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也要再等一年,等她生下沈辞安的孩子,才能掷中“圣杯”。
松开裴瑾烟,我脸色平静。
“好!”
听见我的回应,她满脸欣喜,下一秒,裴瑾烟面色骤然僵住。
我将玉镯塞进她手中,径直越过她,捡起圣杯。
“既然你不死心。”
“那就让我亲自问问裴家列祖列宗,愿不愿,让我娶裴家女。”
拔高音量,听见我的话,裴瑾烟脸色大变,来不及阻止,圣杯猛然被抛向半空。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开口惊呼。
“再是阴杯,就是第九次了!”
“九次无圣杯,那是大凶之兆啊。”
裴瑾烟提起裙摆想踢开即将落地的筊杯,却被裴家人拦住了。
“住手!”
我嗤笑一声。
筊杯被她做过手脚,不管如何投掷,都只会是阴杯。
“阴杯!”
“九次阴杯!!!”
裴瑾烟手中的玉镯落地碎裂,却无人在意,裴家人围了一圈,看着地上的阴杯,脸色大变。
抬手,我捡起筊杯,声音清冷。
“祖宗可否答应我与裴瑾烟的婚事。”
“啪!”
阴杯。
“我与裴瑾烟喜结连理,对裴家可是好事?”
“啪!”
阴杯。
整整九次,每问一句,我掷一次筊杯。
这一次,我比裴瑾烟早一步掷满了九次。
早在三次阴杯过后,祠堂早已鸦雀无声。
我每说一句,裴瑾烟脸色更白一分,直到第九次,我冷笑一声。
“天意已决,逆天而行必遭重挫!”
不会再有第九次了。
我与裴瑾烟,自此一刀两断。
我特地在裴家祠堂掷杯九次。
九次皆为阴杯大凶,这消息不出一日就会传遍上京。
“回府。”
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相识数十年,当年花灯节,裴瑾烟被歹人掳走,我一人一马追了一整夜。
最后在她被送进贼窝之前,我拼死将她救出,十八九岁的年纪,我为她第一次杀了人。
我还记得自己握剑的手在抖,裴瑾烟喜极而泣抱住我的手是暖的,可滴在我身上的血却是冷的。
平时对我从不露出笑脸的人,此刻扑进我怀里满脸后怕和欣喜。
她没事,可我却被一剑刺中,昏迷数日,险些丧命。
可现在,当初起誓非我不嫁的裴瑾烟,却爱上了一个屡试不中的穷书生。
为了他,不惜亲手杀了我。
可这七年,裴瑾烟一面和我人前恩爱,一面睡在那书生的床上。
一股恶心直冲喉咙,我胃里翻江倒海,死死攥紧双手。
“呕!”
我没忍住,最终撇过头干呕一声。
“等等!”
裴瑾烟忽然上前,她靠近的瞬间,我闻到一股墨气,廉价陌生。
拿帕子轻柔擦拭我唇角,她恢复往日平静模样。
“景宸,我知你定是气昏了头。”
“要不然怎会当着裴家人说气话。”
许是见我未搭理她,裴瑾烟再次娇嗔开口。
“我已经求过裴家各位族老,他们愿再给我一次掷杯机会。”
“一年后,我定能掷出圣杯,嫁与你。”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一念情深却相思的诗句》,由网络作家“糖葫芦”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瑾沈辞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裴家有掷杯嫁女的规矩,只有掷出圣杯,裴家女才能出嫁。连续七年,裴瑾烟都只掷出阴杯。眼看上门提亲第八次还是阴杯,我直接动了手脚,如愿娶她进门。新婚当夜,与裴瑾烟青梅竹马的书生沈辞安得知消息后投湖自尽,当场溺亡。裴瑾烟毫无反应,面不改色同我喝下合卺酒。“不过一个穷书生,死便死了。”“晦气。”她神色冷淡,让人将尸体丢进乱葬岗。可就在她怀胎十月,即将瓜熟蒂落时,裴瑾烟却忽然翻脸,一刀扎进我胸口。“筊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