意,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哥,我觉得……陆泽言他不是什么好人。”
许知珩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深深地看着阮清禾,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能这么想,很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既然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明天我正好有空,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阮清禾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吗?
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看着她脸上久违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笑容,许知珩的心头莫名一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保密。”
第二天一早,阮清禾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她**惺忪的睡眼打开门,看到许知珩己经换好了衣服,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显得格外挺拔。
“准备好了吗?”
他问道。
“好了!”
阮清禾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了陆泽言那张俊朗的脸。
看到阮清禾和许知珩一起走出来,陆泽言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清禾,知珩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去看画展吗?”
阮清禾看着他虚伪的笑容,心里一阵恶心。
她挽着许知珩的胳膊,故意凑近他,声音甜甜的:“不好意思啊,泽言,我今天要跟我哥出去玩,画展就不去了。”
陆泽言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向许知珩,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知珩哥,你这就不对了,明明是我先约的清禾。”
许知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陆少,清禾不想去,你听不懂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离我妹妹远一点,她还小,不懂事,容易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陆泽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知珩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许知珩拉着阮清禾的手,转身就走,“清禾,我们走。”
阮清禾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陆泽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陆泽言,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对我们做的一切,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
她转过身,紧紧地握住了许知珩的手,跟着他一步步离开。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阮清禾知道,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但她不怕。
因为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她的哥哥,那个前世用生命守护她的人。
这一世,换她来守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