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深情错付(叶暖祁锦言)完整版小说阅读_任她深情错付全文免费阅读(叶暖祁锦言)

任她深情错付

作者:灯光
主角:叶暖,祁锦言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6 06:51:03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任她深情错付》是灯光的小说。内容精选:攻略祁锦言成功后,他舍弃了原世界的权势地位,执意追随我来到现实世界。我陪着他一路攀爬成为新晋权贵,他将我宠到无人不知。可在我们订婚前夕,他为了安抚哭闹的小白花,不惜给我下药。当小白花毁掉我母亲遗物只为寻开心时,他不顾我撕心裂肺的阻拦,只温柔擦掉小白花眼角泪水:「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别说一个遗物,就是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给你玩。」转身,他嫌恶的看着我,语气冰冷凉薄:「死人有活人重要吗?叶暖,我为你...

精彩内容




直到靠近祁锦言,我才看到他俊美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祁锦言没有注意到许灵染的动作,反而神色冷凝地质问周围的店员:

「怎么回事?你们竟然敢推她?」

围着的店员都知道我是祁锦言的女友,所以听到祁锦言的质问,她们一个个看着地上的许灵染,神色莫名而又微妙:

「这位女士没有提前预约的信息,行迹又鬼鬼祟祟的,实在让我们不得不怀疑。」

又一个店员接腔:「出于对她的怀疑,我们就问了她几句,她又支支吾吾地不说,推搡间就倒在了地上。」

「我没有......」

许灵染咬着唇,委屈至极,眼睛同样红的跟个小兔子似的。

祁锦言冷着脸,声线也冷下几分:「难道不分青红皂白对客人动手,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她算哪门子的客人?」

店员低声抱怨着:

「更何况我们根本都没碰到她,谁知道她怎么摔的?」

眼见事情愈发不可收拾,我面无表情开口道:「既然如此,就查一查**吧。」

此话一出,许灵染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眼眶里都流下一行泪。

祁锦言的脸色也是一滞,转过头来,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愠怒。

他在为方才忽略我而愧疚,又忍不住因为我的提议而迁怒。

好半晌,他才沉声对我解释:

「暖暖,许灵染是我的特助,想必是因为公司的事来这里找我。」

「你别这么斤斤计较。」

「公司的事?」

我缓缓地嚼咬着这几个字。

江城谁人不知祁锦言从不招女性为秘书和特助。

哪怕我曾劝过他,不要搞性别歧视,女性的能力并不比男性差。

可他说,想给我绝对的安全感。

我听后既感动又想笑,觉得他有时候傻傻的。

我的思绪渐渐回笼,视线重新聚焦在祁锦言身上,我没有问他为什么招女特助了,因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皮笑肉不笑道:

「即便是公司的事,也不能让店员误会,我看还是查查**,还许小姐一个清白吧。」

祁锦言倏地转过头,看了我半晌,那眸色漆黑到让人无法看懂他此刻内心的真正想法。

但我知道他内心现在一定很愤怒,有可能是恨不得想掐上我脖子呢。

在他直视我的时候,我没有丝毫退怯,反而挺直腰背。

最终,他在我固执的神色下,移开目光,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字:「好。」

我心中并没有多少喜悦,只看到他裤口袋鼓成一个圆形,想必是他攥紧了拳头。

呵,真是心疼他的小白花。

......

看**的时候,虽然早有预料,但当我看到祁锦言警告的眼神,和管事经理漏洞百出的澄清时,自以为麻木的心,还是泛起绵长而又涩然的疼痛。

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因为他而痛,是为此刻的自己而痛。

以及初相识的他而痛。

十五岁时的祁锦言,大概也不会想到,二十九岁的他会为了一个名叫许灵染的女人,学会了以权压人。

毕竟十五岁时的他,就是被**差点给害死。

其实只要他想护着一个人,就绝对能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

这五年,他心中的天平早已悄无声息地倾向另一个人了。

我怅然地看着这一切。

事情了结。

许灵染被别人扶起,我注意到祁锦言瞳孔里都是担忧。

直到许灵染站直,他才放心的走向我。

祁锦言还未走到我身边,我看到许灵染笑容明媚,朝着他道谢:

「祁总,幸亏有你!那我就先回公司啦!」

她的嗓音甜到发腻。

哪怕祁锦言没有回头,只是不咸不淡回应一声:「嗯。」

他唇角,还是若隐若现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许灵染大概以为男人对她态度过于冷漠,她不高兴的瘪了瘪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她转身离去时,看向我的眼角隐隐透出一丝兴奋,让我恍然间明白。

她是故意被发现的。

很显然,祁锦言比想象中的更在乎她。

在这场感情的博弈中,她赢了,还赢得很漂亮。

「暖暖?」祁锦言疑惑地唤我,还不等我回神,他接着道:「这件礼服很适合你。」

我这才将视线从逐渐消失的许灵染身上,回到祁锦言身上。

他在等我的答复,神色中已经隐约透露出些许不耐。

显然刚刚的突**况浇灭了他所有的兴致,他不愿再陪我在这浪费时间了。

曾经向我许诺盛大婚礼是他,不愿我受委屈要从恋爱、订婚、结婚一步步来的人是他。

可如今敷衍搪塞、满脸不耐的人也是他。

我以为我还会像刚才那样痛到无法呼吸,却没想到我内心只有一点遗憾。

摸了摸身上的礼服,我平静点点头:「行,就这件吧。」

反正是注定无法举行的订婚仪式,何种样式的礼服早就无所谓了。